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着了,我也醒了
-
2006-06-20
五天四夜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abbyoochant.blogbus.com/logs/2676173.html
发现自己真是挺娇气的,以前一直不愿意承认。
这种娇气不是说吃不了苦,而是屁大点儿小事儿就觉着自己在吃苦,同时还觉着自己特伟大。
森有一次提到,那个苦,说出来可能你们都会笑的。真是的,自个儿笑话一下自个儿。****
南京第一日,大雾。
入住苜蓿园路,位于中山风景区内,十分安静。出门拐两个弯儿就是辕门,然后就是中山路的会场了。
上午去办妥了会议注册,领了材料,慢慢走回驻地,发现一路走的都是车行道。南京人民啊,你们平时都在哪儿溜达呢?下午补眠、购物、整东西,莫名有了一种在生活的感觉,想让屋子里面有自己的味道,想摸清楚周围都有些什么住着什么人。我的确是怪异的家伙,这当儿不应该为了报告紧张的哭泣焦虑的吃不下饭么,兴致却是反常的好嘞。
报告的ppt还没准备,我大概是最藐视这次会议的与会者了吧,老板,对不起。
****
第二日,晴,闷。
空气相当不错,除了潮乎乎的粘腻感让人略感不爽以外。
看地图,中山风景区就标出一大片绿色,房子街道都少,怪不得白天走在路上都不怎么碰得到人,原来我们住的城东是这么好的地方。龚同学的火车晚点,找了个借口我索性也旷了一早的keynote panel,蹲在电脑前赶ppt,一张一张片子做着,感觉心跳一点儿一点儿地往上飚。
跑去门口的超商买咖啡,冰过的口感十分顺滑,我也逐渐能喜欢加糖的咖啡了,以前只能喝加奶和加酒的来着。今天一共听了两个session,3/4个keynote panel,见到了Jeanne M. Brett,仿佛我们的研究还引过她的不少文献来着,17号还要做我内场session的discussant,我惶恐的不行。
紧张,特别特别地紧张。昨儿晚上做美梦,梦见因为大会女学者太少,所以所有女人的报告都被取消了。然后给我乐得,早上醒过来嘴边儿都是笑容,醒过闷儿来这叫一个伤心。
真是难为龚同学了,全天都在安慰我,估计接下来的两天也一样。对不起,是我太没起子了,我是丢人,我认。对自个儿的英文特别没谱儿,大会报告里面有真废物的,但也有人那英文说的咱的大脑根本跟不上趟儿。我知道问题在于我心高,但我就是想把这玩意儿给讲好了,不想给陈老师谢老师丢人。今天有一阵子难过得几乎要哭出来,想问又不知道去问谁,我变成现在这样儿都是谁害的。
晚上李伯伯请吃饭,秦淮河畔的贵宾楼,避无可避的一个饭局。不过幸好喝的是黄酒,这趟公差也算了了我一个念想儿。饭吃的很高兴,席间被宝子搜搜刘老耗轮番大肆手机骚扰,三个老小子你们给我在北京洗干净脖子等着的!!
吃喝完毕和龚同学在夫子庙周边溜达了一会儿,三两黄酒的后劲儿不算大,除了脚下比较慢心情有点儿好以外没有任何不正当反应。我知道这让有些同学失望了,我也是,哎,多希望一脑袋栽在石板路上,再醒来就不用作报告直接回北京。然后一路飘着回宾馆,出租车上把窗户完全降下来让风猛吹,紧张了一天的脑子开始犯浊,而我焦虑而绝望的夜晚才刚刚开始。我觉着自个儿又有一点儿bipolar的倾向,十分危险十分危险。
今日废言完毕,打蚊子去,丫已经赠送了我七个大包。再然后,借佐耳的一句台词,我将向死而生。
****
第三日,没出门,不知天气。
一整天的会都没去,原先只打算不听keynote panel的,结果11点、2点、4点,时间一点点往后延,全部精力都栽在报告上。
紧张的时候干不下去活儿,放松下来则更加不行,等到我终于小宇宙爆发弄完讲稿时已经是晚上5点了。心里又跟闹猫似的,索性关了文件打开House开始看,自个儿跟自个儿说这说是启动我的英文发声系统呢,想着最不济也就是明天对着稿子念呗,其实一点儿都不丢人。 等龚同学回来了一起去吃饭,再然后整个晚上对着7页英文,看怎么逼迫自己生猛地将它背下来。
关于生日。一向不喜欢过生日和节日,这次更多加了好几个理由。但被人念着总是幸福的事儿,那些你爱的人,还有那些想不到也爱你的人,收到他们的祝福,真的有点儿想哭。
****
第四日,热得发疯
昨天晚上莫名地不见了焦虑,所以睡了好久以来的第一个好觉,醒来就开始排练pre,自个儿对着镜子讲,对着龚同学讲,站起来又坐下去,末了儿还换好了正装。嗓子都哑了。
然后去开会,只听了一个session,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跑神儿。中午吃了饭,龚同学陪我溜达到“查理厅”,趁着没人对着一片空椅子和俩服务员又开始rehearse。然后大会工作人员来了,其他presenter来了,chair来了,最后discussant也来了。于是我强装镇定目光如炬地走上了台,手脚没有打颤,但舌头总感觉有些失控。好几个地方没有按照讲稿,自个儿空白着脑袋一通乱说,犯下低级失误无数。
这期间我只看到了三个人的目光,龚同学和陈老师,俩人儿都拼命跟我微笑,此外还有一个外国人,一直点头来着。再然后,就是我把17分钟的稿子在14分钟左右就给结束了,Q&A阶段则成为了大会第一个没有被提问的presenter,我估摸是因为讲得太快人都没跟上,不过这样更好,正中我下怀。
一切完毕以后,所有人都不停地表扬我,龚同学、陈老师、session chair、discussant,甚至还有坐在我旁边的陌生大叔,他们夸赞我的言语美好的这么不真实,听起来又欢快又虚无,以至于我一直特怕他们都只是安慰我来着,这个怀疑至今没有消除。
可怕的事情终了了,心情不是一般的轻松。当跟陈老师又小开了一个工作会议之后,我俩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希尔顿。龚同学这次帮了我太多,几乎是出于人道主义般事无巨细从头到脚。再次鸣谢一下儿,下次你报告的话,我也帮你re!
****
第五日,热得人神共愤。
这样的天气要是搁北京绝对是红色警报全城歇业了。好久没有这么自上而下地全部湿透,我穿了一黑tee一仔裤儿,对着中山陵内392级台阶,完完全全是想死的心。
生生把中山陵和纪念堂走了下来,其中包括一个小时左右的山路,然后下午去了梅园新村和总统府,不知道是凭借着怎样的怪力。中午去元组吃了cheese cake,这生日也算过的有声有色了。随后再罗索一番就上了回程的火车。
十年前来过南京一次,吃了人生第一顿日料,还去看了玄武湖。记忆中对廖仲恺何香凝墓的感觉最好,风景好看又安静,是一个矫情发作时的好去处。而这次来,focus全不在城市上,一直没有心情好好看好好琢磨。觉得南京是个看不见太阳和月亮的城市,每天都是白蒙蒙的,其余的感觉就真的很淡了。
想写个像样的conclusion,然后说不定还能掰出几百字儿的implication,但现在实在过困,明天一早还要早起去坝上毕业旅行,内又是一天一地的操心和责任。所以就这样啦,五天四夜而已,本来也不会有什么结局。
收藏到:Del.icio.us






评论
估计下回就好了,能记着讲慢点,考虑听众的感受,听懂的人就会多些了……
"debut",说的好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