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着了,我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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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19
telepat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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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村上春树的《东京奇谭集》,极喜欢这本书的语言。
集中引用《在所有可能找见的场所》一篇中一位老人的话,
“发呆——思考。我们日常性地思考东西。我们决不是为了思考而活着,却又似乎同样不是为活着而思考的。这么说好像和帕斯卡的学说相反,说不定我们有时到是为了不让自己活着而思考的。发呆——未尝不可以说是下意识地驱使那种反作用。总之问题很难。”
“如您所知,大凡水都流经所给的最短距离。但在某种情况下,最短距离是水本身所造成的。人的思考同水的这一功能相类似,我总是怀有这样的印象。”
“有时候我们并不需要语言。而与此同时,无须说,语言则常常需要我们这个中介。没有我们,语言就不具有存在的意义——不是这样吗——从而成为永远没有发声机会的语言,而没有发声机会的语早已不成其为语言。”
这话猛地看起来有着某种非常tricky的思维定势,把一切因果前后顺序互换却也能得出似是而非的结论。就连文章中的“我”也说这“就像禅的公案”。
说话的人只是故事中极端无足轻重的一个大配角,所说之事或许与推动情节有所关联,但我却不大能看得出来。
不知道这是作者的真实听闻,或只是换个口吻仍然在叙述自己的感受。anyway,仅是这个表述,仅是这股子玄了吧唧的劲头儿,已经足够吊住被一百集friends搞得满脑纽约口语思维的我了。我不是村上迷,此前仅草草翻过《挪威的森林》,买这本儿书纯是因其关于偶然和超现实的题材。刚搜了一下儿,仿佛林少华是村上的御用翻译,许多人追捧的样子。于是找了本儿他翻译的《天黑以后》,试着读了两章中止,无论如何抓不到感觉。而且当题材改换了以后,书的吸引力也不再,连语言也都显得奇怪起来。那种日文语法差异带来的奇妙的错位感,那些恰到好处的语助词的省略,瞬间丧失了。
但是换另一本《奇鸟形状录》,好感觉又回来了。这是比《东京奇谭集》更怪诞和没有存在感的小说,我不喜欢小说,所以仅仅是这一本给我的感觉了。因为题材,连带我对语言与气氛都变得sensitive起来。
再回头就说《东京奇谭集》里的一个事儿,deja vu,即视感。没装法文键盘打不出调号,不过好像这词儿已经变成了英文。不知道有多少人有过类似的体验,很难用言语描述的,不具体的,没办法抓住和再现的图像和回忆。
我可能是回忆多一些,中学内会儿总能碰见分明没有见过却能背出的诗句,喜欢听的电台fm 91.5 也总播之前脑海中浮现的、或者猛然特别想听的歌儿。这样儿coincidences太多,巧合得吓住了我。这些东西,或许能够用集体无意识,或者内隐学习这类的心理学原理解释,可是还是愿意相信自己多多少少是有些特殊的能力的,这点大概大家都是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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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着这样儿的东西的时候,刚巧iTunes放到二手玫瑰的娱乐江湖专辑,竟然格外的合契——哎呀,我说命~运~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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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照着贝太厨房的菜谱儿做驴打滚儿来着,姑娘我极有成就感啊!
自个儿做红豆沙(巨不甜 -_-|| ),蒸糯米面儿(巨黏 >_<"),炒黄豆粉(过多 T_T),完后在老耗的协助下狠命胡撸出两盘儿来。一部分的卖相还是不错的,大部分的口感也很像那么回事儿,不过下次再不做了,费死劲啦~~!
做驴打滚儿的时候想起安东尼伯顿的《厨室机密》,一本儿小书吓得美国人从此礼拜一下馆子不敢点海鲜。同理,以后外边儿卖的驴打滚儿类食物大家都尽量少吃,这玩意儿太难做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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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菡买给我的书寄到啦!今儿去系里取到以后高兴的一直蹭来着,内心极度满足!
下午坐在厨房里一边儿看红豆翻滚一边儿看她买从MoMA带给我的画册,惬意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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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哪儿哪儿都不大,不过特方便,哪天你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