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10-24

    creep

    这学期最衬两样儿东西,文献和presentation。

    错把比较课上27/11/06的报告看成了11月6号,再加上之前例会安排的11月5号,12月3号和31号的三次报告,以及广告管理10月26号和12月各一次,再加上文化课10月31号的报告,娘嘞!一刀捅死我得了。

    睡的不规律,头天睡了极长第二天就只能睡很短,黑眼圈儿总是不退,眼皮也常常是肿的。睡眠不足会导致早衰和智力下降,我得到的报酬可以和这两样儿最最宝贵的东西相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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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儿晚上飘小雨来着,在韩盛苑吃的泡菜汤和烤牛肉仅仅温暖了我半个小时,随后就被冻成了一根人棍。

    怀念去年怎么也不冷的冬天,那时候有好多好多的手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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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子来了又走鸟,一眼都没见着……

  • 2006-10-21

    乌拉~

    1. 老白白今儿大喜,各路人马记得送去祝福和礼金~

    2. 左右胳膊各打了一针甲肝乙肝疫苗,以前内个打针必须捏着鼻子捂着嘴的臭毛病改掉了。

    3. 牙不疼啦!!!

  • 2006-10-19

    Borderline

    牙疼得一度脸都肿了,差点儿没像赵赵说的“天桥上捧着脸管人要钱的残疾人”,还因此推了跟达令通宵唱歌儿的约会。第二盒牛黄清火丸已经吃完,明天还得去买新的消炎药。

    大家长智齿是都这么胡天胡地的疼法儿么,这一礼拜以来折腾死姑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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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去经院帮逸菡办手续,管事儿的老师不在,碰到了一个极其温和的男孩子。他非常专注地看人的眼睛,不该笑的不乱笑,临了儿还仔细地问我知不知道怎么办其他的手续——我当然要说不——然后他就给我逐一解释。

    对这样的人我的确没有反抗能力,北京话当即不受控制地切换成普通话,还略带上宝子的台湾腔儿,词汇表忽然间也完全换了一份,甚至不时把俩手背后做鹌鹑状。现在想想内德性,自个儿都想把自个儿一把掐死。

    就像苏以前说的,谁对我好就立刻把人家当大好人。换句话说就是太不把自己当人了。
    他喵地,我这点儿拧巴的小爱好又暴露在大家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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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Kelley和Stahelski在1970就发现了,合作者的行为会被竞争者同化,甚至出现过度同化,即合作者表现出比竞争者更强的竞争性。但是对被试态度的测量发现,合作者在主观上仍然是合作取向,并且一旦遇到合作程序,他们又会重新采取合作,这就是弹回现象。
    这件事儿如今在两门儿课上都得到了印证,俺的行为就像当年实心实验课上的明星被试一样,被预测的一五一十。

    嗯,即使坐在你们中间,也不代表和你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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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儿黎明的时候听见了试水声儿。北京冬天只有一样儿东西好,就是屋里热力十足的暖气。

    什么时候开始供暖?这股热乎气儿,曾熏白了慌慌张张闯进屋的某人的眼镜呢~

  • 2006-10-15

    一定要朴素

    去易初莲花买了一堆清火的吃食儿,还有一罐蜂蜜柚子茶。开完了例会吹着冷风回家,用热水冲了喝,香的我呐喊出来。
    最近在看《新周刊》十周年庆出的文集,第一本儿翻的是《私享家》,写的我这叫一个馋。她说北京是一个美食高潮缺失的城市,难怪盛产一脸乖僻不满足的文青愤青艺术家——总得有个出口。
    看了这句就是一愣,我怎么觉着好多饭馆儿的好多菜都好吃极了呢。我还真是一点儿都不挑剔,又宜人又乐群。
    ——明儿做芝麻酱蒸茄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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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科的时候遇上事儿总是说“我来”,后来知道要说“跟我来”,沾沾自喜地觉得自己变聪明了一些,可实际上这仍然是笨的。这几个月来见识了别人的手腕儿,他们说——“给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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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儿一早逸菡走的悄没声息,昨天夜里一个人饿着肚子拖着小皮箱过来,跟我和老耗坐在厅里聊了快俩钟头,狠狠夸赞一番俺们家的温馨才分头儿去睡。

    她内种无论如何都用力生活的样子总是很感染人的,聊完了觉着自己第二天一早醒来也应当很自信地微笑着对着太阳挥一挥拳似的。希望下周她真能再回北京,还希望宝子到时候也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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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着一张专辑< And The Band Played On>,就是Titanic里面内组四重奏音乐家演奏的乐曲。
     
    喜欢室内乐始于看儒勒凡尔纳的《机器岛》,这样儿一点儿都不内行儿的开端充分预示了我成为伪乐迷的必然走向,所以虽然喜欢了好久,但听得一直不多。
    正经买过3张CD,听得毫无头绪,偶然遇到的这一张反而颇具惊喜感。今天虽然一天没有阳光,但音乐一放出来整个房间都飘起下午茶的香气,弄得我觉着自个儿跟个殖民地的白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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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市里的黄酒贵的毫无道理,绍兴加饭凭什么是古越龙山的两倍价钱?!家里也没有白兰地去配我巨香的英国红茶。在大连的时候每天喝两顿以上的酒,现在的戒断期真难过。

    忌烟三天了已经,牙还是疼,明天一定要去买药!

  • 2006-10-14

    Bling Bling

    上一周赶作业赶得要死,从昨天下午到今早累计睡了快20个小时才歇过来。

    开学一个月,班里同学还是认不全。分不清楚三个女生,四个男生不认识,但这并不妨碍我快乐地坐在宝子、冬冬和李媛媛旁边儿聊天儿听课。所以说人际交往这种事,果然没有擅不擅长的说法,只有愿不愿意让步。常常听到有人在和男女朋友分手后抱怨自己再也没有和人交往的能力,那根本是骗人的。人和环境一样,只要适应了,喜欢和讨厌就没有差别。
    也许根本没有“命运的人”的说法,身边只有服从命运的一群人罢了。

    Anyway,这些cynical的东西往边儿上靠靠,马上就要见到亲爱的逸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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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牙疼一日,可是想吃辣炒年糕和牛肉汤

  • 2006-10-12

    All Kill

    我陷在一种“因毫无特长而失业致死”的恐慌中。像牛吃草一样地看文献,像喝水一样喝机煮咖啡——噢,大量喝咖啡虽然是一件很多人做的正常事情,我的意思是,CAVA离我们有没有500米远呐!

    不愿意像牛人JD一样有事儿没事儿拿个DC拍我自己的孩子做行为观察,哪怕他可以因此一年在NeuroImage上面发10篇文章。对我来说这不光是实验伦理的问题,更是生活形态和意识形态的巨大牺牲。
    什么样儿才是使人愉快的职业,插画家,提琴手,或者中药铺掌柜的?你注意到了吗书店老板的事儿我提都没提。

    这些年来我们做的事情就是牺牲放弃和不停的让步。不是在幼稚不负责任地指责什么——这种东西向爹娘抱怨没有用,沟通也是无效的,他们就是无法接受活的好并不等于活的快乐,反之亦不能——对此已经充分地估计到了。
    人最危险的优点就是安于现状,因为会渐渐分不出自己想要的和别人想要的有什么区别。
    内些号称自己是工作取向的、享受快节奏、热爱奔命的人里有多少在撒谎?工作群体的心态健康到了这样儿一种程度,就是扭曲吧。

    想起前几年看X Game的时候有一组日本兄弟的直排轮称霸半管和U型管比赛,已经很久听不到他们的消息了,希望不是被他们爹娘逼着K书拼命要考早稻田武藏野啥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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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部分是形而下。

    一周来每天都疲于赶作业,写的实在烦了就跟老耗买了一堆东西回来然后做菜。因为是生手,所以花大量的时间在准备材料上,洗呀切呀的,双手迅速粗了起来,其中有着逃避写作业的快感。

    目前尝试成功的菜色包括咸蛋黄炒南瓜、鸡鸭血汤、蒜蓉西兰花、银耳百合雪梨汤,以及老拿手菜大白菜汤,小白菜汤。

    是了,最近我在玩儿命做汤,内天给我理发的师傅说我火气挺大,咱这儿下猛药清火清肺呢。

    今儿晚上弄完这礼拜的最后一个作业,计划明天做皮蛋瘦肉粥,然后后天做醪糟小汤圆。新手的热情总是执著而可怕的,但无论如何,老耗说了,狠好吃!爹娘不善厨艺的结果培养出了俺极朴素的口味,但朴素的就是大众的,由此我真觉得我手艺还行。

    想做饭给我爸我妈吃,然后给宝子和达令,再往远排还有老白白和姚,嗯,以及尚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来我们家的玩耍众。

    哎哎哎,你们想吃什么呢?我上网查去~ 全有!

  • 2006-10-07

    春醒

    2号-7号在大连和旅顺呆了6天,行程比原想的忙碌了许多,带去的一堆作业都没来及动。大连城市很干净,新的建筑多是欧式的,海鲜非常棒,我妈玩儿的很尽兴。

    回来的飞机上我爹跟我说,谢谢你这几天这么克己啊,我就愣了。没想到我为我妈做点儿牺牲在他看起来这么不容易,于是瞬间就觉得特自责和羞愧。

    其实搬出来住这件事儿挺伤他们感情的,我都知道。虽然作了无穷多的辩解,但他们的表情总是被迫接受大于理解接纳。总得有人让步和牺牲,于是跟自己说,就再自私这一回了,横了心不去想以后还会发生多少冲突。

    所以今儿开完例会回到北语立刻给我妈打了一电话,碎碎的聊了快10分钟。哎,其实我还是挺怕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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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宴》,the Banquet,各方面别别扭扭的一片儿。

    人物塑造的其实很单薄,青女的爱,无鸾的痛苦,和婉后的欲望,都是一根筋到底的,没有人动脑子想一想自己的一意孤行会给别人带来怎样的苦难。为什么没有理性呢?要爱要恨要权力,全都只会听从本能。

    看这片儿一定能激起很多人想到自己的故事,自我牺牲是最容易引起人代入和投射的情节,尤其是投入地爱到失去自己的内拨儿人。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总在有意约束自己避开内些东西,我这根神经老是发木。但是话又说回来,在还未学会释然的时候,谁都可能会因为嫌弃过去的自己而下意识回避往事。但其实人生经验这种东西,并没有好坏之分。

    扯远啦!

    演员总体感觉不过不失,周迅照旧是水准以上,但也只是按标准完成任务而已,没有太多的惊喜。她特别适合演这种勇敢爱不怕周围一切伤害的角色,之前在《像雾像雨又像风》里面儿就是,俩大眼睛又坚定又清亮的模样儿惹人疼死了。黄晓明演青女的哥哥殷隼,你说这都谁给起的缺德名儿。不过他戎装扮相很帅,就冲长得跟我爸年轻时候特像这一点,支持支持。剩下的角儿比较不爱说,这已经是章子怡第多少次耍狠了,一天到晚皱着鼻子咬后槽牙我都替她累。还有葛优儿让我觉着特心疼,他原先最大的魅力就是最一本正经地扯最不靠谱儿的淡,这回就特让人觉着他是浑身劲儿没处儿使,憋得厉害。最大的败笔是叶锦添,他给殷隼的冬装做了一双毫无历史感的巨大的北极熊皮手套,还在宫廷里放了无数古印度风格的树形地灯和吊灯,上边儿一色小蜡烛。咱中国原先什么时候兴过这种东西?宫灯全是巨烛和灯笼啊,也没人给他把把关。再有是导演,冯小刚求的是自我突破,这本来很好,但是他一味追求人物的突出,反而忽视了好好讲一个故事的本职。电影儿一度的宣传策略是“东方版哈姆雷特”,后来在威尼斯被人好一通数落就没再提了,希望这次从香港选送奥斯卡能给一个稍好点儿的角度吧。

    写着写着想起另一部同期大片儿,据说张艺谋之前跟张伟平说我写不出好故事,你给我找一个靠得住的剧本儿,于是张伟平说用《雷雨》啊,于是就有了《黄金甲》。这片儿点映之后没人再抨击张艺谋是一大号儿美工了,都开始认真关注起剧情人物来。如果我说我年底挺期待它的,你们会不会笑话我庸俗哇

    ********

    昨儿晚上好像是仨人儿全住北语的第二天,虽然合同9月10号就签下来了。我是最晚搬的,然后老耗就回家了,然后在她回来之前我回家以及去大连。再然后,仨人儿一块儿住5天,宝子回台湾。

    因此各位来俺们这儿耍的安排,再缓缓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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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eane和Supergrass,真高兴我在离京之前把你们搞到了手。

    "Somewhere only we know"

    Oh simple thing where have you gone
    I'm getting old and I need something to rely on
    So tell me when you're gonna let me in
    I'm getting tired and I need somewhere to begin

  • 2006-09-26

    罚款

    奇迹一年只有一次,这是工会规定的。

    自从俺在高统课上得了一个高的不可想象的分数,就一直觉得随时会有霉运上身,果不其然。今儿晚上就挨理教上俩钟头课的功夫,俺内一辆簇新簇新的小轮儿折叠车啊,就喂了贼了。

    这才刚骑上没一天哇!想着我爹昨儿一脸汗珠子帮我整车的模样儿,真是一股火气往脑门子上顶,也甭管周围杵着多少下课取车的小朋友们了,冲口而出我就是一句,姥姥!!!

    丢了一永久,丢了一杂牌儿,这又丢了一GIANT,再丢,再丢我弄一云里飘去,看谁还惦记不!

    ********

    今儿正式搬进北语了。上周课不多的时候抓紧着把家具和零碎的东西办了,花不多的钱搞了很多事情。这周就跟一头老牛似的从家往家驼东西,努力把我的一个书桌,两个书架,一个衣柜,一个藤柜,一个矮桌跟一张床上都尽量搁上点儿东西,以一付occupied的姿态。

    房间被东西塞满的感觉非常好,拿点儿东西方便极了,可据说小卧大厅是全球最农民的格局,俺还真是走哪儿土哪儿

    ********

    膝盖疼得要命,好像润滑液突然用光了似的。因为车丢了所以跟宝子走回北语,每移动一次都能感觉到骨头相撞的酸痛与肿胀感。

    左膝盖一贯娇贵,小三哥我在向你致敬呢~

    ********

    经常做生病的梦,断了腿或者过敏性紫癜弄得全身都是出血点,很是吓人。最频繁梦到的是掉牙,常常在梦里慌里慌张地把牙吞进肚子里,或者害怕地想要把牙塞回牙洞里去,好几次都难过地哭醒过来。

    引用《Psychologies》杂志中文版的话来解释一下儿,
    ——梦见掉牙既普遍又令人焦虑。这揭示的是你缺乏良性的攻击力来自我保护和自我认同。害怕掉牙是一种缺乏自控能力的表现,它象征的是情绪过激。

    要知道Freud每天都花半个钟头分析自己的梦,犹太人精明的投资总是有回报的,我能说什么,he can't be more right!!

  • 2006-09-20

    point blank

    最近没有低潮、苦闷、心情不好,不写日志的所有理由都是忙。周一周二周三的课要上到晚上9点,好几次下了课冲出来826的末班车都等不着。文献阅读量一下子加了好大,书包压的肩膀疼。这礼拜为了听一个牛人的专题讲座每天7点起床,晚上回了家连开电脑的心情都没有了,洗了澡往床上一靠俩眼皮分都分不开

    慢慢儿把自己往研究生的套儿里装,也无所谓乐意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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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多数人的生活作息,大多数人的每日三餐,现在我都有了,生活积极健康地简直可以写一本positive psychology,但是按以前的活儿法儿,我好像更快活一点儿。

    正直生活青年一度很严厉地教育我,不要非觉得别人规律上进生活没有个性跟别人不一样才叫活着,不知道她看见我现在的模样儿,每天12点睡7点起忙得跟她一样儿没空写博,会不会由衷地感到满足。

    其实两边的道理我都懂, 世界上本来就没有黑白分明的事情,却有黑白分明的立场。达令哇,我要找你聊聊这事儿去!

  • 2006-09-08

    hidden track

    当班长的一系列事务及后遗症让宝子最近频频很烦,还加上前段时间顺延下来的暴躁易激惹问题,更加凶猛了起来。对此俺是既无力又无奈,只能小心翼翼地对待,屁都不敢放太大声儿的。但是但是这仍然不能算是太糟的情形,对我来说,与过去四年内的大部分时间相比,现在都是轻松愉快的好日子。

    不费心去记谁谁谁是谁的学生叫什么名儿长什么样儿,咱们互相不认识。选课系统和教学计划也糊涂着呢不清楚到底怎么个运作法儿,不用怕,有yyjj和宝子班长在!系里老师也不会再三天两头打我电话动不动给我揪去哲学楼了,这更是大大地出了一口长气。
    不用再老没事儿整一个师姐范儿,或者大拿范儿,或者头儿头儿范儿啦。无良地说,拍拍屁股远离系里的是非中心,这滋味儿不是一般二般的痛快。

    这绝对是我的个性有问题,在南京的时候龚同学说我就是不想让别人失望,然后就特狠地逼自己,末了儿还觉得特委屈,现今终于一咬牙卸掉担子了。为自己高兴,此外还得说,宝子加油儿吧!自个儿选择了就努力给做漂亮了,实在不开心就撤,俺还是你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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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颠来跑去的看房,好房子贵,便宜房子远。今天跟宝子在“链家”的时候特想问问北三环的房价怎么样,然后转手儿把我们家的房悄悄给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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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风天儿里骑车,就特别想肚子里能暖烘烘的,于是中午自己跑去吃肉。沙朗牛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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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mail到现在都没发,但这句话必须得说出来,I'm over you.

    想让看的人八成儿看不到,看见的人你们又都不相信我。今年是犯拧巴元年。

  • 开学在望,有点儿慌张。
    怕热闹,怕人多的场合,这件事儿越来越严重了,搁以前根本不能够,内会儿是一个多会乱多人来疯儿的主儿啊。之前支部活动上有人说,大四这一年社会退缩的厉害,没错儿。成天挨屋里,要么挨家,自个儿跟自个儿就能玩的特高兴,说我要求不高还没人信。

    忽然特羡慕内些离开的人。你们离开了这里,而我还在此无望地守着。身边的人只有在需要你的时候才会露出甜蜜的小面孔喊你"亲爱的",而你坐在他们中间表情发僵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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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犯着贱就过了二十几岁的年纪,多少次我伸出手了,可人家还拧着身儿呢。

    于是渐渐变得和以前的自己不一样了,和曾经共同鄙视过的善于虚与委蛇的所谓成年人一样,会带着得体的微笑,说无懈可击的废话。
    心思越来越缜密,外壳越来越厚重,狡猾的岁月不见了,平淡客气是今后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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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跟逸菡碰面,她还是内副越忙碌越精神抖擞的样子,走到哪儿都让人特放心。

    然后跟老耗去理发,我内师傅叫“泰臣”,高眉骨深眼窝黑皮肤卷毛发,操着一条巨直的舌头特费劲地问我想要什么发型。怎么给我派一泰国人啊这得算我多少钱,我暗自嘀咕。后来发现他其实是一标准汉人,产地四川,哎,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跟老耗继续晃,吃完午饭去SOGO,买了一巨可爱的tee、一件儿毛帽衫、一顶帽子和吸盘洗面奶,然后扶着腰满足地回家去鸟~

  • 2006-08-26

    终结者

    跟达令好好呆了一天。

    去地质看了《汽车总动员》——《玩具总动员》、《海底总动员》、《超人总动员》,看他们还能把Pixar的片名最终糟践成什么样儿。
    我们俩都巨喜欢“板儿牙”,范伟给配的音,略微大着舌头,鼻音倍儿浓,又憨厚又爱自作聪明的一个卡车,招得我看完了以后一直学他哼歌儿,“麦昆和莎莉坐在大树下,亲呀亲呀亲呀亲嘴巴”~~~
    还有一个蓝色的小叉车,不会说英语,被人鄙视了以后气哼哼地瞪眼睛鼓嘴巴,表情特像内个谁。

    这片儿不如"The Incredibles"那么好笑,情节上有点儿过于励志了,不知道是不是disney收购以后闹的,还是要适可而止呀。

    ********

    晚上跟达令挨一个巨脏的小摊儿上吃饭,麻辣烫,毛豆和啤酒,我们俩跟一帮汗唧唧的老爷们儿一块儿坐在一不到10平米的屋里,就差没脱鞋抠脚不丫儿了。

    进行了一场盛大的怀念,真的是仔仔细细数了一遍我与丙先生经历过的事情。那些他给我的惊喜,我们到过的地方,还有我最后的遗憾,原来全都记得这么清楚。

    我跟达令说,虽然他符合我对爱情的全部想象,但我再也不会在这人身上费心了,现在我认认真真把这事儿翻篇儿。
    达令问我,这个人这么对,为什么不坚持呢?
    哎老话,既然放弃了就不谈坚持。而且我觉着事情应该从另外一个角度想,也许他的确是"the one",但更重要的是,他让我知道了"the one"应该长什么模样儿。
    什么是适合我的,什么是我需要的,从前我都错在了什么地方,我应该怎么改变,这些东西才能跟着我走下边的人生,他不能就算了。

    ********

    跟达令分手后,我站在626上往家晃。穿了一天高跟儿凉鞋,脚和腰都无比难受。终于知道为什么电视上内些女的回家都臭着脸把高跟鞋乱甩,这可真不是人穿的玩意儿。然后就特怀念以前试过的一双ecco凉拖,打了折仍然觉得贵,可是穿上真的舒服到了满足的程度,当即就有冲动去买了它,而且忽然觉得,和所有虚无缥缈的东西比起来,原来只有物质才是可以被真正握在手里的东西。
     
    那么为什么当初一定要当一个文艺女青年,而不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快乐物质女郎呢?
    因为那时候竟然天真到以为感情也是只要努力就可以得到的东西。

  • 2006-08-23

    老头儿病

    像个残疾人。

    前两天晚上受了风,左边膝盖生生把我给疼醒了,穿了一天毛护膝,好了。

    昨天跟宝子去小区贴求租广告,骑了一会儿自行车,晚上俺的老腰又开始犯病。不能弯呀!感觉脊椎被转了180度似的,前角变成了后角,抽着疼。

    于是今天白天只敢老实歇着,半靠在床头上,腰底下装模作样垫上一个靠垫儿,orz,要是脑袋上再绑上毛巾我就是一标准坐月子的。在床上支一小桌儿搁电脑和书,然后这么斜躺着呆了一个白天以后,俺的颈椎又不灵啦~

    脊椎侧弯,颈椎强直,再加上全身筋骨不顺——这是小时候一个蒙族大夫说的,我这是一副什么身子骨儿啊,要嘛没嘛,光有一身毛病跟我爹的一模一样 

    争取开学之前再上一趟藏医院,请人家给我好好捏咕捏咕~

  • 内天跟宝子去看房的时候,溜达到光合作用书店,买了阿信的摇滚诗集《Happy Birthday》、蔡康永《有一天啊,宝宝》——就是之前网路连载的《宝宝日记》,一本儿村上春树的《东京奇谭记》,还有一张古巴爵士CD。

    这间儿书店老派极了,店堂特别小,也不贴销量榜只贴推荐榜,员工们都穿黄色的围裙,还有店里死活不装POS机——每次只有在他们家才需要自己暗自算计拿的书的总价儿,生怕超支。我知道三联儿和万圣都是可以刷卡的,各种图书大厦更不用说,所以光合作用书店的这种坚持就显得特别固执,喜欢他们家

    ********

    于是这两天的读书轻松又愉快,但需不时躲避我妈的检查。我又采取了高中内会儿看闲书的旧招儿:在书桌上码一溜儿书,然后把闲书书脊浅浅地搁在里面,端着书页看。一旦听见拖鞋声儿近,立刻将其塞入书丛中,然后作伏案苦读状。

    此招儿很奏效!我妈上当啦!

    ********

    左边儿是我妈已阅的电视剧,右边儿是她给的评语

    "Lost " Season I    ---“特好看!快去给我买第二季!”

    "24 Hours" Season I II III   ---“前边好看,后边都是瞎编乱造,Jack怎么还不疯啊”

    "CSI" Season I II III   ---“内个老男的怎么劲儿劲儿的”

    《浪漫满屋》   ---“瞎胡闹,不过还挺好玩的”

    《对不起,我爱你》   ---“……”光哭出了一大堆鼻涕纸

    多亏咱妈下礼拜就开始上班儿,不然还真找不出什么存货给她老人家消遣喽~

    ********

    我内特懂事儿的妹妹上京了!在上地内边儿上班,暂时还没到家里来。但是内特别不灵的妹妹前后脚儿也要来了,必然是要来家里的。哎,日子过的真是亦喜亦悲。

  • 2006-08-15

    come back

    本儿机风扇修好啦~~ 真高兴!!虽然运行的时候声儿一如既往的大,真是恶劣的富士通。

    回家以后跟我爸抱怨硬件儿保修了可是交了二百块钱人工费,俺心里有些痛楚。咱爸把嘴一撇说,不就一箱油儿钱么,至于!

     至于!当然至于啊!而且您怎么说一半儿就不往下续了哇?我等着听您说“我给你出了~”呢。

    肯定是我妈教的!!

    ********

    事情是有些神奇的。

    风扇刚坏内会儿是嘎吱嘎吱的响,于是我一咬牙戴上了耳机,再然后是风扇彻底停转键盘触摸屏烫的不能搁手,于是我一闭眼插上了鼠标。如此继续顽强地用了几个小时后终于心疼得不行,一边儿对着本儿吹空调同时扇扇子,一边儿赶紧问老耗上哪儿修机器去。可是,竟然,在问清楚情况之后风扇又转了起来!噪声儿并也不大并且温度也降下来了,这是神迹啊!!

    于是在接下来的好几天,自以为神的我,开机时候看着“风扇不能启动”的提示都强硬的心一横resume继续开机,而风扇居然也会在开机十多分钟以后开始晃悠悠地工作起来。以前发展课上教的“个人神话”得到了非常好的自我体验——谁说风扇坏了就烧主板啊,俺就能扛!

    这事儿后来说给富士通的技术人员听,他用掺杂着一丝惊恐的眼光盯了我半晌儿,然后说,您骗我呢。

    哎,我没有哇!!

    ********

    《多余的素材》比想象的好看,这本儿是在《退步集》之前的作品,明显少做作了很多,也不老是半文不白的。原先还觉《退》很好看来着,最起码长知识——对文艺青年我就是没招儿。

    不过看《多》的时候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儿犯拧,北京本位主义遭遇上海沙文主义,我不要脸地认为我赢了。

    ********

    顶着脸上的一个大包去见老白白和发发,老白白的订婚戒指漂亮的呐~

    我们仨吃麦当劳,发发用浓重法国腔的英语问我找男友的情况,我极其尴尬地告诉他咱是有计划的!并严正指出他之所以能在北大看见好多帅男完全是自己的criteria出了问题。于是发发正色问我,have you tried girls?

    我我我10秒钟没反应过来,然后脸儿就绿啦!

    揭发,发发出门儿老穿一身儿衣裳从来不换!

    这就是俺幼稚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