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12-31

    逆生长

    最后一天了,似乎大家都在盘点这一年。
    行事历上面上半年空白得要死,下半年却被划得几乎烂掉。去年这时候满怀欢欣地写着you can like the life you're living, you can live the life you like.可这一年似乎一直徘徊在可悲的灰色地带,没有办法下决心的,下了决心却做不到的,这样的事情总是说也说不完。

    这一年的主题词是挣扎,在各个地盘上,与各色的人。
    毕业了却没有离开北大,新认识的同学没有办法让人找到归属的感觉。一年前汲汲等待的雪在前天夜里悄无声息地下了个满天满地,而那会儿每天见面的人现在几乎全都不在身边。前两天收到张同学的短信,觉得又惊喜又难过。大家都在往前走了,我也不想继续蹉跎在这里。

    忽然一下子就觉得阳光很刺眼,想打喷嚏却打不出来。 憋气自杀是不可能的,张开眼睛打喷嚏也是不可能的,因为是不可能的,所以就不要去尝试。我最终闭上眼睛打了个喷嚏,随便挤落一颗液体。 

    希望可以触底反弹吧,不需要假装朝气地握拳仰首给自己鼓劲了,07年总是会要好一些。

  • 2006-12-19

    telepathy

    看完了村上春树的《东京奇谭集》,极喜欢这本书的语言。

    集中引用《在所有可能找见的场所》一篇中一位老人的话,

    “发呆——思考。我们日常性地思考东西。我们决不是为了思考而活着,却又似乎同样不是为活着而思考的。这么说好像和帕斯卡的学说相反,说不定我们有时到是为了不让自己活着而思考的。发呆——未尝不可以说是下意识地驱使那种反作用。总之问题很难。”

    “如您所知,大凡水都流经所给的最短距离。但在某种情况下,最短距离是水本身所造成的。人的思考同水的这一功能相类似,我总是怀有这样的印象。”

    “有时候我们并不需要语言。而与此同时,无须说,语言则常常需要我们这个中介。没有我们,语言就不具有存在的意义——不是这样吗——从而成为永远没有发声机会的语言,而没有发声机会的语早已不成其为语言。”

    这话猛地看起来有着某种非常tricky的思维定势,把一切因果前后顺序互换却也能得出似是而非的结论。就连文章中的“我”也说这“就像禅的公案”。
    说话的人只是故事中极端无足轻重的一个大配角,所说之事或许与推动情节有所关联,但我却不大能看得出来。
    不知道这是作者的真实听闻,或只是换个口吻仍然在叙述自己的感受。anyway,仅是这个表述,仅是这股子玄了吧唧的劲头儿,已经足够吊住被一百集friends搞得满脑纽约口语思维的我了。

    我不是村上迷,此前仅草草翻过《挪威的森林》,买这本儿书纯是因其关于偶然和超现实的题材。刚搜了一下儿,仿佛林少华是村上的御用翻译,许多人追捧的样子。于是找了本儿他翻译的《天黑以后》,试着读了两章中止,无论如何抓不到感觉。而且当题材改换了以后,书的吸引力也不再,连语言也都显得奇怪起来。那种日文语法差异带来的奇妙的错位感,那些恰到好处的语助词的省略,瞬间丧失了。

    但是换另一本《奇鸟形状录》,好感觉又回来了。这是比《东京奇谭集》更怪诞和没有存在感的小说,我不喜欢小说,所以仅仅是这一本给我的感觉了。因为题材,连带我对语言与气氛都变得sensitive起来。

    再回头就说《东京奇谭集》里的一个事儿,deja vu,即视感。没装法文键盘打不出调号,不过好像这词儿已经变成了英文。不知道有多少人有过类似的体验,很难用言语描述的,不具体的,没办法抓住和再现的图像和回忆。
    我可能是回忆多一些,中学内会儿总能碰见分明没有见过却能背出的诗句,喜欢听的电台fm 91.5 也总播之前脑海中浮现的、或者猛然特别想听的歌儿。这样儿coincidences太多,巧合得吓住了我。

    这些东西,或许能够用集体无意识,或者内隐学习这类的心理学原理解释,可是还是愿意相信自己多多少少是有些特殊的能力的,这点大概大家都是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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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着这样儿的东西的时候,刚巧iTunes放到二手玫瑰的娱乐江湖专辑,竟然格外的合契——哎呀,我说命~运~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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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儿照着贝太厨房的菜谱儿做驴打滚儿来着,姑娘我极有成就感啊!

    自个儿做红豆沙(巨不甜 -_-|| ),蒸糯米面儿(巨黏 >_<"),炒黄豆粉(过多 T_T),完后在老耗的协助下狠命胡撸出两盘儿来。一部分的卖相还是不错的,大部分的口感也很像那么回事儿,不过下次再不做了,费死劲啦~~!

    做驴打滚儿的时候想起安东尼伯顿的《厨室机密》,一本儿小书吓得美国人从此礼拜一下馆子不敢点海鲜。同理,以后外边儿卖的驴打滚儿类食物大家都尽量少吃,这玩意儿太难做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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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菡买给我的书寄到啦!今儿去系里取到以后高兴的一直蹭来着,内心极度满足!

    下午坐在厨房里一边儿看红豆翻滚一边儿看她买从MoMA带给我的画册,惬意无边~~

  • 2006-12-17

    周五跟上班儿以后就没再见过的小河马同学——呃,现在要叫刘老师——吃饭聊天儿,看他一幅适应工作如鱼得水,对未来又有计划又有动力的模样儿,嫉妒死我了。

    就连学校里这么点儿事儿都搞不定,工作以后内些更加麻烦的人和事情该怎么办。出国读工业组织还是行为决策,双硕士有门儿没有;入行进人资部门还是市场调查,咨询公司待见我这样儿的不。哎哟我的妈妈呀,我怎么全都想不清楚呢。

    刘老师说,你要是有几个哥啊姐啊的教你这些道理就好了。刘老师还说,你错过一特好的机会,你应该让我带带就不至于像现在这么社交恐惧怕生人儿,而且还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这两天仔细想了想,职业策划的事儿还可以暂缓,但是我的社交障碍问题已然凸现到了一定程度。老白白说来着,姚也发现了,我妈还因为这个跟我生气,可我现在就是特别不愿意去热闹的地方认识新人,特别怕见内些半熟不熟的朋友。

    大家说的好些道理即使我想得通也做不到,死活迈不出内第一步去。好多时候我表现出一种可怕的被动,是一个只懂得等待别人进入我生活的焖瓜——虽然你们不来的话,我自个儿也玩得特别好呢。

    哎,分明曾几何时也是一明朗少女来着啊。

  • 2006-12-05

    破产者

    老派的学术型老板像朱老师,会把每个人的路指的特别清楚,学生不会不懂都没关系,他给你拿个主意你照做就是了。新派学术型老板就像老韩和苏老师,学生的兴趣全部鼓励,做设计做实验也特别支持,数据不好没关系,咱们再一起给胡撸出一个像样儿的东西来。

    可是俺们老板,工科出身,晋升教授以后开始往打着左转向灯向右行驶,正一路往行政路线上掰。她大概是预备接手深圳研究生院了,内天还威胁我们说以后要把深圳办成心理系应用研究方向的基地,把北京的牛叉儿力量全部转移过去。

    这几种老板比一比,话说我真是哭笑不得。

    不过形势好像也还没糟到底。北大新规定,导师必须按月给研究生发补助,每个月300块钱以上。听说不少老师仗着发钱就玩儿命使唤学生,发钱还不如以往多,因此上学生百般埋怨。还有的导师试图一碗水端平让每个人均分福利,又惹得诸多不快。社会比较之下俺们老板的铁腕反倒有了好的效果——人家正反不发钱~!

    起初特郁闷,这笔补助据说要么以研究生助教经费的形式发,可助教本来就应该拿钱的;再或者在研究有进展文章被接受的时候发,可本来发paper也能有奖金。

    因此这就给了我们一个正大光明不承担实验室事务不汲汲搞研究的心态,人的行为必须有动机,内点子奖金用不着满足我们生存和安全的需求,对我们自尊和爱的需求又帮不上忙;如果先发了钱说不定还能有些责任感负疚心啥的,这下儿好了,看前方黑洞洞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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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学期选课实在失策,目前还有广告一个小作业一个大作业、文化的一个大综述和十篇文献总结、本土的实验设计和报告、比较综述和绩效评估综述。熬了整个11月后居然还剩这么多作业,我这小庙供不起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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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sn sp两天都不能留言了,还是俺这儿好哈 ~_~

  • 2006-11-26

    simply the best

    对最近的生活很想说点儿什么,但又有种没处儿下嘴的感觉。

    上周写了三个作业,这周有三个presentation,变不成神仙于是我只有以幻想捷克和西班牙缓解绝望,以连连看和friends推迟必须变身学术青年的时刻。

    对上班儿的人最直接的羡慕是能够拥有全部下班的时间和空间,而不需要因为要在5个小时后赶去学校跟老师rehearsal而在周日的早上定闹钟。我知道每周工作100个小时的确很可怕,可难道我们不是7*24吗?至少你们赚了好多钱 \_/

    不过情绪很好,真的很好。跟妞儿们做饭吃饭,跟妞儿们抱着脚缩在客厅的硬椅子上抽烟聊天。喜欢这样儿一段简单随意的生活,好几次下午觉睡醒天都黑了,然后踢踢踏踏穿上拖鞋和溅着油星儿的睡衣起床下地移动五十公分坐到电脑前。

    思想明快一直线,不怎么拧来拧去,爱情电影儿看的四平八稳的,没工夫儿想什么天上枝枝人间树树的鬼话闲篇。

    今儿在演化心理学的书里读到,两性的繁殖策略大大不同,females for resources while males for mates。可是你看有这么多资源的话,gals, just quit guy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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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搬过来以后离光合作用书房很近,然后就不怎么在卓越订书了。前两天收到coupon一时冲动订了一堆,送货的时候才想起他家的东西有多像二手书。新周刊年度佳作的纸质就像我在北大周末书市上10块钱买的英文哈利波特第5集,而LP的欧洲系列即使有塑料膜包住,书脊还是被挤皱了。

    我就是看不得书旧和书脏,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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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咖啡流失钙质,尼古丁分解胡萝卜素,印象中是这么个说法儿,我得去吃两片儿善存。

    今天俩腿的膝盖都疼了,再冷下去就穿长大衣,现在去泡热水啦~~

  • 2006-11-21

    东突西冲

    俺们家终于有微波炉啦,是按钮巨多功能很猛的那一种。不过说明书上说,做烧烤的时候炉顶会突起来面板会凹进去然后一直冒白烟,那岂不是跟百变金刚里面的阳婆婆一样了

    然后从东突进行到了西冲。

    兴高采烈地买微波炉回来,上楼的时候发现楼下的住户猛按我们门铃,说俺们厨房的洗衣机漏水淹到了他们家……

    紧急叫来房东,四个人搞了快1个小时,甚至还重新开洗衣机又弄了一地的水,哎,还是什么都没有搞定——明天要去找家委会和维修工人了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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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礼拜被功课逼得不行,于是翻出Gwen Stefani的专辑来听,效率果真好了一点,不过文献阅读报告里面乱批乱骂的东西也多了起来,希望老师看到的时候不要太抓狂。

    最后,忍不住了我还要再说一遍:真喜欢我们家的微波炉!!! 以后宝子老耗不在的时候,悄悄找它去聊聊心事吧

  • 2006-11-20

    精神涣散冠军

    为什么总得跟自己说打起精神来然后才能振奋,还有为什么总要回想一堆谁谁多么艰辛谁谁怎样拼搏的例子然后才有干劲。天生就不是内种特明白自己追求啥理想啥的主儿,我这人不仅追求成功的动机远远小于规避失败的动机,恐怕连规避失败的动机都低的可怜。

    老说从来都是事情改变人,简直太对了。被逼到必须冲上去的时候,用力拍拍双颊然后就真凭着一股愣气儿往上冲了,但冲完了多半还是会被自己当时的勇气感动和惊吓得够呛。我的行动力差劲到了一个程度,估计只赢宝子一点点,别人全都比我强。

    想起今年夏天的时候去南京开IACMR会,估计没有一个报告人会临到报告前的两小时还在改ppt背讲稿吧,话说会址可是在住一天120块美金的希尔顿饭店呢。昨天晚上也一样,面试要用的材料还差得老远,衣服没熨澡也没洗,我开完例会立码儿就蹲在房间里上网看美剧,随便程度真是第一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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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perate housewives第三季的第七集,给我看哭了。Tom在超市外面,逞强地说他对Lynnette是多么多么有信心,然后又懊悔又苍白地责怪自己干嘛非要吃hambergers。

    这片儿的女的们里面最喜欢Lynnette,想尽一切办法保护她的家庭,在孩子面前是无所不能的妈妈,对丈夫强悍又狡猾。我对这类角色总是很有好感,再比如the incredibles里面的弹力女超人,还有这也是我为什么嫩么喜欢高隽的原因——在她面前你永远可以尽情地犯白痴和耍无赖。

    传说中三十岁以后太阳星座的效力减弱,月亮星座对人的影响方才显露出来。所以再过几年等我到了那个时候,应该可以期待一个摩羯座强悍妈妈吧

  • 2006-11-16

    Sadder but Wiser

    今天跟宝子做锅贴吃,猪肉佛手瓜海米馅儿。我和面以及擀了形状巨不正经的锅贴皮,剩下全是宝子做的,卖相儿跟口感一点儿不比之前在华天吃的差。

    在俺做饭的激情和灵感都告一段落的时候,厨神宝回来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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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跟宝子吃晚饭的时候说起来,原来丙先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一年了。

    上学上久了的人,记忆中编码日期的方式就不会是几月几号做了些什么,过去的事情往往只记得季节和星期。比如我一直记得去年冬天的每个周一收到的歌名儿,周二时候的躲闪眼神和微笑,还有周三的晚上飞过燕园的鸦群。

    哎,每次说忘了忘了又忘不了的人一直是我。再或者只是好长时间没发牢骚扮哀怨了,心底内点儿小拧吧劲儿又想出来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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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两天偶遇丙先生,他可能从来没有想过——实际上我自己也没想到——随口一个简单的问句“你从哪儿过来的”就把我击倒了。

    不是没思考过事情结束以后两个人要如何回到彼此原来的生活里去,但这想法大概也只局限于他和我的关系——他自己的圈子和世界,是真的真的没有管了。

    他有没有过同样的适应不良,面对原本的伙伴时,心里是否会有疏离和不安,那个走丢了的自己还可以回头吗?这些疑问即使我能想到,又应该用什么面目去问呢。

    这会儿一个人静静坐在屋子里,没有喜怒哀乐,没有轻松和解脱。当然,我还是能走下去,不动声色地走下去。我得说“这天色真好,风又轻柔”,我还能在斜阳里疲倦地微笑,说“人生极平凡,也没什么波折和忧愁”。

    可现在脑中反反复复都是那个做了决定的夜晚的回程路上,我们趴在天桥儿上看一溜儿红色的车屁股,笑着说最后的祝福的屁话的场景。人说后悔的时候,就用这句话安慰自己:把自己想象成一个红绿灯,该亮红灯时就亮红灯,该亮绿灯时就亮绿灯,如果你优柔寡断不舍得给某些人某些事红灯,那可是会酿成严重的交通事故。所以,无论如何,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就不要后悔。

    哎,你是一个我多想掰绿的红灯啊。

  • 2006-11-14

    神探Gazette

    这学期选了两门外系的任选,上的这叫一个胡天胡地。
    从课程内容老师水平到上课态度,没有一样儿达到了政管或是光华的平均水准,我觉着俺们系简直是学术圈儿的光荣。

    今晚又看了一篇极废物的广告文献,这人愣把paired t-test就能解决的东西做了12个ANOVA+一个MANOVA,然后还觉着自己特别牛——话说我当真倒抽了一口凉气。
    传说中拿破仑的爱将那不勒斯王缪拉说过,世界上没有任何足够大的尺子可以度量士兵的愚蠢。同样的,没人能够了解这帮搞学术的家伙们都有多么的自以为是。半吊子的内种,尤其!我这种,也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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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实在是太邪恶了,这研究生念的跟一个惊奇之旅似的,尤其我对面住着一个boss级别的小神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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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土心理学研究方法课上王老师说,现在国内好多心理学家干的事儿就是把国外学者做好的模子往中国人身上扣。好比咱本来是一个圆面团儿,结果现在遇上方模子,也别别扭扭长成了方面团儿的德性。

    先不说对我做科研有啥启发,我在思考这个说法儿似乎能够解释我半死不活的academic生活。

    俺其实可能根本不适合搞学术,俺只是被北大心理拧着脖子摁成了一名学术青年。幸好我本来是个圆乎乎的面团儿,所以无论被捏成方的拍成扁的现阶段多少还有点儿富裕,但是将来面团儿会变成包子馒头还是一个废物点心,我实在不知道。

    用俺们实验室专擅的风险决策理论说话:虽然不喜欢搞学术,但这个风险选项的结果至少不会是坏的。与此相对的另一个选项,如果离开这里去出国去工作或其他的话,出现什么样的结果以及由此带来的情绪反应和内心体验则又全部未知。

    这就是一个确定的非负选项A,和未知的可正可负选项B之间的决策。风险事件的发生概率和可控性全不知道,因此影响决策的关键因素就是俺的自我效能感。所以,要是忪包就继续挨这儿呆着,要是小超人就往外边儿扎吧。

    可问题是俺有没有这么极端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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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两张狠恐怖的chanson专辑,还好还有一张KT Tunstall匀乎一下儿。

  • 2006-11-09

    region of interest

    五分之一的人走着走着就会停在马路中间系鞋带和聊天;

    四分之一的人过马路不会左看看再右看看;

    三分之一的人不能够靠右行和走直线;

    二分之一的人面对对面冲过来的自行车只会发傻地冒着被撞倒的风险原地站住也不肯向右一小跳;

    而全部的人对校园里的其他移动物体失聪——无论是“让让”的大喊、自行车铃或是刺耳的汽车喇叭。

    我说平均智商130的同学们,你们都在想什么,脑子都进水了吧?迫不及待把自己埋伏在耳机和帽子下面,即使这是一种远离人群的形式主义表现,但危险并不是一个可以在这种trade-off让步的因素。就算校园已经在尽力保护我们,可那几块“机动车辆避让行人”的牌子对司机的作用,其实并不会比东门那块“出门下车推行”牌子对你们的作用更大。

    就这么不怕死么?是什么让你们觉得横行猛闯是有理的?是什么让你们个人神话到认为自己是无敌铁金刚敢拿肉块撞铁皮?

    话说心理学家发现西方个体的self是一个独立的概念,而中国人却将母亲包含进了“自我”里——这份儿ego已经够大了,但你们的自我真的只包含了母亲吗?呀呀,我还以为那玩意儿有阿拉斯加那么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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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由得接下去想到,为什么我们总在说学生进入社会是那么难?这与我们在学校里面自以为是坐井观天的幼稚乐天有没有关系?

    最近跟圈圈聊得很多,6个月的实习经历给了她印象最深的是什么?是足够厚的脸皮,面对挫折的麻木,以及承认自己不会做做错了的诚实。为什么学校没有教给我们这些,你说?

    我们这群家伙,多多少少全都被被经历和周围的人惯上了天,我们有太多自我防御的方式来归因一切对我们增强自尊和自我效能不利的情况。对我们中的有些人来说,一切都是self-referent,任何都应该self-serving,谁说我们是collectivism文化了,现在的情况叫做,idiocentrism !!

    选择做这样儿一个憎恨长大的少年沙文主义者,该说你们勇敢还是自欺?跟你们打交道,真是一件很烦躁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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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儿宝子回京,雀跃!

    还有好多好多Blessing 给老白白的妈妈!

  • 2006-11-01

    飞翔的王子猫

    游洋年内的第二次回京,写了许多email,通msg,通电话,可是感觉好像我们的思想永远不能够同步,他想听的东西我说不出来。而我的想法他也不会尽力去理解。
    无奈啊,不是一点点,但是却不想要再做努力了。因为明白是徒劳的,这样下去对俩个人都不是公平的结局。

    去年的最后一次见面不欢而散。忘不了那个在后海喝酒大笑的晚上之后,坐在出租车上的自己曾是多么的懊悔。不管一切地和另外一个任性的感情用事的家伙度过自私的时光,这样的自己让我觉得讨厌了。

    一度以为自己能接受只要快乐就好的人生观,但越走下去对自己的不认同就越多。这种感受并不完全来自于游洋,丙先生的事情给了我更加直接深刻的教训。当时老白白和达令两度曾经训斥和说服我的话语已经记不起来,不过还好,这些都是过去了,同样的我想要抛离的过去。

    所以决定不见他了,其实很讨厌男人自伤自怜的样子,用这种态度一路紧逼则更加不能容忍。去年秋天的我并不比现在多留恋他一些,只是当时自己还湖涂着。现在总算懂得什么东西必须要拒绝,假装儿以一个有原则的人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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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最高兴的事儿,是终于琢磨出一个实验设计,基本上是拍脑门儿想出来的,改明儿还得回学校查文献去。这个设计可以用作方法和本土两门儿课程的proposal作业,于是期末还剩下广告管理和文化心理学的设计,比较专题和绩效评估的综述。

    除了本土和广告管理的常规作业以及一堆presentation,仔细再想想,好像真的没落下什么了。这学期实验室的任务轻松得让我心虚,不知道老板是没工夫理我还是真心让我放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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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我做的上汤白菜和辣炒年糕特别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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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来文娱生活匮乏的要命,对各种展演信息完全无知,也极少出门儿去好玩的地方吃喝玩乐。今天终于下定决心要把老耗买的《迈阿密风云》看了,结果居然是俄文配音还没字幕,扫了两眼觉着Collin Farrel的大背头实在不能忍,然后咬牙拿起了另外一张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我这里的《宝贝计划》。

    剧情还真是一点儿都不感人,不过很多细节还是很好笑地,比如谢霆锋和吴彦祖客串了俩运钞车小保安,当俩人从一连串撞车中逃脱出来以后,吴彦祖两眼放电抚上了谢的小臂,特深情地说,全靠你。
    谢霆锋愣了5秒,说,你从哪来的?
    吴巨羞涩的一笑,说,从背背山回来的。

    怒指,吴同学您当年演的可是冯德伦的攻啊!这一脸娇羞的范儿可真把俺镇住啦。还有背背山这说法儿挺新鲜,之前常听见把断背山叫成断臂山的,八成儿是把断袖的事情重构进去了。

    此外@live的另外仨人也出演了,我还就喜欢尹子维内小胡子歪嘴样儿~

  • 2006-10-29

    negapass

    原先住家里的时候老是熬夜不睡,内时候的归因是为了争取和父母不冲突的独处时间;住宿舍的时候轮番熬干小电和应急灯的电池也是同样的原因。这理由当时可以make sense,可是现在就说不通。

    为啥不困到失去意识就是不睡呢?为啥无聊到不停玩连连看、无聊到去YouTube翻视频去b3ta看图片,仍然就是不睡呢?我又不是不能睡的人,9个小时那都是没发挥好,12个小时轻而易举的。你说这些都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无聊之际鬼扯一番。

    话说俺上辈子是一名守城门的小卒,每天穿一件儿写着“兵”字儿的灰棉袄站在城门底下打瞌睡。一夜适逢敌军攻城,趁俺熟睡不备一支暗箭将俺穿喉射死,遂结束了无聊至极的一生。

    不是没有证据的——我喉咙上和肩颈处各有痣一颗。这股子怨气绵延至今,让我这辈子跟睡觉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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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我还真是挺无聊的...

  • 2006-10-26

    进化论

    宝子给我带了两包柠檬SOBRANIE和白色DUNHILL Ultimate。细烟两根儿俺就晕了,一看是0.5的,比Davidoff燃的还慢。而D居然是传说中0.1,一盒就等于原先的三根儿~

    甭管多好抽,老规矩,MAX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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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用的烟灰缸跟去年在西藏看到的一样,长成骷髅头的形状,弹烟灰要把烟头伸到眼眶里,然后把头盖骨掀起来倒烟头。在西藏看到的那一个被书店老板摔破了,用透明胶危危险险地粘着,开价80没舍得买,回来以后眼红的不成。结果前一阵儿置备家什猛跑天成又看见它了,一大排里面儿就它最便宜,15块钱买回家,给我美得不成。

    不过这骷髅头的头盖骨合不严实,如果有没摁灭的烟头就一直从它脑袋缝儿里往外喷烟——这是我最喜欢它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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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杯白兰地,2/3杯红茶,配方儿上就是这么说的,可是居然一点儿都不好喝。内股好闻的茶香没了,白兰地还把茶的苦味全部盖住,真是扭曲的搭配。不过还是有点儿后劲儿,并且一大杯喝下去身上立码儿暖和了上来。

    软床,北屋,是我的腰和腿根本不能消受的东西,不过目前一切尚好。昨儿翻出来一个小小的暖水袋,今晚要将其揣在被窝儿。对了,家里还有一瓶儿黄酒,改明儿热了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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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半年来我妈一直热衷介绍男人给我,甚至在听说我房间的双人床换成了单人床的时候还颇感不快来着。不知道她的思想是怎么进化到这一步的,但挺让我感动。

    她总是觉得我有一个秘密恋人但不想跟家里说,哎,这么光荣的事儿干嘛不说呢。我不是习惯了寂寞,也并非坚强到可以忍受,我的那个秘密恋人,就是我这一侧的那一团空无。妈,你是真懂还是假懂呢。

    被命令去找一张像样儿的照片儿洗出来,可我又不是爱照相的人,难不成给人家一张穿学士服的么?据说这个男的是HSBC的,再仔细想想,要不还是推了算了。

  • 2006-10-19

    Borderline

    牙疼得一度脸都肿了,差点儿没像赵赵说的“天桥上捧着脸管人要钱的残疾人”,还因此推了跟达令通宵唱歌儿的约会。第二盒牛黄清火丸已经吃完,明天还得去买新的消炎药。

    大家长智齿是都这么胡天胡地的疼法儿么,这一礼拜以来折腾死姑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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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去经院帮逸菡办手续,管事儿的老师不在,碰到了一个极其温和的男孩子。他非常专注地看人的眼睛,不该笑的不乱笑,临了儿还仔细地问我知不知道怎么办其他的手续——我当然要说不——然后他就给我逐一解释。

    对这样的人我的确没有反抗能力,北京话当即不受控制地切换成普通话,还略带上宝子的台湾腔儿,词汇表忽然间也完全换了一份,甚至不时把俩手背后做鹌鹑状。现在想想内德性,自个儿都想把自个儿一把掐死。

    就像苏以前说的,谁对我好就立刻把人家当大好人。换句话说就是太不把自己当人了。
    他喵地,我这点儿拧巴的小爱好又暴露在大家面前了。

    ********

    话说Kelley和Stahelski在1970就发现了,合作者的行为会被竞争者同化,甚至出现过度同化,即合作者表现出比竞争者更强的竞争性。但是对被试态度的测量发现,合作者在主观上仍然是合作取向,并且一旦遇到合作程序,他们又会重新采取合作,这就是弹回现象。
    这件事儿如今在两门儿课上都得到了印证,俺的行为就像当年实心实验课上的明星被试一样,被预测的一五一十。

    嗯,即使坐在你们中间,也不代表和你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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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儿黎明的时候听见了试水声儿。北京冬天只有一样儿东西好,就是屋里热力十足的暖气。

    什么时候开始供暖?这股热乎气儿,曾熏白了慌慌张张闯进屋的某人的眼镜呢~

  • 2006-10-14

    Bling Bling

    上一周赶作业赶得要死,从昨天下午到今早累计睡了快20个小时才歇过来。

    开学一个月,班里同学还是认不全。分不清楚三个女生,四个男生不认识,但这并不妨碍我快乐地坐在宝子、冬冬和李媛媛旁边儿聊天儿听课。所以说人际交往这种事,果然没有擅不擅长的说法,只有愿不愿意让步。常常听到有人在和男女朋友分手后抱怨自己再也没有和人交往的能力,那根本是骗人的。人和环境一样,只要适应了,喜欢和讨厌就没有差别。
    也许根本没有“命运的人”的说法,身边只有服从命运的一群人罢了。

    Anyway,这些cynical的东西往边儿上靠靠,马上就要见到亲爱的逸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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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牙疼一日,可是想吃辣炒年糕和牛肉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