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的时候赫然接到通知,这礼拜六得去做文化课最后的presentation。本来2号内天收到短信说当天晚上不上课已经够闹心的了,现在还有更狠的。于是忙不迭打电话联系另外俩人儿,北大校园网似乎已濒临崩溃,而msn的状态又飘忽不定得很,说句话这叫个费劲,于是我就焦虑起来了。

    咱这儿要干的活儿算都算不清楚,整理文件夹,"to do"里面的东西比"doing"和"done"俩加一块儿还多。手里攥着达令、姚、老白白的短信,我该怎么开这个口哇,哎。

    只好整个人僵在电脑前面弄实验室的翻译稿,结果没一会儿就发现前两天去藏药浴治的全白费了,肩颈腰背又开始疼。做了两遍第八套广播体操都没好,改明儿还得上理发店让小妹妹给我捏咕捏咕去。

    逼急了我了,今天说什么也搞出10页翻译,然后明天10页,周五周六再10页,周日最后10页,如此这般就能在例会之前把翻译稿儿交上去……

  • 2006-12-31

    逆生长

    最后一天了,似乎大家都在盘点这一年。
    行事历上面上半年空白得要死,下半年却被划得几乎烂掉。去年这时候满怀欢欣地写着you can like the life you're living, you can live the life you like.可这一年似乎一直徘徊在可悲的灰色地带,没有办法下决心的,下了决心却做不到的,这样的事情总是说也说不完。

    这一年的主题词是挣扎,在各个地盘上,与各色的人。
    毕业了却没有离开北大,新认识的同学没有办法让人找到归属的感觉。一年前汲汲等待的雪在前天夜里悄无声息地下了个满天满地,而那会儿每天见面的人现在几乎全都不在身边。前两天收到张同学的短信,觉得又惊喜又难过。大家都在往前走了,我也不想继续蹉跎在这里。

    忽然一下子就觉得阳光很刺眼,想打喷嚏却打不出来。 憋气自杀是不可能的,张开眼睛打喷嚏也是不可能的,因为是不可能的,所以就不要去尝试。我最终闭上眼睛打了个喷嚏,随便挤落一颗液体。 

    希望可以触底反弹吧,不需要假装朝气地握拳仰首给自己鼓劲了,07年总是会要好一些。

  • 2006-12-30

    焦土化

    最近这日子过的,睡到特别晚,吃得特别好,作业啥的完全不去想,有空就跑去探亲访友买东西,简直活得只比猪少长一条尾巴。明知道现在的不正经只能让几天后的生活更加惨不忍睹一点,可是仍然保持着集中精神不可的状态。

    这一段都在见回国的朋友,看这帮人无论见胖还是见瘦全都身心疲惫内分泌失调的样子,还有说起离京日期的一脸嗟怨,就觉得自己前面的路更迷茫了几分。适应不良这个问题,当真只是北京小孩儿才有的吗,还有出国究竟是目的还是过程,这些东西乱成一团僵在脑子里,别的什么也想不了。

    于是前两天回家的时候跟爹娘发了好大一顿牢骚。大概是我躺在沙发上滚来滚去的模样轻微吓着了他们,我妈竟然说不想出国就算了,我爸也说那就工作吧挺好的。

    这当然不可能是什么深思熟虑的答案,我也没有天真到以为真的被放了一马可以从此放下这个负担。这两天依旧犯着难,究竟是因为迷茫着、对未来无知着的恐惧着放弃出国叫做不负责任,还是不顾一切地坚持着当初盲目出国的冲动才是任性呢?

    马上就是翻篇儿2007了,这件事情我已经不抱着能在年前解决的希望啦。

  • 2006-12-26

    满北京乱跑

    下午去看了老白白、发发和老白白的妈妈。病房很小,塞了很多东西,不过很暖和,和我妈住院内会儿的情况一模一样。

    从小儿就不愿意去医院,有啥病总是被我妈塞一把西药迅速镇压住症状,然后又满院儿撒欢儿疯跑去了。印象中医院里总是一副阳光不足,气味哀怨的样子,连电梯的门儿都嘎吱嘎吱的关得特别慢。这感觉在我自己、我妈和老白白她妈妈那儿都没扭转过来——下礼拜再去的时候带束漂亮花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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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初见了soso,上上周见了小河马,上周末见了姚,之间还穿插了神仙同学,然后今儿见了老白白,晚上soso和耿大丹要来俺们家,周四再去找达令和姚。这么个跑法儿完全是对期末无数deadline的不正常应激,是malfunction,是自我逃避。

    我要是能对这样儿的自个儿想出辄来也就不会混到今天这一步。还记得大三上变态心理学的时候钱老师说,恐惧症,phobia,是每个人都会有的东西。有人恐高恐水,有人恐惧幽闭,至于我的这一项,估计就是按时完成作业恐惧症吧 >"<

  • 2006-12-19

    telepathy

    看完了村上春树的《东京奇谭集》,极喜欢这本书的语言。

    集中引用《在所有可能找见的场所》一篇中一位老人的话,

    “发呆——思考。我们日常性地思考东西。我们决不是为了思考而活着,却又似乎同样不是为活着而思考的。这么说好像和帕斯卡的学说相反,说不定我们有时到是为了不让自己活着而思考的。发呆——未尝不可以说是下意识地驱使那种反作用。总之问题很难。”

    “如您所知,大凡水都流经所给的最短距离。但在某种情况下,最短距离是水本身所造成的。人的思考同水的这一功能相类似,我总是怀有这样的印象。”

    “有时候我们并不需要语言。而与此同时,无须说,语言则常常需要我们这个中介。没有我们,语言就不具有存在的意义——不是这样吗——从而成为永远没有发声机会的语言,而没有发声机会的语早已不成其为语言。”

    这话猛地看起来有着某种非常tricky的思维定势,把一切因果前后顺序互换却也能得出似是而非的结论。就连文章中的“我”也说这“就像禅的公案”。
    说话的人只是故事中极端无足轻重的一个大配角,所说之事或许与推动情节有所关联,但我却不大能看得出来。
    不知道这是作者的真实听闻,或只是换个口吻仍然在叙述自己的感受。anyway,仅是这个表述,仅是这股子玄了吧唧的劲头儿,已经足够吊住被一百集friends搞得满脑纽约口语思维的我了。

    我不是村上迷,此前仅草草翻过《挪威的森林》,买这本儿书纯是因其关于偶然和超现实的题材。刚搜了一下儿,仿佛林少华是村上的御用翻译,许多人追捧的样子。于是找了本儿他翻译的《天黑以后》,试着读了两章中止,无论如何抓不到感觉。而且当题材改换了以后,书的吸引力也不再,连语言也都显得奇怪起来。那种日文语法差异带来的奇妙的错位感,那些恰到好处的语助词的省略,瞬间丧失了。

    但是换另一本《奇鸟形状录》,好感觉又回来了。这是比《东京奇谭集》更怪诞和没有存在感的小说,我不喜欢小说,所以仅仅是这一本给我的感觉了。因为题材,连带我对语言与气氛都变得sensitive起来。

    再回头就说《东京奇谭集》里的一个事儿,deja vu,即视感。没装法文键盘打不出调号,不过好像这词儿已经变成了英文。不知道有多少人有过类似的体验,很难用言语描述的,不具体的,没办法抓住和再现的图像和回忆。
    我可能是回忆多一些,中学内会儿总能碰见分明没有见过却能背出的诗句,喜欢听的电台fm 91.5 也总播之前脑海中浮现的、或者猛然特别想听的歌儿。这样儿coincidences太多,巧合得吓住了我。

    这些东西,或许能够用集体无意识,或者内隐学习这类的心理学原理解释,可是还是愿意相信自己多多少少是有些特殊的能力的,这点大概大家都是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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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着这样儿的东西的时候,刚巧iTunes放到二手玫瑰的娱乐江湖专辑,竟然格外的合契——哎呀,我说命~运~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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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儿照着贝太厨房的菜谱儿做驴打滚儿来着,姑娘我极有成就感啊!

    自个儿做红豆沙(巨不甜 -_-|| ),蒸糯米面儿(巨黏 >_<"),炒黄豆粉(过多 T_T),完后在老耗的协助下狠命胡撸出两盘儿来。一部分的卖相还是不错的,大部分的口感也很像那么回事儿,不过下次再不做了,费死劲啦~~!

    做驴打滚儿的时候想起安东尼伯顿的《厨室机密》,一本儿小书吓得美国人从此礼拜一下馆子不敢点海鲜。同理,以后外边儿卖的驴打滚儿类食物大家都尽量少吃,这玩意儿太难做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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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菡买给我的书寄到啦!今儿去系里取到以后高兴的一直蹭来着,内心极度满足!

    下午坐在厨房里一边儿看红豆翻滚一边儿看她买从MoMA带给我的画册,惬意无边~~

  • 2006-12-17

    周五跟上班儿以后就没再见过的小河马同学——呃,现在要叫刘老师——吃饭聊天儿,看他一幅适应工作如鱼得水,对未来又有计划又有动力的模样儿,嫉妒死我了。

    就连学校里这么点儿事儿都搞不定,工作以后内些更加麻烦的人和事情该怎么办。出国读工业组织还是行为决策,双硕士有门儿没有;入行进人资部门还是市场调查,咨询公司待见我这样儿的不。哎哟我的妈妈呀,我怎么全都想不清楚呢。

    刘老师说,你要是有几个哥啊姐啊的教你这些道理就好了。刘老师还说,你错过一特好的机会,你应该让我带带就不至于像现在这么社交恐惧怕生人儿,而且还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这两天仔细想了想,职业策划的事儿还可以暂缓,但是我的社交障碍问题已然凸现到了一定程度。老白白说来着,姚也发现了,我妈还因为这个跟我生气,可我现在就是特别不愿意去热闹的地方认识新人,特别怕见内些半熟不熟的朋友。

    大家说的好些道理即使我想得通也做不到,死活迈不出内第一步去。好多时候我表现出一种可怕的被动,是一个只懂得等待别人进入我生活的焖瓜——虽然你们不来的话,我自个儿也玩得特别好呢。

    哎,分明曾几何时也是一明朗少女来着啊。

  • 2006-12-13

    star crossed

    今天中午和宝子敲诈trineo去吃蕉叶,他说你们俩就跟从学校消失了一样。

    是啊是啊,每天作业这么个多法儿,我也快忘了我活着。谁还记得我。我都快把我忘了。

    这么个抱怨法儿是很不招人待见的,可今天上课回来发现日程上又加了一个pre一个proposal,还有一个45页的翻译,这心情可实在是不怎么样。

    许多人都有资格说我一边儿大吐苦水一边儿感春伤秋很不正经,或许也能理直气壮地说我这点子小拧吧其实很不够瞧的。这是事实,我说不出什么来,咱的确比不了人家投行工作的每天早上5点睡9点起一个月才有一次功夫上网。往近了说跟宝子我也比不了,现在人家正连夜奔赴上海呢,又出差做field study去了。

    哎那成吧,我还是幸运的,再看两页书就睡觉去,明儿个起来接茬儿折腾我们内满篇儿胡说八道的广告设计……

  • 2006-12-11

    最拿手儿

    乱七八糟过了这一周。从上周三起开始生病旷课,周末和实验室的人去看了朱睿和她女儿,现在拼命补落下的一堆作业。

    发烧的时候躺在床上,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喘着热气盯着天花板上没有灯罩的灯泡,妈的,选这么多课是要干嘛,写这么多作业是要干嘛,念这三年的倒霉研究生到底是要干嘛。

    我也就是自个儿跟自个儿这儿好意思骂骂咧咧的,要说坚持下去的勇气,或者破除一切的魄力,实际上是一点儿都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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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白白和发发的家遭到入室抢劫,她跟我叙述这件事儿的语气让人惊讶的镇定。有人陪着真好,要是我的话肯定坐在一地玻璃渣儿里面对着警察叔叔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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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理累得慌,不写了。

  • 2006-12-02

    TOW

    最近频频想起以前喜欢过的一哥们儿,也梦见来着也骂来着。挺奇怪的,就他一个是我始终不想撒手的人。也不是非跟他怎么着,也几经没有感情,可我就是希望他别从我的生活里离开。希望他呆在一个我稍微拐几个弯儿就能看见的地方,不时有些新鲜消息传过来,当然要是找着伴儿了就赶紧消失。

    就像Sex and the City里Carrie一直不能对Big释怀,简单来说我也放不下。这件事儿的原因我尚糊涂着,也许想清楚了就能够let go,但人有时就是会无端寂寞,就像突如其来的疾病,只有正确的人才能治愈。我想起的这位,大概是在他身上花过的青春和心思,这些无可挽回的沉没成本让我执著在这儿了。

    很多人因寂寞而恋爱,只是越恋爱越寂寞的人也不少。寂寞的时候,觉得自己快要被寂寞淹死的时候,就是会有些人给你这种感觉。跟着一起去,就会被治愈。

    但是平静下来仔细思量思量就知道,会给我这种感觉的人,好像并不是这位哇。

    嗷,the one who, the one w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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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儿是一连串突袭中的最后一个presentation,然后换一片高地继续杀

  • 2006-11-26

    simply the best

    对最近的生活很想说点儿什么,但又有种没处儿下嘴的感觉。

    上周写了三个作业,这周有三个presentation,变不成神仙于是我只有以幻想捷克和西班牙缓解绝望,以连连看和friends推迟必须变身学术青年的时刻。

    对上班儿的人最直接的羡慕是能够拥有全部下班的时间和空间,而不需要因为要在5个小时后赶去学校跟老师rehearsal而在周日的早上定闹钟。我知道每周工作100个小时的确很可怕,可难道我们不是7*24吗?至少你们赚了好多钱 \_/

    不过情绪很好,真的很好。跟妞儿们做饭吃饭,跟妞儿们抱着脚缩在客厅的硬椅子上抽烟聊天。喜欢这样儿一段简单随意的生活,好几次下午觉睡醒天都黑了,然后踢踢踏踏穿上拖鞋和溅着油星儿的睡衣起床下地移动五十公分坐到电脑前。

    思想明快一直线,不怎么拧来拧去,爱情电影儿看的四平八稳的,没工夫儿想什么天上枝枝人间树树的鬼话闲篇。

    今儿在演化心理学的书里读到,两性的繁殖策略大大不同,females for resources while males for mates。可是你看有这么多资源的话,gals, just quit guy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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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搬过来以后离光合作用书房很近,然后就不怎么在卓越订书了。前两天收到coupon一时冲动订了一堆,送货的时候才想起他家的东西有多像二手书。新周刊年度佳作的纸质就像我在北大周末书市上10块钱买的英文哈利波特第5集,而LP的欧洲系列即使有塑料膜包住,书脊还是被挤皱了。

    我就是看不得书旧和书脏,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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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咖啡流失钙质,尼古丁分解胡萝卜素,印象中是这么个说法儿,我得去吃两片儿善存。

    今天俩腿的膝盖都疼了,再冷下去就穿长大衣,现在去泡热水啦~~

  • 2006-11-21

    东突西冲

    俺们家终于有微波炉啦,是按钮巨多功能很猛的那一种。不过说明书上说,做烧烤的时候炉顶会突起来面板会凹进去然后一直冒白烟,那岂不是跟百变金刚里面的阳婆婆一样了

    然后从东突进行到了西冲。

    兴高采烈地买微波炉回来,上楼的时候发现楼下的住户猛按我们门铃,说俺们厨房的洗衣机漏水淹到了他们家……

    紧急叫来房东,四个人搞了快1个小时,甚至还重新开洗衣机又弄了一地的水,哎,还是什么都没有搞定——明天要去找家委会和维修工人了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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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礼拜被功课逼得不行,于是翻出Gwen Stefani的专辑来听,效率果真好了一点,不过文献阅读报告里面乱批乱骂的东西也多了起来,希望老师看到的时候不要太抓狂。

    最后,忍不住了我还要再说一遍:真喜欢我们家的微波炉!!! 以后宝子老耗不在的时候,悄悄找它去聊聊心事吧

  • 2006-11-16

    Sadder but Wiser

    今天跟宝子做锅贴吃,猪肉佛手瓜海米馅儿。我和面以及擀了形状巨不正经的锅贴皮,剩下全是宝子做的,卖相儿跟口感一点儿不比之前在华天吃的差。

    在俺做饭的激情和灵感都告一段落的时候,厨神宝回来鸟!

    ********

    刚跟宝子吃晚饭的时候说起来,原来丙先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一年了。

    上学上久了的人,记忆中编码日期的方式就不会是几月几号做了些什么,过去的事情往往只记得季节和星期。比如我一直记得去年冬天的每个周一收到的歌名儿,周二时候的躲闪眼神和微笑,还有周三的晚上飞过燕园的鸦群。

    哎,每次说忘了忘了又忘不了的人一直是我。再或者只是好长时间没发牢骚扮哀怨了,心底内点儿小拧吧劲儿又想出来作孽。

    ********

    前两天偶遇丙先生,他可能从来没有想过——实际上我自己也没想到——随口一个简单的问句“你从哪儿过来的”就把我击倒了。

    不是没思考过事情结束以后两个人要如何回到彼此原来的生活里去,但这想法大概也只局限于他和我的关系——他自己的圈子和世界,是真的真的没有管了。

    他有没有过同样的适应不良,面对原本的伙伴时,心里是否会有疏离和不安,那个走丢了的自己还可以回头吗?这些疑问即使我能想到,又应该用什么面目去问呢。

    这会儿一个人静静坐在屋子里,没有喜怒哀乐,没有轻松和解脱。当然,我还是能走下去,不动声色地走下去。我得说“这天色真好,风又轻柔”,我还能在斜阳里疲倦地微笑,说“人生极平凡,也没什么波折和忧愁”。

    可现在脑中反反复复都是那个做了决定的夜晚的回程路上,我们趴在天桥儿上看一溜儿红色的车屁股,笑着说最后的祝福的屁话的场景。人说后悔的时候,就用这句话安慰自己:把自己想象成一个红绿灯,该亮红灯时就亮红灯,该亮绿灯时就亮绿灯,如果你优柔寡断不舍得给某些人某些事红灯,那可是会酿成严重的交通事故。所以,无论如何,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就不要后悔。

    哎,你是一个我多想掰绿的红灯啊。

  • 2006-11-14

    神探Gazette

    这学期选了两门外系的任选,上的这叫一个胡天胡地。
    从课程内容老师水平到上课态度,没有一样儿达到了政管或是光华的平均水准,我觉着俺们系简直是学术圈儿的光荣。

    今晚又看了一篇极废物的广告文献,这人愣把paired t-test就能解决的东西做了12个ANOVA+一个MANOVA,然后还觉着自己特别牛——话说我当真倒抽了一口凉气。
    传说中拿破仑的爱将那不勒斯王缪拉说过,世界上没有任何足够大的尺子可以度量士兵的愚蠢。同样的,没人能够了解这帮搞学术的家伙们都有多么的自以为是。半吊子的内种,尤其!我这种,也尤其!

    ********

    世界实在是太邪恶了,这研究生念的跟一个惊奇之旅似的,尤其我对面住着一个boss级别的小神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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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土心理学研究方法课上王老师说,现在国内好多心理学家干的事儿就是把国外学者做好的模子往中国人身上扣。好比咱本来是一个圆面团儿,结果现在遇上方模子,也别别扭扭长成了方面团儿的德性。

    先不说对我做科研有啥启发,我在思考这个说法儿似乎能够解释我半死不活的academic生活。

    俺其实可能根本不适合搞学术,俺只是被北大心理拧着脖子摁成了一名学术青年。幸好我本来是个圆乎乎的面团儿,所以无论被捏成方的拍成扁的现阶段多少还有点儿富裕,但是将来面团儿会变成包子馒头还是一个废物点心,我实在不知道。

    用俺们实验室专擅的风险决策理论说话:虽然不喜欢搞学术,但这个风险选项的结果至少不会是坏的。与此相对的另一个选项,如果离开这里去出国去工作或其他的话,出现什么样的结果以及由此带来的情绪反应和内心体验则又全部未知。

    这就是一个确定的非负选项A,和未知的可正可负选项B之间的决策。风险事件的发生概率和可控性全不知道,因此影响决策的关键因素就是俺的自我效能感。所以,要是忪包就继续挨这儿呆着,要是小超人就往外边儿扎吧。

    可问题是俺有没有这么极端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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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两张狠恐怖的chanson专辑,还好还有一张KT Tunstall匀乎一下儿。

  • 2006-11-05

    凹凸双雄

    这礼拜的课出奇的少,周四的广告管理停了,周五的方法双周不上,于是马上约了达令见面。

    带她去韩国烧烤喝烧酒,接着去酒吧,带她回我的房间俩人挤着睡单人床,然后煮一锅醪糟小汤圆两个人分食——还有比这套工序更适合couple的吗?当然前提是有男人可以往家里带。

    把课业都甩到一边儿去,和达令一起的话,无论做什么都是放松快乐的。想起一段A力写的歌词,Young Gunz,

    你真是不错的家伙 
    真庆幸我们能够相遇
    疲累的时候和你喝上一杯
    我明白郁闷是这个世界的现实
    Yo Yo 跟不上拍子怎么了!
    漏掉了机会怎么了!
    失败了又如何!
    我们不是朋友嘛~  Man, I Got You

    ********

    然后这周末很彻底地social了一把,约来约去的玩耍众们终于在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来了俺们家。(momo请大喊,缺一名!!)

    我跟老耗破天荒地9点来钟都起了床,炖上汤洗好菜扫洒以待。然后就是不停地吃喝玩耍和大笑,6个人的升级5个人的说谎话争上游还有4个人的打灯,一群人在老耗的房间地板上把屁股硌得生疼仍然不肯挪窝儿。印象中上一次打牌仿佛是在坝上,呀呀,今昔何夕了。

    俺们家一如既往地遭到大伙儿的热烈表扬,又温馨又自在啥啥的。但是内帮人居然还说俺们小资?SOHO可以,YOYO可以,BOBO就错了一半儿了,小资那是门儿都没有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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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又是哪一股儿寒流儿南下呢。号称降温到了0度,地面上倒没见着冻冰,不过俺们家这栋老楼已经摔碎了3块儿窗玻璃,每天出院门儿都悬了吧唧的。

    今儿例会完了回家,路上内风直接推着我往前走。瞬时风力过大时我一个箭步躲到过街天桥儿的桥墩子底下,然后我两米长的大围巾就PIA地一声儿呼上另一个躲风的哥们儿的脸。虽然这不能怨我,但也还是对不住您啦~

     明儿还是不能骑车上学……

  • 2006-11-01

    飞翔的王子猫

    游洋年内的第二次回京,写了许多email,通msg,通电话,可是感觉好像我们的思想永远不能够同步,他想听的东西我说不出来。而我的想法他也不会尽力去理解。
    无奈啊,不是一点点,但是却不想要再做努力了。因为明白是徒劳的,这样下去对俩个人都不是公平的结局。

    去年的最后一次见面不欢而散。忘不了那个在后海喝酒大笑的晚上之后,坐在出租车上的自己曾是多么的懊悔。不管一切地和另外一个任性的感情用事的家伙度过自私的时光,这样的自己让我觉得讨厌了。

    一度以为自己能接受只要快乐就好的人生观,但越走下去对自己的不认同就越多。这种感受并不完全来自于游洋,丙先生的事情给了我更加直接深刻的教训。当时老白白和达令两度曾经训斥和说服我的话语已经记不起来,不过还好,这些都是过去了,同样的我想要抛离的过去。

    所以决定不见他了,其实很讨厌男人自伤自怜的样子,用这种态度一路紧逼则更加不能容忍。去年秋天的我并不比现在多留恋他一些,只是当时自己还湖涂着。现在总算懂得什么东西必须要拒绝,假装儿以一个有原则的人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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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最高兴的事儿,是终于琢磨出一个实验设计,基本上是拍脑门儿想出来的,改明儿还得回学校查文献去。这个设计可以用作方法和本土两门儿课程的proposal作业,于是期末还剩下广告管理和文化心理学的设计,比较专题和绩效评估的综述。

    除了本土和广告管理的常规作业以及一堆presentation,仔细再想想,好像真的没落下什么了。这学期实验室的任务轻松得让我心虚,不知道老板是没工夫理我还是真心让我放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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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我做的上汤白菜和辣炒年糕特别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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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来文娱生活匮乏的要命,对各种展演信息完全无知,也极少出门儿去好玩的地方吃喝玩乐。今天终于下定决心要把老耗买的《迈阿密风云》看了,结果居然是俄文配音还没字幕,扫了两眼觉着Collin Farrel的大背头实在不能忍,然后咬牙拿起了另外一张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我这里的《宝贝计划》。

    剧情还真是一点儿都不感人,不过很多细节还是很好笑地,比如谢霆锋和吴彦祖客串了俩运钞车小保安,当俩人从一连串撞车中逃脱出来以后,吴彦祖两眼放电抚上了谢的小臂,特深情地说,全靠你。
    谢霆锋愣了5秒,说,你从哪来的?
    吴巨羞涩的一笑,说,从背背山回来的。

    怒指,吴同学您当年演的可是冯德伦的攻啊!这一脸娇羞的范儿可真把俺镇住啦。还有背背山这说法儿挺新鲜,之前常听见把断背山叫成断臂山的,八成儿是把断袖的事情重构进去了。

    此外@live的另外仨人也出演了,我还就喜欢尹子维内小胡子歪嘴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