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10-12

    All Kill

    我陷在一种“因毫无特长而失业致死”的恐慌中。像牛吃草一样地看文献,像喝水一样喝机煮咖啡——噢,大量喝咖啡虽然是一件很多人做的正常事情,我的意思是,CAVA离我们有没有500米远呐!

    不愿意像牛人JD一样有事儿没事儿拿个DC拍我自己的孩子做行为观察,哪怕他可以因此一年在NeuroImage上面发10篇文章。对我来说这不光是实验伦理的问题,更是生活形态和意识形态的巨大牺牲。
    什么样儿才是使人愉快的职业,插画家,提琴手,或者中药铺掌柜的?你注意到了吗书店老板的事儿我提都没提。

    这些年来我们做的事情就是牺牲放弃和不停的让步。不是在幼稚不负责任地指责什么——这种东西向爹娘抱怨没有用,沟通也是无效的,他们就是无法接受活的好并不等于活的快乐,反之亦不能——对此已经充分地估计到了。
    人最危险的优点就是安于现状,因为会渐渐分不出自己想要的和别人想要的有什么区别。
    内些号称自己是工作取向的、享受快节奏、热爱奔命的人里有多少在撒谎?工作群体的心态健康到了这样儿一种程度,就是扭曲吧。

    想起前几年看X Game的时候有一组日本兄弟的直排轮称霸半管和U型管比赛,已经很久听不到他们的消息了,希望不是被他们爹娘逼着K书拼命要考早稻田武藏野啥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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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部分是形而下。

    一周来每天都疲于赶作业,写的实在烦了就跟老耗买了一堆东西回来然后做菜。因为是生手,所以花大量的时间在准备材料上,洗呀切呀的,双手迅速粗了起来,其中有着逃避写作业的快感。

    目前尝试成功的菜色包括咸蛋黄炒南瓜、鸡鸭血汤、蒜蓉西兰花、银耳百合雪梨汤,以及老拿手菜大白菜汤,小白菜汤。

    是了,最近我在玩儿命做汤,内天给我理发的师傅说我火气挺大,咱这儿下猛药清火清肺呢。

    今儿晚上弄完这礼拜的最后一个作业,计划明天做皮蛋瘦肉粥,然后后天做醪糟小汤圆。新手的热情总是执著而可怕的,但无论如何,老耗说了,狠好吃!爹娘不善厨艺的结果培养出了俺极朴素的口味,但朴素的就是大众的,由此我真觉得我手艺还行。

    想做饭给我爸我妈吃,然后给宝子和达令,再往远排还有老白白和姚,嗯,以及尚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来我们家的玩耍众。

    哎哎哎,你们想吃什么呢?我上网查去~ 全有!

  • 2006-10-07

    春醒

    2号-7号在大连和旅顺呆了6天,行程比原想的忙碌了许多,带去的一堆作业都没来及动。大连城市很干净,新的建筑多是欧式的,海鲜非常棒,我妈玩儿的很尽兴。

    回来的飞机上我爹跟我说,谢谢你这几天这么克己啊,我就愣了。没想到我为我妈做点儿牺牲在他看起来这么不容易,于是瞬间就觉得特自责和羞愧。

    其实搬出来住这件事儿挺伤他们感情的,我都知道。虽然作了无穷多的辩解,但他们的表情总是被迫接受大于理解接纳。总得有人让步和牺牲,于是跟自己说,就再自私这一回了,横了心不去想以后还会发生多少冲突。

    所以今儿开完例会回到北语立刻给我妈打了一电话,碎碎的聊了快10分钟。哎,其实我还是挺怕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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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宴》,the Banquet,各方面别别扭扭的一片儿。

    人物塑造的其实很单薄,青女的爱,无鸾的痛苦,和婉后的欲望,都是一根筋到底的,没有人动脑子想一想自己的一意孤行会给别人带来怎样的苦难。为什么没有理性呢?要爱要恨要权力,全都只会听从本能。

    看这片儿一定能激起很多人想到自己的故事,自我牺牲是最容易引起人代入和投射的情节,尤其是投入地爱到失去自己的内拨儿人。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总在有意约束自己避开内些东西,我这根神经老是发木。但是话又说回来,在还未学会释然的时候,谁都可能会因为嫌弃过去的自己而下意识回避往事。但其实人生经验这种东西,并没有好坏之分。

    扯远啦!

    演员总体感觉不过不失,周迅照旧是水准以上,但也只是按标准完成任务而已,没有太多的惊喜。她特别适合演这种勇敢爱不怕周围一切伤害的角色,之前在《像雾像雨又像风》里面儿就是,俩大眼睛又坚定又清亮的模样儿惹人疼死了。黄晓明演青女的哥哥殷隼,你说这都谁给起的缺德名儿。不过他戎装扮相很帅,就冲长得跟我爸年轻时候特像这一点,支持支持。剩下的角儿比较不爱说,这已经是章子怡第多少次耍狠了,一天到晚皱着鼻子咬后槽牙我都替她累。还有葛优儿让我觉着特心疼,他原先最大的魅力就是最一本正经地扯最不靠谱儿的淡,这回就特让人觉着他是浑身劲儿没处儿使,憋得厉害。最大的败笔是叶锦添,他给殷隼的冬装做了一双毫无历史感的巨大的北极熊皮手套,还在宫廷里放了无数古印度风格的树形地灯和吊灯,上边儿一色小蜡烛。咱中国原先什么时候兴过这种东西?宫灯全是巨烛和灯笼啊,也没人给他把把关。再有是导演,冯小刚求的是自我突破,这本来很好,但是他一味追求人物的突出,反而忽视了好好讲一个故事的本职。电影儿一度的宣传策略是“东方版哈姆雷特”,后来在威尼斯被人好一通数落就没再提了,希望这次从香港选送奥斯卡能给一个稍好点儿的角度吧。

    写着写着想起另一部同期大片儿,据说张艺谋之前跟张伟平说我写不出好故事,你给我找一个靠得住的剧本儿,于是张伟平说用《雷雨》啊,于是就有了《黄金甲》。这片儿点映之后没人再抨击张艺谋是一大号儿美工了,都开始认真关注起剧情人物来。如果我说我年底挺期待它的,你们会不会笑话我庸俗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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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儿晚上好像是仨人儿全住北语的第二天,虽然合同9月10号就签下来了。我是最晚搬的,然后老耗就回家了,然后在她回来之前我回家以及去大连。再然后,仨人儿一块儿住5天,宝子回台湾。

    因此各位来俺们这儿耍的安排,再缓缓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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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eane和Supergrass,真高兴我在离京之前把你们搞到了手。

    "Somewhere only we know"

    Oh simple thing where have you gone
    I'm getting old and I need something to rely on
    So tell me when you're gonna let me in
    I'm getting tired and I need somewhere to begin

  • 2006-09-30

    Sunny came home

    对自己的知觉存在一些误解。

    一直觉着自己是很坦白很直接很向别人开放的,后来达令告诉我,不对,你内些事儿就不跟别人说。the inside world,all the infelt things,除了俩仨人谁都不爱说。
    啊,原来是这样的!看起来好亲近,感觉起来很容易进入到别人的生活里去,但是却并不喜欢别人到自己的地方来。

    任何形式的入侵,都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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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问题是关于,向别人求助到底有多难。

    精神洁癖——遇到麻烦从来不会主动找别人商量,好像抽一根烟就能解决问题。这是个坏毛病,但要别人求助,感觉就像拔掉自己身上的气塞,一开口整个人就会漏气了一样。
    学会独自面对人生的问题也是成长的关键,只好这样安慰自己。但内些面对不了的问题怎么办,还有一堆从根儿上就不可言说的东西。

    张同学以前说,想不通的东西解决不了的问题都一股脑儿的塞在心里,过一段时间自然而然就消化不见了。低估了呀,有这种程度的self-regulation是多么实用的天赋。很老实地羡慕了他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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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语的房子,我的房间,有好多鲜亮的颜色。贴了半人高的电影海报,漂亮的圆点布帘子,连床单抱枕和书架,颜色都nouvelle的不得了。

    这个城市有多少这样的屋子,散在角角落落的位置里,也许你的隔壁就有这么一家。主人有时是孤单的一个,有时是吵闹的一群,但他们一律都是年轻的,你想不通这些小孩干什么自己跑出来住,他们看起来又不像是会和父母不和的样子,一个个礼貌懂事,乖得招人疼。他们天天是早出晚归,晚上听见他们的关门声你从门缝望一眼出去,会看见他们个个耷拉着脑袋,你猜他们回去一定不洗澡,倒在床上就要睡。但他们的心是空的要死还是满涨得快要爆炸了,你却一点儿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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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买到了森喜欢的红包DUNHILL,你对我真好。

  • 2006-09-26

    罚款

    奇迹一年只有一次,这是工会规定的。

    自从俺在高统课上得了一个高的不可想象的分数,就一直觉得随时会有霉运上身,果不其然。今儿晚上就挨理教上俩钟头课的功夫,俺内一辆簇新簇新的小轮儿折叠车啊,就喂了贼了。

    这才刚骑上没一天哇!想着我爹昨儿一脸汗珠子帮我整车的模样儿,真是一股火气往脑门子上顶,也甭管周围杵着多少下课取车的小朋友们了,冲口而出我就是一句,姥姥!!!

    丢了一永久,丢了一杂牌儿,这又丢了一GIANT,再丢,再丢我弄一云里飘去,看谁还惦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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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儿正式搬进北语了。上周课不多的时候抓紧着把家具和零碎的东西办了,花不多的钱搞了很多事情。这周就跟一头老牛似的从家往家驼东西,努力把我的一个书桌,两个书架,一个衣柜,一个藤柜,一个矮桌跟一张床上都尽量搁上点儿东西,以一付occupied的姿态。

    房间被东西塞满的感觉非常好,拿点儿东西方便极了,可据说小卧大厅是全球最农民的格局,俺还真是走哪儿土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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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膝盖疼得要命,好像润滑液突然用光了似的。因为车丢了所以跟宝子走回北语,每移动一次都能感觉到骨头相撞的酸痛与肿胀感。

    左膝盖一贯娇贵,小三哥我在向你致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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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常做生病的梦,断了腿或者过敏性紫癜弄得全身都是出血点,很是吓人。最频繁梦到的是掉牙,常常在梦里慌里慌张地把牙吞进肚子里,或者害怕地想要把牙塞回牙洞里去,好几次都难过地哭醒过来。

    引用《Psychologies》杂志中文版的话来解释一下儿,
    ——梦见掉牙既普遍又令人焦虑。这揭示的是你缺乏良性的攻击力来自我保护和自我认同。害怕掉牙是一种缺乏自控能力的表现,它象征的是情绪过激。

    要知道Freud每天都花半个钟头分析自己的梦,犹太人精明的投资总是有回报的,我能说什么,he can't be more right!!

  • 2006-09-21

    土豆烧肉

    下周三之前要看完600页英文文献,做两个presentation,改两篇论文,再把家给搬了。

    也许我应该像宝子她们实验室的一名女博内样儿,一边喝酒一边忙活,就跟玩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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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略微看了看大伙儿的博,凄惨落泪和抱怨骂娘,一声儿比一声儿大,谁都被生活折腾得不成样子。

    就像二战到了后期,整个欧洲都在吃土豆。据说内会儿唯一能吃到肉的地方是前线,可问题是,如果我们还没在前线上,那谁在呢?

  • 2006-09-08

    hidden track

    当班长的一系列事务及后遗症让宝子最近频频很烦,还加上前段时间顺延下来的暴躁易激惹问题,更加凶猛了起来。对此俺是既无力又无奈,只能小心翼翼地对待,屁都不敢放太大声儿的。但是但是这仍然不能算是太糟的情形,对我来说,与过去四年内的大部分时间相比,现在都是轻松愉快的好日子。

    不费心去记谁谁谁是谁的学生叫什么名儿长什么样儿,咱们互相不认识。选课系统和教学计划也糊涂着呢不清楚到底怎么个运作法儿,不用怕,有yyjj和宝子班长在!系里老师也不会再三天两头打我电话动不动给我揪去哲学楼了,这更是大大地出了一口长气。
    不用再老没事儿整一个师姐范儿,或者大拿范儿,或者头儿头儿范儿啦。无良地说,拍拍屁股远离系里的是非中心,这滋味儿不是一般二般的痛快。

    这绝对是我的个性有问题,在南京的时候龚同学说我就是不想让别人失望,然后就特狠地逼自己,末了儿还觉得特委屈,现今终于一咬牙卸掉担子了。为自己高兴,此外还得说,宝子加油儿吧!自个儿选择了就努力给做漂亮了,实在不开心就撤,俺还是你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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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颠来跑去的看房,好房子贵,便宜房子远。今天跟宝子在“链家”的时候特想问问北三环的房价怎么样,然后转手儿把我们家的房悄悄给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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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风天儿里骑车,就特别想肚子里能暖烘烘的,于是中午自己跑去吃肉。沙朗牛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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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mail到现在都没发,但这句话必须得说出来,I'm over you.

    想让看的人八成儿看不到,看见的人你们又都不相信我。今年是犯拧巴元年。

  • 2006-09-05

    鸡蛋卷 T_T

    开学如同想象一般慌乱,3号报了到,4号开班会,对班里同学还是没什么印象的样子,不过这次没有压力,于是也并不着急记住名字啥的,一切慢慢来就好。

    宿舍的情况,大概是入住之前听了太多坏消息做了太多心理准备,昨天下午整理东西的时候还略微有点儿惊喜。不知道内个很深的鞋柜很高的立柜和变宽了的新床以后还能带来多大的愉悦感,任何事情的初期都会有一个理想时代的存在吧。

    明天要起大早去参加开学典礼,连续被挑战极限,更新我的起床纪录,向明晨的6:45冲啊~~

  • 2006-09-01

    魔怔了

    最近出现大批人马,纷纷表示我要是出国留学可以罩我,要么就是要介绍各路能联系出国留学的神通广大人士给我认识,小的我很是受宠若惊。话说咱的G还没有考,托福明年1月就过期,却似乎已经稳拿两封推荐信的样子,春天来的还真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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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儿去吃虾,三吃,圆了俺半个多月的念想儿,十分满足。

    喝了一种叫什么“幸福人生”的茅台,据说是茅台厂跟别人家合资勾兑的,定位瞄准北方爱喝烧酒的人。这酒口儿冲,劲儿大,喝了没二两脑门子就开始窜着疼,我还真就是对付不了什么贵的玩意儿,今儿坐了会儿红旗居然也晕车,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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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logbus是被人黑了还是就光我一个博,谁啊谁啊老没事儿跟我这儿留奇奇怪怪的言,我全给你们删了我。

  • 开学在望,有点儿慌张。
    怕热闹,怕人多的场合,这件事儿越来越严重了,搁以前根本不能够,内会儿是一个多会乱多人来疯儿的主儿啊。之前支部活动上有人说,大四这一年社会退缩的厉害,没错儿。成天挨屋里,要么挨家,自个儿跟自个儿就能玩的特高兴,说我要求不高还没人信。

    忽然特羡慕内些离开的人。你们离开了这里,而我还在此无望地守着。身边的人只有在需要你的时候才会露出甜蜜的小面孔喊你"亲爱的",而你坐在他们中间表情发僵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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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犯着贱就过了二十几岁的年纪,多少次我伸出手了,可人家还拧着身儿呢。

    于是渐渐变得和以前的自己不一样了,和曾经共同鄙视过的善于虚与委蛇的所谓成年人一样,会带着得体的微笑,说无懈可击的废话。
    心思越来越缜密,外壳越来越厚重,狡猾的岁月不见了,平淡客气是今后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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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跟逸菡碰面,她还是内副越忙碌越精神抖擞的样子,走到哪儿都让人特放心。

    然后跟老耗去理发,我内师傅叫“泰臣”,高眉骨深眼窝黑皮肤卷毛发,操着一条巨直的舌头特费劲地问我想要什么发型。怎么给我派一泰国人啊这得算我多少钱,我暗自嘀咕。后来发现他其实是一标准汉人,产地四川,哎,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跟老耗继续晃,吃完午饭去SOGO,买了一巨可爱的tee、一件儿毛帽衫、一顶帽子和吸盘洗面奶,然后扶着腰满足地回家去鸟~

  • 2006-08-26

    终结者

    跟达令好好呆了一天。

    去地质看了《汽车总动员》——《玩具总动员》、《海底总动员》、《超人总动员》,看他们还能把Pixar的片名最终糟践成什么样儿。
    我们俩都巨喜欢“板儿牙”,范伟给配的音,略微大着舌头,鼻音倍儿浓,又憨厚又爱自作聪明的一个卡车,招得我看完了以后一直学他哼歌儿,“麦昆和莎莉坐在大树下,亲呀亲呀亲呀亲嘴巴”~~~
    还有一个蓝色的小叉车,不会说英语,被人鄙视了以后气哼哼地瞪眼睛鼓嘴巴,表情特像内个谁。

    这片儿不如"The Incredibles"那么好笑,情节上有点儿过于励志了,不知道是不是disney收购以后闹的,还是要适可而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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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跟达令挨一个巨脏的小摊儿上吃饭,麻辣烫,毛豆和啤酒,我们俩跟一帮汗唧唧的老爷们儿一块儿坐在一不到10平米的屋里,就差没脱鞋抠脚不丫儿了。

    进行了一场盛大的怀念,真的是仔仔细细数了一遍我与丙先生经历过的事情。那些他给我的惊喜,我们到过的地方,还有我最后的遗憾,原来全都记得这么清楚。

    我跟达令说,虽然他符合我对爱情的全部想象,但我再也不会在这人身上费心了,现在我认认真真把这事儿翻篇儿。
    达令问我,这个人这么对,为什么不坚持呢?
    哎老话,既然放弃了就不谈坚持。而且我觉着事情应该从另外一个角度想,也许他的确是"the one",但更重要的是,他让我知道了"the one"应该长什么模样儿。
    什么是适合我的,什么是我需要的,从前我都错在了什么地方,我应该怎么改变,这些东西才能跟着我走下边的人生,他不能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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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达令分手后,我站在626上往家晃。穿了一天高跟儿凉鞋,脚和腰都无比难受。终于知道为什么电视上内些女的回家都臭着脸把高跟鞋乱甩,这可真不是人穿的玩意儿。然后就特怀念以前试过的一双ecco凉拖,打了折仍然觉得贵,可是穿上真的舒服到了满足的程度,当即就有冲动去买了它,而且忽然觉得,和所有虚无缥缈的东西比起来,原来只有物质才是可以被真正握在手里的东西。
     
    那么为什么当初一定要当一个文艺女青年,而不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快乐物质女郎呢?
    因为那时候竟然天真到以为感情也是只要努力就可以得到的东西。

  • 看世界女排大奖赛两场中国队的比赛。咱们女排现在的状态是越来越邪门儿了,差的时候对阿塞拜疆楞能打满五局,算小分儿总共才赢了2分,状态好了今天对俄罗斯就能打出3:0,痛痛快快的。
    这就是昨儿和今儿两天的事儿,电视转播里陈忠和的脸都僵了,尴尬的又怒又笑。

    想起最早开始看排球内会儿孙玥刚打上主力而赖亚文是镇场子的,现在连张平都混上“老将”了,这才几年啊,真快真快。
    特怀念中国、俄罗斯、古巴和巴西女排四强争霸内会儿,四支队伍特点分明,比赛每场都好看,新鲜招式层出不穷。再加上正好国际排联改革比赛服,古巴和巴西的女队员换上巨短巨贴身的弹力衣,喔吼吼,好一场盛大的眼球冰淇淋!

    再后来中国队退了一大批队员,其他强国也碰上人才断档或者教练不灵的倒霉事儿。于是郎平执教的意大利女排,拥有强力防守的日本女排,甚至看起来一个儿个儿全像是啦啦队长的美国女排,都纷纷对传统强队们举起了钢刀,打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一直到现在都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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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喜欢俄罗斯队原先的8号,Artamonova,技术特全面经验特老到的一个大美女,可是伤病也总是断不了。阿塔在俄罗斯国家队呆了惊人的13年,04年奥运会以后本来以为她就退了,可是又坚持打了去年的世锦赛。看见她比赛时候腿疼得实在厉害,就披件儿衣服站在总是大喊大叫的卡尔玻利旁边儿的模样儿,又爱又心疼。
    她表情一向很少,话也不多,整个儿内会儿的俄罗斯队差不多都是这风气——当然教练不能算在内。内敛加爆发力,是阿塔带给俄罗斯女排永远的精神。

    现今的俄罗斯队大变样儿了,脸儿熟的一群盘儿靓条儿顺的姑娘没剩下几个,居然还出现了两个有刺青的家伙。其中一个理小平头,非常壮实,看起来就是加州同性恋大游行的时候,会打赤膊骑哈雷摩托车冲在最前面的模样,居然也给她混进俄罗斯国家队!
    Gamova成熟了好多,扣不中球不再臭着脸跺地板了,甚至在全队疲软的时候还能冲上来单骑救主,进步惊人。但是5号Socolova根本顶不了阿塔的位置,她是好主攻,可是精神力不行。

    我有点儿鼓吹一人球队的意思,但排球场就是需要一个绝对够强悍够稳当的主将,再全面再平衡的球队都一样。阿塔的这两项满分,而她刚好又非常漂亮,我看就是完完全全的super star范儿(人们甚至叫她白银女皇——因为俄罗斯从来没有得过世界冠军,离黄金只差一点点;多嘴一句,年初阿塔产后复出,居然改打自由人了!!!她她她还有什么不能够么……)。
    还有之前古巴队的主攻Bell(她创造了10年的古巴王朝),美国队也有个Logan Tom(现在居然跑去打沙滩排球了!!!),她俩都不是队长,却也是这样儿的人。至于咱们冯坤,她是柔性队长,跟她们打根儿上就不是一个属性。

    最后,卡尔玻利最终还是下课了,于是我们再也没机会看见一个挺着啤酒肚的白头发矮胖子对高挑漂亮柔顺的队员骂骂咧咧。
    听说去年换了一意大利教练,让她们好好跟中国女排学习快攻打法。这不儿扯呢么,那可是俄罗斯啊,你知道她们长那么大高个儿反射弧得多老长么!

  • 内天跟宝子去看房的时候,溜达到光合作用书店,买了阿信的摇滚诗集《Happy Birthday》、蔡康永《有一天啊,宝宝》——就是之前网路连载的《宝宝日记》,一本儿村上春树的《东京奇谭记》,还有一张古巴爵士CD。

    这间儿书店老派极了,店堂特别小,也不贴销量榜只贴推荐榜,员工们都穿黄色的围裙,还有店里死活不装POS机——每次只有在他们家才需要自己暗自算计拿的书的总价儿,生怕超支。我知道三联儿和万圣都是可以刷卡的,各种图书大厦更不用说,所以光合作用书店的这种坚持就显得特别固执,喜欢他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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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这两天的读书轻松又愉快,但需不时躲避我妈的检查。我又采取了高中内会儿看闲书的旧招儿:在书桌上码一溜儿书,然后把闲书书脊浅浅地搁在里面,端着书页看。一旦听见拖鞋声儿近,立刻将其塞入书丛中,然后作伏案苦读状。

    此招儿很奏效!我妈上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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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边儿是我妈已阅的电视剧,右边儿是她给的评语

    "Lost " Season I    ---“特好看!快去给我买第二季!”

    "24 Hours" Season I II III   ---“前边好看,后边都是瞎编乱造,Jack怎么还不疯啊”

    "CSI" Season I II III   ---“内个老男的怎么劲儿劲儿的”

    《浪漫满屋》   ---“瞎胡闹,不过还挺好玩的”

    《对不起,我爱你》   ---“……”光哭出了一大堆鼻涕纸

    多亏咱妈下礼拜就开始上班儿,不然还真找不出什么存货给她老人家消遣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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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内特懂事儿的妹妹上京了!在上地内边儿上班,暂时还没到家里来。但是内特别不灵的妹妹前后脚儿也要来了,必然是要来家里的。哎,日子过的真是亦喜亦悲。

  • 2006-08-15

    come back

    本儿机风扇修好啦~~ 真高兴!!虽然运行的时候声儿一如既往的大,真是恶劣的富士通。

    回家以后跟我爸抱怨硬件儿保修了可是交了二百块钱人工费,俺心里有些痛楚。咱爸把嘴一撇说,不就一箱油儿钱么,至于!

     至于!当然至于啊!而且您怎么说一半儿就不往下续了哇?我等着听您说“我给你出了~”呢。

    肯定是我妈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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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是有些神奇的。

    风扇刚坏内会儿是嘎吱嘎吱的响,于是我一咬牙戴上了耳机,再然后是风扇彻底停转键盘触摸屏烫的不能搁手,于是我一闭眼插上了鼠标。如此继续顽强地用了几个小时后终于心疼得不行,一边儿对着本儿吹空调同时扇扇子,一边儿赶紧问老耗上哪儿修机器去。可是,竟然,在问清楚情况之后风扇又转了起来!噪声儿并也不大并且温度也降下来了,这是神迹啊!!

    于是在接下来的好几天,自以为神的我,开机时候看着“风扇不能启动”的提示都强硬的心一横resume继续开机,而风扇居然也会在开机十多分钟以后开始晃悠悠地工作起来。以前发展课上教的“个人神话”得到了非常好的自我体验——谁说风扇坏了就烧主板啊,俺就能扛!

    这事儿后来说给富士通的技术人员听,他用掺杂着一丝惊恐的眼光盯了我半晌儿,然后说,您骗我呢。

    哎,我没有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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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余的素材》比想象的好看,这本儿是在《退步集》之前的作品,明显少做作了很多,也不老是半文不白的。原先还觉《退》很好看来着,最起码长知识——对文艺青年我就是没招儿。

    不过看《多》的时候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儿犯拧,北京本位主义遭遇上海沙文主义,我不要脸地认为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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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着脸上的一个大包去见老白白和发发,老白白的订婚戒指漂亮的呐~

    我们仨吃麦当劳,发发用浓重法国腔的英语问我找男友的情况,我极其尴尬地告诉他咱是有计划的!并严正指出他之所以能在北大看见好多帅男完全是自己的criteria出了问题。于是发发正色问我,have you tried girls?

    我我我10秒钟没反应过来,然后脸儿就绿啦!

    揭发,发发出门儿老穿一身儿衣裳从来不换!

    这就是俺幼稚的报复……

  • 2006-08-11

    恶童

    考G是为了什么,当初促使我做下这个决定的动机已经渐渐淡了,那我该靠什么毅然地坚持下去呢。
    没有跟宝子去看《琥珀》,老白白带发发回来至今只见了一次面,终于等达令考完试但俩礼拜以后她又开学了。

    为考G牺牲了很多,心里感觉很不值。

    延了考试,明年6月再考。时间就空出来了,告诉了朋友们,但没告诉爸妈,我知道他们不能接受我再一次逃避不能面对的压力,即使很多压力根本来自于他们。

    好久没有骗人,跟我妈说谎的时候心脏猛跳,眼睛根本就不能直视。
    想起来小时候把湿毛巾铺在电视机上面散热然后假装没有看电视,还有把闲书塞在袖筒儿里带进厕所的事儿,内个眼珠子乱转爱耍小聪明的俺,现在已经一路正直下去了……

  • 2006-08-06

    尚浓

    我没有看过很多书,这是为什么呢?

    于是赶紧补。
    昨天看了彼得梅尔的《有关品位》,译的很不错,读完心情非常好。今天在读村上龙的《所有男人都是消耗品》,翻到一半儿因为其拧巴到了残忍的程度,看不下去搁住了。
    知道了不少新鲜事儿,大都是奔下三路去的,其中比较文雅的一条儿是,手工量身缝制的西裤有一个“往左边穿还是往右边穿”的问题,您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我在这个领域内实在是资浅,赤手空拳学到的内些东西其实很不够看,还是想说那句话,为什么我没看过很多书呢?

    书柜被塞到快要爆出来,但有大约三分之一的书咱还从来没翻过,其中包括一套六册的《卡尔维诺文集》,旁边儿立着的是《雪国》和《空山》。看小说儿的能力和兴趣我都还没培养出来,你说硬搞这些玩意儿做甚——啊,原来是在用品牌砸品位啊!
    anyway,下一本儿开始看陈丹青的《多余的素材》,又是一我不知道为什么买下来的文艺青年拧巴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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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我们家得有一大躺椅,不封闭的凉台,还有一只浴缸,四脚的内种最优,让我往里随便儿躺,随便儿站,随便儿泡。
    哎,可都是现在的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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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us把我的日志吐出来了,居然有4篇儿,连着留言一块儿,俺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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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几日来家庭生活风调雨顺。我妈白细胞数量升上来了也有了食欲,能吃以后少了很多暴躁和不满情绪,今天中午还主动提出来要给我洗桃子吃,小的我真是高兴。我爸昨儿飞西宁今天从青藏铁路到了拉萨,据说高原反应极微,坐骨神经狂痛的毛病也基本全好了,真是全线飘红哇!
    至于我,颈椎痛腰腿痛和感冒发烧已经一周有余不上身。今天吃完饭洗碗的时候算计着这礼拜跟女人们的见面,心情实在有点儿好,甚至后来听"Tsunami"这种歌儿都没怎么难过。

    情绪一起来我就开始碎嘴,觉得每天发生的每一件事儿都值得说说。比如每次煎五花肉都要得烫着,今天果不其然又被燎了俩包。还有我妈的智商实在被我小看了,陪她看"Shawshank's Redemption"她居然能一直猜出剧情。我爸的进藏频率让我眼红的厉害,特想张大姐和赵都叔叔,想再跟他们喝酒吹牛。小电风扇出故障了,噪声儿大的我直心疼。最后,已经没再做内种人物关系复杂的梦,睡眠不足的好处就在这里,大脑来不及搞那个阿尔法还是西塔波。

    生活发生了一些变化,这些变化是良性的,十分有益于身心健康,让我从年初起有点扭曲的生活状态获得有效的抒解,仿佛去除了某种精神的死皮,整个人都轻盈畅快起来。

     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