我睡着了,我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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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30
焦土化
最近这日子过的,睡到特别晚,吃得特别好,作业啥的完全不去想,有空就跑去探亲访友买东西,简直活得只比猪少长一条尾巴。明知道现在的不正经只能让几天后的生活更加惨不忍睹一点,可是仍然保持着集中精神不可的状态。
这一段都在见回国的朋友,看这帮人无论见胖还是见瘦全都身心疲惫内分泌失调的样子,还有说起离京日期的一脸嗟怨,就觉得自己前面的路更迷茫了几分。适应不良这个问题,当真只是北京小孩儿才有的吗,还有出国究竟是目的还是过程,这些东西乱成一团僵在脑子里,别的什么也想不了。
于是前两天回家的时候跟爹娘发了好大一顿牢骚。大概是我躺在沙发上滚来滚去的模样轻微吓着了他们,我妈竟然说不想出国就算了,我爸也说那就工作吧挺好的。
这当然不可能是什么深思熟虑的答案,我也没有天真到以为真的被放了一马可以从此放下这个负担。这两天依旧犯着难,究竟是因为迷茫着、对未来无知着的恐惧着放弃出国叫做不负责任,还是不顾一切地坚持着当初盲目出国的冲动才是任性呢?
马上就是翻篇儿2007了,这件事情我已经不抱着能在年前解决的希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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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6
满北京乱跑
下午去看了老白白、发发和老白白的妈妈。病房很小,塞了很多东西,不过很暖和,和我妈住院内会儿的情况一模一样。
从小儿就不愿意去医院,有啥病总是被我妈塞一把西药迅速镇压住症状,然后又满院儿撒欢儿疯跑去了。印象中医院里总是一副阳光不足,气味哀怨的样子,连电梯的门儿都嘎吱嘎吱的关得特别慢。这感觉在我自己、我妈和老白白她妈妈那儿都没扭转过来——下礼拜再去的时候带束漂亮花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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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初见了soso,上上周见了小河马,上周末见了姚,之间还穿插了神仙同学,然后今儿见了老白白,晚上soso和耿大丹要来俺们家,周四再去找达令和姚。这么个跑法儿完全是对期末无数deadline的不正常应激,是malfunction,是自我逃避。
我要是能对这样儿的自个儿想出辄来也就不会混到今天这一步。还记得大三上变态心理学的时候钱老师说,恐惧症,phobia,是每个人都会有的东西。有人恐高恐水,有人恐惧幽闭,至于我的这一项,估计就是按时完成作业恐惧症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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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19
telepathy
看完了村上春树的《东京奇谭集》,极喜欢这本书的语言。
集中引用《在所有可能找见的场所》一篇中一位老人的话,
“发呆——思考。我们日常性地思考东西。我们决不是为了思考而活着,却又似乎同样不是为活着而思考的。这么说好像和帕斯卡的学说相反,说不定我们有时到是为了不让自己活着而思考的。发呆——未尝不可以说是下意识地驱使那种反作用。总之问题很难。”
“如您所知,大凡水都流经所给的最短距离。但在某种情况下,最短距离是水本身所造成的。人的思考同水的这一功能相类似,我总是怀有这样的印象。”
“有时候我们并不需要语言。而与此同时,无须说,语言则常常需要我们这个中介。没有我们,语言就不具有存在的意义——不是这样吗——从而成为永远没有发声机会的语言,而没有发声机会的语早已不成其为语言。”
这话猛地看起来有着某种非常tricky的思维定势,把一切因果前后顺序互换却也能得出似是而非的结论。就连文章中的“我”也说这“就像禅的公案”。
说话的人只是故事中极端无足轻重的一个大配角,所说之事或许与推动情节有所关联,但我却不大能看得出来。
不知道这是作者的真实听闻,或只是换个口吻仍然在叙述自己的感受。anyway,仅是这个表述,仅是这股子玄了吧唧的劲头儿,已经足够吊住被一百集friends搞得满脑纽约口语思维的我了。我不是村上迷,此前仅草草翻过《挪威的森林》,买这本儿书纯是因其关于偶然和超现实的题材。刚搜了一下儿,仿佛林少华是村上的御用翻译,许多人追捧的样子。于是找了本儿他翻译的《天黑以后》,试着读了两章中止,无论如何抓不到感觉。而且当题材改换了以后,书的吸引力也不再,连语言也都显得奇怪起来。那种日文语法差异带来的奇妙的错位感,那些恰到好处的语助词的省略,瞬间丧失了。
但是换另一本《奇鸟形状录》,好感觉又回来了。这是比《东京奇谭集》更怪诞和没有存在感的小说,我不喜欢小说,所以仅仅是这一本给我的感觉了。因为题材,连带我对语言与气氛都变得sensitive起来。
再回头就说《东京奇谭集》里的一个事儿,deja vu,即视感。没装法文键盘打不出调号,不过好像这词儿已经变成了英文。不知道有多少人有过类似的体验,很难用言语描述的,不具体的,没办法抓住和再现的图像和回忆。
我可能是回忆多一些,中学内会儿总能碰见分明没有见过却能背出的诗句,喜欢听的电台fm 91.5 也总播之前脑海中浮现的、或者猛然特别想听的歌儿。这样儿coincidences太多,巧合得吓住了我。这些东西,或许能够用集体无意识,或者内隐学习这类的心理学原理解释,可是还是愿意相信自己多多少少是有些特殊的能力的,这点大概大家都是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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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着这样儿的东西的时候,刚巧iTunes放到二手玫瑰的娱乐江湖专辑,竟然格外的合契——哎呀,我说命~运~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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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照着贝太厨房的菜谱儿做驴打滚儿来着,姑娘我极有成就感啊!
自个儿做红豆沙(巨不甜 -_-|| ),蒸糯米面儿(巨黏 >_<"),炒黄豆粉(过多 T_T),完后在老耗的协助下狠命胡撸出两盘儿来。一部分的卖相还是不错的,大部分的口感也很像那么回事儿,不过下次再不做了,费死劲啦~~!
做驴打滚儿的时候想起安东尼伯顿的《厨室机密》,一本儿小书吓得美国人从此礼拜一下馆子不敢点海鲜。同理,以后外边儿卖的驴打滚儿类食物大家都尽量少吃,这玩意儿太难做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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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菡买给我的书寄到啦!今儿去系里取到以后高兴的一直蹭来着,内心极度满足!
下午坐在厨房里一边儿看红豆翻滚一边儿看她买从MoMA带给我的画册,惬意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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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0
精神涣散冠军
为什么总得跟自己说打起精神来然后才能振奋,还有为什么总要回想一堆谁谁多么艰辛谁谁怎样拼搏的例子然后才有干劲。天生就不是内种特明白自己追求啥理想啥的主儿,我这人不仅追求成功的动机远远小于规避失败的动机,恐怕连规避失败的动机都低的可怜。
老说从来都是事情改变人,简直太对了。被逼到必须冲上去的时候,用力拍拍双颊然后就真凭着一股愣气儿往上冲了,但冲完了多半还是会被自己当时的勇气感动和惊吓得够呛。我的行动力差劲到了一个程度,估计只赢宝子一点点,别人全都比我强。
想起今年夏天的时候去南京开IACMR会,估计没有一个报告人会临到报告前的两小时还在改ppt背讲稿吧,话说会址可是在住一天120块美金的希尔顿饭店呢。昨天晚上也一样,面试要用的材料还差得老远,衣服没熨澡也没洗,我开完例会立码儿就蹲在房间里上网看美剧,随便程度真是第一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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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perate housewives第三季的第七集,给我看哭了。Tom在超市外面,逞强地说他对Lynnette是多么多么有信心,然后又懊悔又苍白地责怪自己干嘛非要吃hambergers。
这片儿的女的们里面最喜欢Lynnette,想尽一切办法保护她的家庭,在孩子面前是无所不能的妈妈,对丈夫强悍又狡猾。我对这类角色总是很有好感,再比如the incredibles里面的弹力女超人,还有这也是我为什么嫩么喜欢高隽的原因——在她面前你永远可以尽情地犯白痴和耍无赖。
传说中三十岁以后太阳星座的效力减弱,月亮星座对人的影响方才显露出来。所以再过几年等我到了那个时候,应该可以期待一个摩羯座强悍妈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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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14
神探Gazette
这学期选了两门外系的任选,上的这叫一个胡天胡地。
从课程内容老师水平到上课态度,没有一样儿达到了政管或是光华的平均水准,我觉着俺们系简直是学术圈儿的光荣。今晚又看了一篇极废物的广告文献,这人愣把paired t-test就能解决的东西做了12个ANOVA+一个MANOVA,然后还觉着自己特别牛——话说我当真倒抽了一口凉气。
传说中拿破仑的爱将那不勒斯王缪拉说过,世界上没有任何足够大的尺子可以度量士兵的愚蠢。同样的,没人能够了解这帮搞学术的家伙们都有多么的自以为是。半吊子的内种,尤其!我这种,也尤其!********
世界实在是太邪恶了,这研究生念的跟一个惊奇之旅似的,尤其我对面住着一个boss级别的小神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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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土心理学研究方法课上王老师说,现在国内好多心理学家干的事儿就是把国外学者做好的模子往中国人身上扣。好比咱本来是一个圆面团儿,结果现在遇上方模子,也别别扭扭长成了方面团儿的德性。
先不说对我做科研有啥启发,我在思考这个说法儿似乎能够解释我半死不活的academic生活。
俺其实可能根本不适合搞学术,俺只是被北大心理拧着脖子摁成了一名学术青年。幸好我本来是个圆乎乎的面团儿,所以无论被捏成方的拍成扁的现阶段多少还有点儿富裕,但是将来面团儿会变成包子馒头还是一个废物点心,我实在不知道。
用俺们实验室专擅的风险决策理论说话:虽然不喜欢搞学术,但这个风险选项的结果至少不会是坏的。与此相对的另一个选项,如果离开这里去出国去工作或其他的话,出现什么样的结果以及由此带来的情绪反应和内心体验则又全部未知。
这就是一个确定的非负选项A,和未知的可正可负选项B之间的决策。风险事件的发生概率和可控性全不知道,因此影响决策的关键因素就是俺的自我效能感。所以,要是忪包就继续挨这儿呆着,要是小超人就往外边儿扎吧。
可问题是俺有没有这么极端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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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两张狠恐怖的chanson专辑,还好还有一张KT Tunstall匀乎一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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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09
region of interest
五分之一的人走着走着就会停在马路中间系鞋带和聊天;
四分之一的人过马路不会左看看再右看看;
三分之一的人不能够靠右行和走直线;
二分之一的人面对对面冲过来的自行车只会发傻地冒着被撞倒的风险原地站住也不肯向右一小跳;
而全部的人对校园里的其他移动物体失聪——无论是“让让”的大喊、自行车铃或是刺耳的汽车喇叭。
我说平均智商130的同学们,你们都在想什么,脑子都进水了吧?迫不及待把自己埋伏在耳机和帽子下面,即使这是一种远离人群的形式主义表现,但危险并不是一个可以在这种trade-off让步的因素。就算校园已经在尽力保护我们,可那几块“机动车辆避让行人”的牌子对司机的作用,其实并不会比东门那块“出门下车推行”牌子对你们的作用更大。
就这么不怕死么?是什么让你们觉得横行猛闯是有理的?是什么让你们个人神话到认为自己是无敌铁金刚敢拿肉块撞铁皮?
话说心理学家发现西方个体的self是一个独立的概念,而中国人却将母亲包含进了“自我”里——这份儿ego已经够大了,但你们的自我真的只包含了母亲吗?呀呀,我还以为那玩意儿有阿拉斯加那么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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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接下去想到,为什么我们总在说学生进入社会是那么难?这与我们在学校里面自以为是坐井观天的幼稚乐天有没有关系?
最近跟圈圈聊得很多,6个月的实习经历给了她印象最深的是什么?是足够厚的脸皮,面对挫折的麻木,以及承认自己不会做做错了的诚实。为什么学校没有教给我们这些,你说?
我们这群家伙,多多少少全都被被经历和周围的人惯上了天,我们有太多自我防御的方式来归因一切对我们增强自尊和自我效能不利的情况。对我们中的有些人来说,一切都是self-referent,任何都应该self-serving,谁说我们是collectivism文化了,现在的情况叫做,idiocentrism !!
选择做这样儿一个憎恨长大的少年沙文主义者,该说你们勇敢还是自欺?跟你们打交道,真是一件很烦躁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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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儿宝子回京,雀跃!
还有好多好多Blessing 给老白白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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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05
凹凸双雄
这礼拜的课出奇的少,周四的广告管理停了,周五的方法双周不上,于是马上约了达令见面。
带她去韩国烧烤喝烧酒,接着去酒吧,带她回我的房间俩人挤着睡单人床,然后煮一锅醪糟小汤圆两个人分食——还有比这套工序更适合couple的吗?当然前提是有男人可以往家里带。
把课业都甩到一边儿去,和达令一起的话,无论做什么都是放松快乐的。想起一段A力写的歌词,Young Gunz,
你真是不错的家伙
真庆幸我们能够相遇
疲累的时候和你喝上一杯
我明白郁闷是这个世界的现实
Yo Yo 跟不上拍子怎么了!
漏掉了机会怎么了!
失败了又如何!
我们不是朋友嘛~ Man, I Got You********
然后这周末很彻底地social了一把,约来约去的玩耍众们终于在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来了俺们家。(momo请大喊,缺一名!!)
我跟老耗破天荒地9点来钟都起了床,炖上汤洗好菜扫洒以待。然后就是不停地吃喝玩耍和大笑,6个人的升级5个人的说谎话争上游还有4个人的打灯,一群人在老耗的房间地板上把屁股硌得生疼仍然不肯挪窝儿。印象中上一次打牌仿佛是在坝上,呀呀,今昔何夕了。
俺们家一如既往地遭到大伙儿的热烈表扬,又温馨又自在啥啥的。但是内帮人居然还说俺们小资?SOHO可以,YOYO可以,BOBO就错了一半儿了,小资那是门儿都没有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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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哪一股儿寒流儿南下呢。号称降温到了0度,地面上倒没见着冻冰,不过俺们家这栋老楼已经摔碎了3块儿窗玻璃,每天出院门儿都悬了吧唧的。
今儿例会完了回家,路上内风直接推着我往前走。瞬时风力过大时我一个箭步躲到过街天桥儿的桥墩子底下,然后我两米长的大围巾就PIA地一声儿呼上另一个躲风的哥们儿的脸。虽然这不能怨我,但也还是对不住您啦~
明儿还是不能骑车上学…… -
2006-11-01
飞翔的王子猫
游洋年内的第二次回京,写了许多email,通msg,通电话,可是感觉好像我们的思想永远不能够同步,他想听的东西我说不出来。而我的想法他也不会尽力去理解。
无奈啊,不是一点点,但是却不想要再做努力了。因为明白是徒劳的,这样下去对俩个人都不是公平的结局。去年的最后一次见面不欢而散。忘不了那个在后海喝酒大笑的晚上之后,坐在出租车上的自己曾是多么的懊悔。不管一切地和另外一个任性的感情用事的家伙度过自私的时光,这样的自己让我觉得讨厌了。
一度以为自己能接受只要快乐就好的人生观,但越走下去对自己的不认同就越多。这种感受并不完全来自于游洋,丙先生的事情给了我更加直接深刻的教训。当时老白白和达令两度曾经训斥和说服我的话语已经记不起来,不过还好,这些都是过去了,同样的我想要抛离的过去。
所以决定不见他了,其实很讨厌男人自伤自怜的样子,用这种态度一路紧逼则更加不能容忍。去年秋天的我并不比现在多留恋他一些,只是当时自己还湖涂着。现在总算懂得什么东西必须要拒绝,假装儿以一个有原则的人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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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最高兴的事儿,是终于琢磨出一个实验设计,基本上是拍脑门儿想出来的,改明儿还得回学校查文献去。这个设计可以用作方法和本土两门儿课程的proposal作业,于是期末还剩下广告管理和文化心理学的设计,比较专题和绩效评估的综述。
除了本土和广告管理的常规作业以及一堆presentation,仔细再想想,好像真的没落下什么了。这学期实验室的任务轻松得让我心虚,不知道老板是没工夫理我还是真心让我放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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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我做的上汤白菜和辣炒年糕特别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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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来文娱生活匮乏的要命,对各种展演信息完全无知,也极少出门儿去好玩的地方吃喝玩乐。今天终于下定决心要把老耗买的《迈阿密风云》看了,结果居然是俄文配音还没字幕,扫了两眼觉着Collin Farrel的大背头实在不能忍,然后咬牙拿起了另外一张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我这里的《宝贝计划》。
剧情还真是一点儿都不感人,不过很多细节还是很好笑地,比如谢霆锋和吴彦祖客串了俩运钞车小保安,当俩人从一连串撞车中逃脱出来以后,吴彦祖两眼放电抚上了谢的小臂,特深情地说,全靠你。
谢霆锋愣了5秒,说,你从哪来的?
吴巨羞涩的一笑,说,从背背山回来的。怒指,吴同学您当年演的可是冯德伦的攻啊!这一脸娇羞的范儿可真把俺镇住啦。还有背背山这说法儿挺新鲜,之前常听见把断背山叫成断臂山的,八成儿是把断袖的事情重构进去了。
此外@live的另外仨人也出演了,我还就喜欢尹子维内小胡子歪嘴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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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07
春醒
2号-7号在大连和旅顺呆了6天,行程比原想的忙碌了许多,带去的一堆作业都没来及动。大连城市很干净,新的建筑多是欧式的,海鲜非常棒,我妈玩儿的很尽兴。
回来的飞机上我爹跟我说,谢谢你这几天这么克己啊,我就愣了。没想到我为我妈做点儿牺牲在他看起来这么不容易,于是瞬间就觉得特自责和羞愧。
其实搬出来住这件事儿挺伤他们感情的,我都知道。虽然作了无穷多的辩解,但他们的表情总是被迫接受大于理解接纳。总得有人让步和牺牲,于是跟自己说,就再自私这一回了,横了心不去想以后还会发生多少冲突。
所以今儿开完例会回到北语立刻给我妈打了一电话,碎碎的聊了快10分钟。哎,其实我还是挺怕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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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宴》,the Banquet,各方面别别扭扭的一片儿。
人物塑造的其实很单薄,青女的爱,无鸾的痛苦,和婉后的欲望,都是一根筋到底的,没有人动脑子想一想自己的一意孤行会给别人带来怎样的苦难。为什么没有理性呢?要爱要恨要权力,全都只会听从本能。
看这片儿一定能激起很多人想到自己的故事,自我牺牲是最容易引起人代入和投射的情节,尤其是投入地爱到失去自己的内拨儿人。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总在有意约束自己避开内些东西,我这根神经老是发木。但是话又说回来,在还未学会释然的时候,谁都可能会因为嫌弃过去的自己而下意识回避往事。但其实人生经验这种东西,并没有好坏之分。
扯远啦!
演员总体感觉不过不失,周迅照旧是水准以上,但也只是按标准完成任务而已,没有太多的惊喜。她特别适合演这种勇敢爱不怕周围一切伤害的角色,之前在《像雾像雨又像风》里面儿就是,俩大眼睛又坚定又清亮的模样儿惹人疼死了。黄晓明演青女的哥哥殷隼,你说这都谁给起的缺德名儿。不过他戎装扮相很帅,就冲长得跟我爸年轻时候特像这一点,支持支持。剩下的角儿比较不爱说,这已经是章子怡第多少次耍狠了,一天到晚皱着鼻子咬后槽牙我都替她累。还有葛优儿让我觉着特心疼,他原先最大的魅力就是最一本正经地扯最不靠谱儿的淡,这回就特让人觉着他是浑身劲儿没处儿使,憋得厉害。最大的败笔是叶锦添,他给殷隼的冬装做了一双毫无历史感的巨大的北极熊皮手套,还在宫廷里放了无数古印度风格的树形地灯和吊灯,上边儿一色小蜡烛。咱中国原先什么时候兴过这种东西?宫灯全是巨烛和灯笼啊,也没人给他把把关。再有是导演,冯小刚求的是自我突破,这本来很好,但是他一味追求人物的突出,反而忽视了好好讲一个故事的本职。电影儿一度的宣传策略是“东方版哈姆雷特”,后来在威尼斯被人好一通数落就没再提了,希望这次从香港选送奥斯卡能给一个稍好点儿的角度吧。
写着写着想起另一部同期大片儿,据说张艺谋之前跟张伟平说我写不出好故事,你给我找一个靠得住的剧本儿,于是张伟平说用《雷雨》啊,于是就有了《黄金甲》。这片儿点映之后没人再抨击张艺谋是一大号儿美工了,都开始认真关注起剧情人物来。如果我说我年底挺期待它的,你们会不会笑话我庸俗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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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晚上好像是仨人儿全住北语的第二天,虽然合同9月10号就签下来了。我是最晚搬的,然后老耗就回家了,然后在她回来之前我回家以及去大连。再然后,仨人儿一块儿住5天,宝子回台湾。
因此各位来俺们这儿耍的安排,再缓缓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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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ane和Supergrass,真高兴我在离京之前把你们搞到了手。
"Somewhere only we know"
Oh simple thing where have you gone
I'm getting old and I need something to rely on
So tell me when you're gonna let me in
I'm getting tired and I need somewhere to begin -
2006-09-26
罚款
奇迹一年只有一次,这是工会规定的。
自从俺在高统课上得了一个高的不可想象的分数,就一直觉得随时会有霉运上身,果不其然。今儿晚上就挨理教上俩钟头课的功夫,俺内一辆簇新簇新的小轮儿折叠车啊,就喂了贼了。
这才刚骑上没一天哇!想着我爹昨儿一脸汗珠子帮我整车的模样儿,真是一股火气往脑门子上顶,也甭管周围杵着多少下课取车的小朋友们了,冲口而出我就是一句,姥姥!!!
丢了一永久,丢了一杂牌儿,这又丢了一GIANT,再丢,再丢我弄一云里飘去,看谁还惦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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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正式搬进北语了。上周课不多的时候抓紧着把家具和零碎的东西办了,花不多的钱搞了很多事情。这周就跟一头老牛似的从家往家驼东西,努力把我的一个书桌,两个书架,一个衣柜,一个藤柜,一个矮桌跟一张床上都尽量搁上点儿东西,以一付occupied的姿态。
房间被东西塞满的感觉非常好,拿点儿东西方便极了,可据说小卧大厅是全球最农民的格局,俺还真是走哪儿土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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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疼得要命,好像润滑液突然用光了似的。因为车丢了所以跟宝子走回北语,每移动一次都能感觉到骨头相撞的酸痛与肿胀感。
左膝盖一贯娇贵,小三哥我在向你致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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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做生病的梦,断了腿或者过敏性紫癜弄得全身都是出血点,很是吓人。最频繁梦到的是掉牙,常常在梦里慌里慌张地把牙吞进肚子里,或者害怕地想要把牙塞回牙洞里去,好几次都难过地哭醒过来。
引用《Psychologies》杂志中文版的话来解释一下儿,
——梦见掉牙既普遍又令人焦虑。这揭示的是你缺乏良性的攻击力来自我保护和自我认同。害怕掉牙是一种缺乏自控能力的表现,它象征的是情绪过激。要知道Freud每天都花半个钟头分析自己的梦,犹太人精明的投资总是有回报的,我能说什么,he can't be more 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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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8-20
敌友·远方·青阳·井海·江湖
看世界女排大奖赛两场中国队的比赛。咱们女排现在的状态是越来越邪门儿了,差的时候对阿塞拜疆楞能打满五局,算小分儿总共才赢了2分,状态好了今天对俄罗斯就能打出3:0,痛痛快快的。
这就是昨儿和今儿两天的事儿,电视转播里陈忠和的脸都僵了,尴尬的又怒又笑。想起最早开始看排球内会儿孙玥刚打上主力而赖亚文是镇场子的,现在连张平都混上“老将”了,这才几年啊,真快真快。
特怀念中国、俄罗斯、古巴和巴西女排四强争霸内会儿,四支队伍特点分明,比赛每场都好看,新鲜招式层出不穷。再加上正好国际排联改革比赛服,古巴和巴西的女队员换上巨短巨贴身的弹力衣,喔吼吼,好一场盛大的眼球冰淇淋!再后来中国队退了一大批队员,其他强国也碰上人才断档或者教练不灵的倒霉事儿。于是郎平执教的意大利女排,拥有强力防守的日本女排,甚至看起来一个儿个儿全像是啦啦队长的美国女排,都纷纷对传统强队们举起了钢刀,打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一直到现在都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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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喜欢俄罗斯队原先的8号,Artamonova,技术特全面经验特老到的一个大美女,可是伤病也总是断不了。阿塔在俄罗斯国家队呆了惊人的13年,04年奥运会以后本来以为她就退了,可是又坚持打了去年的世锦赛。看见她比赛时候腿疼得实在厉害,就披件儿衣服站在总是大喊大叫的卡尔玻利旁边儿的模样儿,又爱又心疼。
她表情一向很少,话也不多,整个儿内会儿的俄罗斯队差不多都是这风气——当然教练不能算在内。内敛加爆发力,是阿塔带给俄罗斯女排永远的精神。现今的俄罗斯队大变样儿了,脸儿熟的一群盘儿靓条儿顺的姑娘没剩下几个,居然还出现了两个有刺青的家伙。其中一个理小平头,非常壮实,看起来就是加州同性恋大游行的时候,会打赤膊骑哈雷摩托车冲在最前面的模样,居然也给她混进俄罗斯国家队!
Gamova成熟了好多,扣不中球不再臭着脸跺地板了,甚至在全队疲软的时候还能冲上来单骑救主,进步惊人。但是5号Socolova根本顶不了阿塔的位置,她是好主攻,可是精神力不行。我有点儿鼓吹一人球队的意思,但排球场就是需要一个绝对够强悍够稳当的主将,再全面再平衡的球队都一样。阿塔的这两项满分,而她刚好又非常漂亮,我看就是完完全全的super star范儿(人们甚至叫她白银女皇——因为俄罗斯从来没有得过世界冠军,离黄金只差一点点;多嘴一句,年初阿塔产后复出,居然改打自由人了!!!她她她还有什么不能够么……)。
还有之前古巴队的主攻Bell(她创造了10年的古巴王朝),美国队也有个Logan Tom(现在居然跑去打沙滩排球了!!!),她俩都不是队长,却也是这样儿的人。至于咱们冯坤,她是柔性队长,跟她们打根儿上就不是一个属性。最后,卡尔玻利最终还是下课了,于是我们再也没机会看见一个挺着啤酒肚的白头发矮胖子对高挑漂亮柔顺的队员骂骂咧咧。
听说去年换了一意大利教练,让她们好好跟中国女排学习快攻打法。这不儿扯呢么,那可是俄罗斯啊,你知道她们长那么大高个儿反射弧得多老长么! -
2006-08-15
come back
本儿机风扇修好啦~~ 真高兴!!虽然运行的时候声儿一如既往的大,真是恶劣的富士通。
回家以后跟我爸抱怨硬件儿保修了可是交了二百块钱人工费,俺心里有些痛楚。咱爸把嘴一撇说,不就一箱油儿钱么,至于!
至于!当然至于啊!而且您怎么说一半儿就不往下续了哇?我等着听您说“我给你出了~”呢。肯定是我妈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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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有些神奇的。
风扇刚坏内会儿是嘎吱嘎吱的响,于是我一咬牙戴上了耳机,再然后是风扇彻底停转键盘触摸屏烫的不能搁手,于是我一闭眼插上了鼠标。如此继续顽强地用了几个小时后终于心疼得不行,一边儿对着本儿吹空调同时扇扇子,一边儿赶紧问老耗上哪儿修机器去。可是,竟然,在问清楚情况之后风扇又转了起来!噪声儿并也不大并且温度也降下来了,这是神迹啊!!
于是在接下来的好几天,自以为神的我,开机时候看着“风扇不能启动”的提示都强硬的心一横resume继续开机,而风扇居然也会在开机十多分钟以后开始晃悠悠地工作起来。以前发展课上教的“个人神话”得到了非常好的自我体验——谁说风扇坏了就烧主板啊,俺就能扛!
这事儿后来说给富士通的技术人员听,他用掺杂着一丝惊恐的眼光盯了我半晌儿,然后说,您骗我呢。
哎,我没有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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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余的素材》比想象的好看,这本儿是在《退步集》之前的作品,明显少做作了很多,也不老是半文不白的。原先还觉《退》很好看来着,最起码长知识——对文艺青年我就是没招儿。
不过看《多》的时候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儿犯拧,北京本位主义遭遇上海沙文主义,我不要脸地认为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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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脸上的一个大包去见老白白和发发,老白白的订婚戒指漂亮的呐~
我们仨吃麦当劳,发发用浓重法国腔的英语问我找男友的情况,我极其尴尬地告诉他咱是有计划的!并严正指出他之所以能在北大看见好多帅男完全是自己的criteria出了问题。于是发发正色问我,have you tried girls?
我我我10秒钟没反应过来,然后脸儿就绿啦!
揭发,发发出门儿老穿一身儿衣裳从来不换!
这就是俺幼稚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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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07
醉汉进阶
每喝必大,每大必哭,这已逐渐成为我参加实验室玩乐的固定节目。昨天实在是太丢人了。一杯红酒三瓶儿青岛加半瓶儿白兰地,醉了个人事不知。发生了很可怕的事情。比如对着无辜的女人凄厉地哭喊,比如发现自己清醒在陌生的房间里陌生的床上。今天一天精神萎靡,白天胸口疼,下午是脖子和肩膀,晚上连脸颊也开始了。应该是喝醉了以后不知觉中撞的,洗过澡后渐渐泛出一圈青印儿来。是该长记性了。真的讨厌这个样子的自己呀。师弟发短信劝说以后有心事儿的时候不要喝酒,你们相信吗?我也不想的,真的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软弱不能自控的滋味儿糟糕极了,如今的我既怨又伤,连点儿伪装的坚强都没剩下。********
搬离了内个拥挤的房间,说不怀念是骗人的。以后睡的床大概再也不会冲着漏风的门口,让我在冬天的早晨被冻得头疼。也很难再听到博实包子大叔的吆喝,还有31楼窗外的鸟叫声。********
从小就是讨厌放假的,因为与父母相处的时间多了很多,所以冲突爆发的场合也增加了很多。想哭的心情就没有离开过,为什么总是对我不满意呢?我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其实也有你们的功劳。你们就像一柄锋利的剪刀,竭力要把我修剪成合乎其意的尺寸。当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之前,我曾经以为自己有能力控制全局,清楚自己的绝望,却低估了自己的情感。当你们毫不留情的修剪我的枝桠时,我因为疼痛而憎恨了。再憋两个月我就滚蛋。躲开你们的视线,大家都会清静很多。 -
2006-07-01
横着来
早上起来回学校照相,一帮女人拉扯半天好容易穿上学士袍,结果刚转出31楼就下雨了,大讲堂哲学楼大图西校门什么的都没来得及去,这下儿全黄了。
后来和宝子共赴欣快大哥李峥的饭局,他老婆也来了。李峥是大一就认识的学长,唐山人,说话爽快又有趣,欣快和奔逸这俩词儿就是当初他教的。跟他有一次一二九买衣服的缘分,后来上组管课他还当过我们助教。虽然一直都没太熟起来,也知道他笑呵呵的样子下面肯定有很深的东西,但见着的时候总是觉得亲切。没啥的,就是喜欢这种大哥。
然后跟宝子去订了3号晚上班撮的地方,逸菡推荐的金百万,环境很不错,给了我们一大包间,谁说得准这是不是我们班最后的一顿呢。当年01级的散伙饭是一顿接一顿的吃,于是我们就得循着旧例一顿接一顿的安排。喝酒聊天儿还有照相,希望这些步骤的重复真能在某种程度上显示我们的亲密。都知道叫声儿最大的未必就是真舍不得的,这四年下来,我觉得大家之间仍然有点儿假。
回家以后看了《王的男人》,可以理解为什么它在韩国创造了神话般的票房,但跟我平时看的斜线文相比,这程度未免还是就有点不够瞧。再有就是情节编的不够深,几处梗埋得一望即知,结尾的时候还弄了个《无极》似的画面,又土又假。
感觉李俊基的美貌被过分吹嘘了,造型师没找到最能衬托他的发型,梳公主头就光显得他一张大脸。个性方面孔吉就太过平胸,我还是喜欢森那样的,小0要长得漂亮但绝对不可以娘,要不然就得有女王样儿,比如黑车。
长生的演员是演技派,野,狂,且骄傲,我用的词儿比较俗,但就那么个意思。如果能再洗干净一些就更好了。
除了孔吉,这片儿让人印象最深是王的眼神,天真又残暴。还有,王的那个葫芦,可真大啊~********
整理视频的时候发现发现小津唱过的一首歌,03年的时候森和志勋就合唱来着。连那痛苦都要爱,一点儿都没错儿。
想我自己,从今年年初起的痛感一直持续到现今都没有全部抹平,这是为什么呢。人最可怕的就是不甘心,而我之前就是不甘心,还是两方面夹击的不甘心。
逐渐想开了,好多东西永远也不可能回到过去的样子,我不能若无其事地面对的话就是不能面对,没必要因为这个痛不欲生。
看了些老宋同学推荐的东西,不敢说完全懂了,多少还是有点儿进步。决定以后少些糟心事儿。不要动不动就崩溃,不要老是特绝望。想不明白的东西就给他搁在那儿,决定不了的东西就由他去,对我爸我妈丙先生和内些个谁谁谁都一样,要真拿出自在玩耍的样子来。因此在最近的饭局上如果我开始主动出击找酒喝的话,大家就配合我吧。 -
2006-06-25
time machine
上周五参加完小思的婚礼,脑子特别乱。高兴,欣慰,好多情感交织在一块儿,其中包括小小的自伤。
想起来就觉得不甘心,时机多么好,本以为这一次会有个结论的,最起码能有个说法儿。可内些没能说出的话,到了儿还是烂在了自个儿肚子里,而你沉默的含义实在太多,我一点儿都抓不住。再也许,其实你并没有想表达什么,你什么也不想对我说,于是我的期待就显得格外愚蠢。
I don't care if it hurts
I wanna have control
I want a perfect body
I want a perfect soul
I want you to notice
When I'm not around
You are so fucking special
I wish I were special
But I'm a creep
I'm a weirdo
What the hell am I doing here
I don't belong here
I don't belong here你用悲伤的眼睛看着我,你轻轻拍我的头。你好用心好用心地编了一个陷阱,我倘若没有掉进去的话,岂不是很对不起你的诚意。
手被握住的时候心脏还是一通猛跳,同时也是一阵疼。迷恋着这个温暖的所在,但无论如何这一次学会了,喜欢和占有是两回事,这两种欲望是可以独立存在的。刚才跟姚聊天儿,说到一半儿俩人儿都乐了,原来他骂我他腰疼,我骂他我心虚,敢情谁都甭劝谁,俩糊涂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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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了毕业纪念册的东西,剩下的活计还是望不到顶。明天去把毕业生登记表送给曲老师签字,然后开始联系做班衫。
我们这拨人的滚蛋,只是北大无数次新陈代谢中毫无新意的一次,为什么要觉得自己这么不一样呢,给自己找了这么多的不痛快,老常我真的觉得十分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