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着了,我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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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4-14
D.O.A
硬把这篇儿日志写成十四号。
不是说天下事儿难不倒共/产/党/员么,可我为什么就是没有办法,对这个人这件事儿装作若无其事。
本质上我们都是懦弱而自私的人,都无法将所有的责任和责骂全部承担。究其根本自己其实也并没有正视自己的错误,因此也并不能对你指手画脚地痛骂一番。
所以我理解,我忍耐,我装孙子装的够可以的了已经,您还想让我怎么样。
端着一大盆子屎跟我说你吃啊你吃啊你为什么不吃,我操你大爷的。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绝对不选择认识你。亲爱的混蛋,这是我的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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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4-13
拿自己当人 --> 太拿自己当人
又嚼了一桶乐天果之园,想起一位人称“肥明”的江湖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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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赵赵blog那儿看见一神人的书,《阿耳的海豚音》,作者佐耳。摘下面两段儿,
1.她说:“那你以后穿什么呢?”
我恭恭敬敬地说:“穿一些有品位的。”
她说:“你的品位是什么呢?”
我说:“一般都是垃圾。”
她不善罢甘休地看着我:“为什么你应该被辞退而还在这里?”
我大言不惭:“我是向死而生。”
小新:“那你什么时候被辞退?”
我说:“向生而死的时候。”
她问:“那是什么时候?”
我说:“我还没计划好。”
她问:“你以为你是谁?”
我说:“我是谁啊。”
她问:“你是谁?”
我说:“谁是我。”
她问:“是谁?”
我说:“是我。”2.小新看了看我的一校样儿,说:
“把标题改成肩题。”
“那肩题呢?”
“肩题改成标题。”
“为什么?”
“不为什么。”
半个小时后,我把二校样儿拿给她,她看了看我的二校样儿,说:
“为什么肩题变成了标题?”
我答:“你让改的。”
她问:“我么?”
我答:“是的。”
她说:“既然这样,你的导语为什么没随着标题变化。”
我答:“因为导语你没说要改。”
她说:“去改吧。然后把标题换掉。”
我问:“那导语呢?”
她说:“导语也要改。”
我问:“肩题呢?”
她答:“肩题做原来的标题。”
我问:“标题呢?”
她答:“标题做原来的肩题。”
我说:“这将和原来的一模一样。”
她说:“让它变的和原来不一样。”
我问:“为什么?”
她答:“不为什么。”
我问:“不为什么是为什么?”
她说:“什么不为什么是为什么?”
我说:“什么什么不为什么是为什么?”
她说:“把结尾换成导语。”
我问:“那导语呢?”
她答:“导语换成结尾。”
半个小时后,我把改后的三校样儿给小新看,她说:
“为什么一个编辑把标题和肩题起的这么混乱?肩题变成了标题,标题变成了肩题?”
“我也正在纳闷。”我歪头。
“为什么纳闷?”她问。
“不为什么。”我答。
“什么不为什么?”她问。
“什么什么不为什么?”我问。
“喂小米。”小新说。
“你骂人。”我说。
“我没骂人。”她说。
“你骂我是鸡。”我说。
“不喂小米你也是鸡。”她说。
“我不答应。”我说。
“把标题改成副题。”她说。
“那标题呢?”我问。
“标题变成正文。”她说。
“那标题呢?”我问。
“标题重新起。”她说。
“我不答应。”我说。
“把头条变成二条。”
“我不答应。”我说。
“你可以辞职。”她说。
“我不想。”我说。
“你是鸡。”她说。
…………
“把二条变成倒头条。”小新说。
“那头条呢?”我问。
“头条变成边栏。”她回答。
“那边栏呢?”我问。
“边栏变成头条。”她回答。
“为什么?”我问。
“不为什么。”她回答。
…………
“为什么边栏变成了头条?”她问。
“我也正在纳闷。”我回答。
“你为什么纳闷?”她问。
“我也正在想这个问题。”我回答。
“你做过编辑吗?”她生气了。
“正在做。”我说。
“做得好么?”她问。
“好。”我说。
“那你是说我做得不好?”她问。
“我没这么说。”我说。
“为什么你没这么说?”她问。
“因为我怕辞职。”我回答。
“为什么你怕辞职?”她问。
“因为那十分不幸。”我回答。
“把三条变成头条。”她转头不再理我。
…………
三个小时后,我拿着厚厚的版样儿奔走在小新和美编之间,中途遇到了我的正在下班的一个同事。
“你怎么还没下班,稿子不是早给你了么?”她问。
“我正在试图把这个版做得和最初的一模一样,但是我现在忘记了最初它是什么摸样了。”我回答。
“你可以问问美编和校对。”她说。
“他们也忘记了。”我回答。
“为什么你要把它变成原来的摸样。”她问。
“小新让我这样做。”我回答。
“为什么?”她问。
“不为什么。”我回答。
“可究竟是为什么?”她问。
我看了她一眼,然后拉住她的胳膊:“我现在想谋杀小新,是从窗口抡出去的那种谋杀,你不要告诉任何人。”
她高兴了:“那要怎么做?”
我回答:“握住她的脚脖儿,然后转圈,越转越快,越转越快,再一撒手,根据某种力学,她就死了。”
她建议:“你可以拽着她的头发抡。”
我说:“我可以考虑。”
她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干?”
我说:“想出这个版样最初是什么样子之后。”
当我最终想出这个版最初的模样儿并找小新签字时,她问:
“听说你想抡死我?”
“是。”我回答。
“为什么?”她问。
“我想知道闲话传得有多快。”我回答。
“有多快?”她问。
“要多快就有多快。”我说。
“我还是要控告你。”她说。
…………
第二天,老总找我谈话。
“听说你想抡死小新?”他问。
“是。”我说
“我想知道闲话传得有多快?”我说。
“有多快?”他问。
“要多快就有多快。”我回答。
“你会抡死她吗?”他问。
“会。”我回答。
“为什么?”他问。
“因为我失去了判断力。”我回答。乐坏了,踅摸这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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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游乐园,然后在摩天轮上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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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在哲学楼被赵老师揪住说事儿,她一看我正脸儿怔住了,问,你是唱歌儿去么?我说我不是啊,就画了点儿妆。当时没在意,后来想想最近的确常常有人问我为什么在脸上弄了俩大黑眼圈儿或棕眼圈儿或蓝眼圈儿。出于羞涩咱都没有作出正面回应,今天重翻石康的《北京姑娘》,发现了一段子如下,
赵赵还有一女友叫三乐儿,上中学时就会堵着教室门儿跟老师辩论,老师劝她当一个女中学生不要化妆,她一听就急了,在众目睽睽之下,指着自己跟老师理论:“哎,老师,您瞧,就我这脸,不化妆能看吗?”
是这么个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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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4-12
reshaping
两段儿对话。
吃饭时候聊天儿,我:在家呆着太放松了于是猛吃,在学校呆着心情不好于是也猛吃。再这么吃下去可怎么见人,愁死我了,根本控制不住哇。宝子:我觉得你就根本不要在意吃不吃胖不胖的问题,这样没有压力,不会暴食。跟卢苏发短信,我:男人要都跟你似的,我就愉快死了苏:咱应该越过男人的头顶看世界呀当时听见这俩说法儿可把我兴奋坏了,呆了两秒都没说出话来。我有榆木脑袋一大个,这样儿的道理自个儿愣是想不明白的,非得别人戳着脑门子说出来,才如梦方醒。真是,说你笨你还谦虚! -
2006-04-11
a damn cold night
早起跑了趟西单,给爹娘买了生日礼物。
上礼拜六我爹提醒我这周五想着给他过生日,我一听就傻眼了,实验室内天要去生存岛,第二天一早又得奔山西。陪了半天不是好容易他不生气了,拿眼睛一横我,说,那礼物呢?不会又是书吧?
敢情您一直心存怨恨呐!































然后又去了图书大厦,提溜儿了一大兜子书。老白白,你要的玩意儿给你买上了,下一步凑上了CD就给你寄。
接下来的高统课上的无比疲惫,于是也没去实验室值班儿,歪在寝室嚼了一整桶乐天口香糖,太阳穴直发酸。
晚上顶着5级大风跟宝子和耗子去吃了乌巢,地方和人都很好,但心情不行。昨儿刚言之凿凿信誓旦旦要重新做人,今天又全方位颓了下去,这不儿自抽一大嘴巴子么。
我真是一点儿辙都没有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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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4-10
狗揽八泡屎
一个月以来忙得象头驴子。
一次卡拉OK骗局,两瓶红酒和马桶的故事,毕业论文的开题报告,看五月天的校园演唱会,实验室篮球赛,刘美丽和针灸,体特儿事件,找达令观摩动物实验,我们班男生足球告别赛,看北大杯羽毛球赛,准备开始做实验,翻译问卷,调查报告结题,修改意见,咨询出国事宜,决定不去实习,决定考英语,决定出国,决定搬出去住,宝子考研,我妹决定来北京工作,十部电影,五十集电视剧,20G的歌儿,一片嘈杂。
于是不写blog了,因为心里乱,心里空,成天想的东西没有体系,没有方向。就算写下了一些鸡零狗碎的什么,也找不到一个恰当的面目把他们发布出来。于是就一直这么干搁着,一直搁到被所有的朋友问了一圈儿,搁到自己也觉得再不从躲着藏着的状态里面出来见人就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最近正努力把自己从泥潭里面拔出来,调整作息,每天12点之前躺上床去,让五脏好好休息,然后9点之前起床。甚至好几天不到八点就醒了,跟前几个月前的我判若两人。
想象自己带着一身的深重肮脏,随着“啵”的一声儿从黑沼中奋勇而出,就好像有点儿高兴。唔。这段时间里面写的东西全扔在下边儿。试图排排序,再归纳整理出个逻辑以及事件发展的方向来着,但徒劳无功。我不但心情起伏变化巨大,想说的事儿也完全是东一榔头西一棒锤,没有条理支离破碎且乏善可陈。但你们也知道,像我这样儿自恋至自我暴露者,一定不肯让这几千几百字自生自灭了事,必然是要将其公之于众以博取一些同情或唾骂的。这样儿才让我觉得事情从"inaction"进行到了"action",才能让我欺骗善良的群众们,事情过去啦全都过去啦。
是的,不这样儿我不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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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但是该死的,我怎么可能不在乎。
快要被掏空了。感到自己再次让人摆布,在不尴不尬的地方尴尬着。那些残滓直到现在,在自己的身体内仍然有着难以消除的残余。就像一记重拳打了个空,手肘快要脱臼的感觉,却还想换个地方再来一下子。****
我早该发觉的,那只能教我暂时忘了缠绕的寂寞和空虚感,而其实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摆脱得了它,以至我愈是觉得自己快乐就愈发的空虚。我笑的再大声,耳朵里听到的也只是它在那空缺中的回声。
然而更棘手的是,我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不懂自己还缺少什么,不知道曾拥有什么,又失去了什么。我用手扯着头发无声地呐喊,几乎快要歇斯底里,意识迫切地需要一些东西去依靠。
眼角看到桌上的酒瓶儿,身体几乎不受控地极其敏捷地弹起,结果发现它是空的。So much pleasure, so much pain.
****
昨儿夜里喝了两瓶儿红酒,居然就醉了,可见心情非常的不好。
一边儿喝酒一边儿看X man和情书。表演爱情,容易死了。
很想哭,却哭不出来。只好使劲儿喝酒,下酒菜是米花儿糖和豆干儿,旁边没有说话的人。
在家里就把自己灌醉,这样的经验真的不多。****
艾菲儿 《灰》
果然。
他爱我,其实早就知道了,知道了又怕猜错了,就瞒着他,连自己都瞒着,他不会说,我不敢说,结果谜底来得太快,什么都太突然,想起来要说时都快要结束了。于是笑了,到了最后,还是个失败者。****
爱,是多么容易的事情啊,不爱比较难。
前一天晚上梦到了离开北京的将来,离开了家人和朋友们,却也离开了那些让人心疼和烦恼的人。梦里我笑得可开心了,不知道现实中什么时候才又有这么一天。
****
家门口的Cafe Lumiere。
我抬起头,吧台上面的电视机里正放映着一部英格玛·伯格曼的老电影,声音被关掉了。孤零零的屏幕上,只看到一副副画面在缓慢而无声地流动。两个人正在谈话,我蓦然记起其中一个即将说出口的一句台词:“Why not, a diversion before death.”
是啊是啊,干活儿、谈恋爱、结婚生孩子,反正不过是死前的一个消遣。我们寻寻觅觅的,不过是一个在一切结束之前适合自己的玩法。
但如果有朝一日,突然发现自己之前的玩法全盘走错了呢?据说暗恋最好的结果是,你终于发现那个人根本不值得暗恋。那么,如果那个人完全值得暗恋,却永远都不能爱你,是不是最坏的结局?
****
对生活而言,无数的坚持与妥协之间艰难的交战,也不过是其中轻描淡写的一个片段。
而成长就意味着学会妥协。很多时候,所谓的坚持,也不过是一种有底线的妥协罢了。既然已放弃了,就不谈坚持。
我站在理想与现实的夹缝里,无能为力。****
见面,比不见还要容易。仿佛会在所有的场合中见到他。没有想过今天的局面,真的真的没有想到呢。
为什么在心中对他说了无数次再见,却仍然不能够放下?有些事儿没有当面说出的话,就仍然是对自己和对他人的一种默许。所以,还是跟他再吃一顿饭,聊一次吧。再然后,就是真的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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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佰 《美丽新世界》
喝醉了以后还能想些什么
是纯纯的爱,是飘飘的愁
不要说你我都无法挣脱
只要闭着眼睛,你就会感动将一道天空画上一道彩虹
有绿绿的树,和暖暖的风
给我一杯酒,我轻轻地说
只要忘记曾经,你就能自由****
Control your temper, you doesn't see.
Who says there is a soul? Just let me be.Another time, another place, another rhythm, a warm embrace.
Another dance, another way, another chance, another day.yep, I'm the one who got ego proble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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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万很不错,一如传闻所说。把这个心得告诉了宝子,她告诉说这是她爸的最爱,哎真窝囊。
于是又买了YSL和davidoff,半包儿就能让我晕的想不起来人在哪儿。舒服。****
收到一个旧友“叉儿”(达令你肯定知道我说的是谁)的短信,聊起来不免又说到男人。
哎——我知道您那儿幸福的要死要活,但是犯得着显摆成这样么。就烦内一幅土鳖样儿,谈恋爱又不是特异功能,谁不会啊。这就是我现在最不想跟熟人打交道的原因了,在他们的口中,总会避无可避地听到并且想起那些,我还没有找到答案,并且仍在生气的事情来。
没有anniversary,没有valentine's day,没有皮夹里面的大头贴,也没有我的生日或他的生日或我们共同的纪念日。嘿,三段儿以后仍然保留一片空白,我真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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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快能走出之前的关系给我带来的影响和低潮,可以比较公正地重新看待过去了。
好几个晚上,我一个人顺着西南门往南走,天黑着,很冷,我走过那些晚上曾经站着亲吻的地方,在那里想了很多。分手时你的心情,我没有问。人人都觉得我忘不了你,那是当然。但让你影响我的人生,却是愚蠢。这种想法儿,尤其在看了达令写给我的东西之后。
她说,生命里面总是会有些人,春天来了一起看看花,天气冷了,就挑一个大雪的日子离开…。有时候风筝的线,自己狠着心剪断了,哭得稀里哗啦的看着天,不过风那么大,他自己还是要走的吧。能放风筝的地方总是很宽广的,不如看看周围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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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NANA》,之前没看过漫画儿,所以看的时候是那么那么的担心,生怕NANA和莲之间,没了就是没了。
特喜欢内首《Endless Story》,虽然从歌词上说《Glamorous days》更加符合咱的需求,但更喜欢这一首。下了OST,仍然是现场版。蕾拉的声音韧而清亮,而结尾处莲的一段吉他,几乎是听一遍难过一遍。NANA听着这首歌儿哭了,看起来帅气的不行坚强的不行的人流了满脸的泪,镜头切回过去,表面上骄傲而自由内里却软的要命的女孩子,看着让人心疼。想起来《灰》里面的一句话——才发现这么多年,我们就像两个倔强的孩子,壳那么硬,什么都撑着扛着,累得太厉害想放一放时,又只能想得起对方的肩膀。 。
原来我缺乏的远远不止是勇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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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儿后悔,早上不小心被他看到了我怨念横生的签名档。但凡他的脑子再多转一个弯儿,必定认为我是故意的,噢,这将是多么的委屈。
从没有办法面对他,到硬着头皮,到勉为其难,到几乎可以自如,用了3个月的时间。好容易自己都觉得一切东西都可以放下了,他问一句这是说我呢么,我还是完全崩溃。有些心情有些话,敢于直白地放在一个公开的地方,就是有把握有些人一定不会看到,而另一些人一定不会在意。
所以亲爱的,如果再次碰巧被你看到了我今天写的这沥沥啦啦一大篇儿,首先你要知道,这不是写给你的,只是我无数絮叨和牢骚中的一部分。其次,你可千万要照我说过的去做。这次是真没你什么事儿了,不许再把事情重新搅浑,任何形式都不成。今时今日,早就不是计较谁对谁错谁怨恨谁的时候了,最重要的东西是姿态。
不是说互相较着劲儿看谁更不在乎谁,而是真的不关心,无所谓,是宝子说的indifference,是赵赵说的你不来,我照样儿好的很呐!想起来内天跟耗子开玩笑,大家都应该跟人学学,常在河边儿走,就是不湿鞋。
谁没受过伤啊,对待感情就应该是好了伤疤忘了痛。能爱就爱一辈子,不能就掀翻旧王朝另觅新欢。哪儿摔下去哪儿爬起来,别老唧唧歪歪地趴着。每个人都能找到其他的生活方式,一直坚持孤单执著的人是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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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上去很美》,真难为他们找着一个长成内样儿的小孩儿,活脱儿一王朔。张元南方人的本色不时跑出来,把一帮小孩儿教的说话舌头都捋不直。“南燕、北燕”都应该加儿音,“我们”应该是“咱们”。露怯了吧。
这片儿幼儿园外面的景儿都是在北大拍的,之前并没听说,后来看见方枪枪小朋友拽着南燕满园子跑,一会儿跑过一体,一会儿跑过红湖,那树绿的,可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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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一来一直琢磨着什么时候重新开始写博,但内话怎么说来着,心里揣着一万句话,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丙先生这件事儿给我带来的影响,没有我想象的大,却比我想象的长远。心情实在不好的时候就跟朋友去聊天儿,或者在家里的时候也会开瓶儿酒喝。总之很是放纵了自己一下,我觉得这样的任性是十分必要的,尤其在需要鼓起勇气面对他人之前。
现在已经基本上走出了那段儿不良情绪,有时候自己想想也觉得自个儿欠抽,本身没什么大事儿却矫情的要命。游洋的mail里说工作和股票给他压力很大,同事冷淡朋友无趣老婆不在身边,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为多么无聊的事情烦恼着。
估计跟他以后永远也就是这样儿了,他不可能不关心我,我不可能不惦记他。但他的忧愁烦恼我帮不上什么忙,就如同他了解我的苦楚伤心也只能旁观一样。并没什么大所谓。跟张同学则仍然没有平稳过渡到友好的状态。心中一直是有一些遗憾的,虽然怨恨什么的早已谈不上,但关怀和亲切又显得虚伪。我从来不是主动的家伙,咱俩的关系全都看你,你知道么。
还有一位丙先生,这点破事儿我都说腻味了。尽快约我吃饭,然后咱俩翻篇儿。就这么着了。
最后宣布,絮叨狂人华丽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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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03
刁宝宝
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
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爱情有风险,出入须谨慎 by newday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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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01
阅V
刚看了Viggo Mortensen的a history of violence,大中午的,人来来往往,吵闹的很,有两次都想关了文件等晚上再说。片子的配乐是Horward Shore,Peter Jackson的老友。因为整部戏对白不多,所以音乐常常跳出来抢戏。要适当留白啊!参考一下《断背山》。
之前没看过David Cronenberg的片子,刚google了一下,片名儿都相当暴力邪恶,估计不是NC-17也至少是R级。但是这部片子感觉却挺柔软,那么就一定是Viggo的原因了。
他动作也不是不快,打斗也不是不利索,杀了人也总是弄得满脸满身的血迹,可是人的气质却凶狠不起来。就像魔戒里面的国王,因为看过了太多的死亡,所以眼神更加的悲悯宽和。
还有另外一部片子也给我相似感受,Johnny Depp的Donne Brasco
,中文翻译《忠奸人》。总觉得这类角色应该相当阴鸷狠戾,说话行事跋扈的厉害。是我的思路太过好莱坞吧,这俩男演员根本不走这个路数。 最后,新本儿的风扇太响,这个问题要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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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28
you wish
哪里有斗争,哪里就有反抗
哪里有正义,哪里就有邪恶的力量
跟7个女人斗争了半天,临了还是没能逃脱成为高统组长的噩梦。哼,这一屋子成长热线接线员,都假装对我的统计PTSD视而不见。指望有个谁来拯救我一下儿,该丫出声,丫却无声。
想想我这两天的任务就是一脑门子官司,实验室的文献综述,李林的LGD编码校验,高统阅读文献和回答问题……
Damn if you don't, damn if you d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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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27
kick some asses

图片来源 毒药 ,鸣谢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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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26
趴踢趴踢
宝子生日今天,中午招呼了二十多口子去维兰,规模庞大又温馨。女人们都愈加妖孽了,我得迅速跟上大部队才成。
吃完中饭后理所当然地续摊儿,宝子,耗子,小思,佳佳,耿小丹,我,到鱼太郎喝了1800ml的清酒“太关”。之前一直念叨着把酒瓶子拎回来,临了还是忘了。
跟耗子打了两局台球,这家伙球儿技好的不像女人。我跟宝子一播儿对付她,宝子进了一个我进了仨,再徇私舞弊帮着宝子进了仨,然后把黑8赖进去,于是顺利赢了耗子。美翻啦!
台球是一项特性感的运动,同学们,下次记得传低胸装仔裤儿来!
这一摊儿完后又去了隔壁的苏轼酒楼,一天之内圆了我两个念想儿。继上次跟宝子耗子soso的四人趴踢(宝子语)后再创新高,除了耿小丹有事儿先走,5个女的从下午3点一直聊到晚上10点,期间酒饭笑声没有停过。soso,下次你一定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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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25
strong is the power, tough is the will
这几天,跟姚达令老白白顺次通了长电话,大家目前都过的按部就班风调雨顺,真不错。
在达令和姚的爱情里还算偶有风浪,而老白白和发发却是自始至终的美满祥和。之前一直觉得不可理解,怎么可能一点儿都不痛苦呢,怎么可能丝毫都没有不和谐呢。老白白的例子却质问我,为什么爱的受了伤才叫做爱,不受伤就不叫爱啊。
我好像只会抱怨这个伤痛那个惹来一堆麻烦,却不懂得怎么让喜欢我的人或者是我喜欢的人快乐。破坏总比建设来得容易。不知道是爱情误导了我,还是我曲解了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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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腾出功夫听了宝子从台湾买给我的1976
跟预期的有一点出入,更颓了一些,不复《蓝色大门》里面的那般轻快。很喜欢阿凯,不太快乐不太high的声音,唱着唱着忽然说我先喝一口酒等一下,我脑子里一下子跳出来《20,30,40》里面,陈升一边儿唱《把快乐全部带走》一边儿抽烟的样子,苦的很。
听了三遍,第二首《我所忽视》那段长长的很用力的吉他非常给劲儿,调子有点儿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名字。有兴趣听并且听出来是哪首的,麻烦跟我说一声儿。此外还有《2nd Secret》和《态度》,让人飘飘然。宝子宝子,这个情人节礼物,棒透了!大力飞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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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度 by 1976 给好哥们儿东子
活的太快乐会失去理想 活的太自由会没有目标
我不要目标和理想 我只要快乐和自由
脑袋里有太多的执著 执著太多会产生烦恼
烦恼慢慢纠缠在一起 缠着缠着我就会忘记我还有心爱的人 一个摇滚乐队 口袋里还有一点钱
世界末日就是明天 这就是我的生活态度
用尽全身的力气
去唱去喊去找快乐 世界末日就是明天啊突然发现这首歌也适合达令,亲爱的你对感情不要太较真儿,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爱自己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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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23
好姑娘
刚做了韩式泡菜炒五花肉炒饭,一大锅香喷喷的,一边儿看电视一边儿吃下去半锅。非常满足!非常快乐!
数数我会做的东西,意大利肉酱面,咖喱饭,泡菜五花肉炒饭,可乐鸡翅膀,各种汤,其中也就可乐鸡稍微有点儿技术含量,其余基本都是把材料和佐料丢到锅里烧熟即可。哎,心灵手巧好姑娘,我得哪天才能达到这标准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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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22
卧冰求鲤
人家都是曾经沧海难为水,怎么搁我这儿就过尽千帆皆不是,哼。
威廉福克纳说要在痛苦和空虚之间选择痛苦,半年前我肯定也这么想,但现在真是觉得他站着说话不腰疼。
空虚多好啊,睡到11点自然醒,盘腿儿坐在电脑前看综艺美食谈话节目,去游泳池游1000米,然后回宿舍看会儿闲书,怎么着不比刚放假内会儿舒坦。
唧歪其实挺好玩儿的,特别在你空虚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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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21
strength finder
见了宝子soso和耗子。部分预感成了真。
想对女人说,我们每爱一个人都会觉得我再也不会爱别人像爱他一样,就像我们总是觉得爱上的这个人是这么的独一无二。其实错,男人都一样。
爱地投入和爱地美好是很不一样的,一生只有一次爱情是指,只有一次力气使到最大,但不见得质量最好。
所以这就产生了尴尬的局面,也许你曾竭尽全力向一个不值得的男人付出,而当真命天子出现时,你却已经疲惫不堪。我曾经把自尊看的比什么都高,认为这是一个人的骄傲。但其实这也是一个人的悲哀。
没有人能活的从不低贱。没有人能活的从不降伏。
只要自己不是最强大的,只要自己不是一个人的所有,就总有被软化的一天,不得不低头的一天,不得不妥协的一天。所以看到如今女人脸上的笑容,真的不能觉得该为她高兴或痛心。我们都为了某些东西放弃了另外的一些,决定都是自己做的,那么责任都由自己来付。
Anyway,世界肮脏,没有良心也学会活得更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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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nial --> anger --> bargaining --> depression --> acceptance
好!这几天来我差不多顺利经历了以上五个阶段,现在就差一点儿点儿,就可以把the "ex-thing" 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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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我偏执,说我顾虑过甚。可我觉得把事情琢磨透澈了再行事是个好习惯,轻忽的人容易后悔,而我从来与悔恨无缘。
敏思慎行,绝对是美称。
今天再次验证了这个道理。事前如果琢磨过,当时就不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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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18
风紧扯呼~
蛛丝马迹,看到了一点点。关于ex,关于幸福。
我知道这时分应当理解地微笑衷心地祝福甚至友好地拥抱,但是 bloody hell! 你怎么可以幸福呢,我都还不幸福啊——不想装大度,也没办法装。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面对这样的事情的,反正我不灵。有一点烦躁,于是整个下午用来清扫房间洗刷浴室,把地板擦得映得出人影,然后无聊地坐在电脑前面看friends。
想到曾经对他说过的话,独处时寂寞难当, 面对面的孤独却更让我绝望。Oh, geez,至少现在其中的一个人不孤独了。都说孤独不等于寂寞,可是真正能够享受孤独的人又有几个?要说天空为什么是孤独的,那是因为没有什么能够与它相提并论。
跟自己说,以后凡事儿不能太较真儿了,高兴一天赚一天,要时刻保有这样的心态。
现世如此寡情,谁都不对谁负责。这跟爱没关系,生活就是这样。
人啊,只能自己成全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