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05-25

    Buen Camino

    前天睡了4个小时,昨天睡了5个。早上起来一杯滚热的咖啡硬灌下去,一下儿就找着胃在哪儿了。

    一上午跟UIUC的华人心理学夫妇和他们的三个漂亮博士生开研讨会,男的个子小小的头发花白,女的有个表情跟我妈巨像,等我的报告完了以后就一直呆坐着,脑子里不停跑马灯。

    只希望这一切都赶快过去,所有的让人不安的事情,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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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在哲学楼吃了非常好吃的盒饭。老板坐在我对面,我们俩手里各捧一盒米饭,距离近的我看得到她鼻子上冒出的细细汗珠。忽然就觉得她特亲切,随即觉得自个儿特会装。

    讨论交通风险的时候男教授说,我们在champion开车的时候怎样怎样,听得我这个心痒难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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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立难安,心里长了一大把草。在喧哗的地方塞住耳机,在安静的地方大声唱歌,但在哪儿都呆不住。

    背筐单打的感觉,像在3秒区里被人逼住了,真难熬。

    每日进行一轮鞭笞和自我鞭笞。正事儿很难坚持下去,闲事儿又没有心去乱。觉着从小到大每每在危难时刻发挥效用的内点儿小聪明都用尽了,这可怎么办。想起来张同学的叔叔算出我是因为十来岁的时候行了一个运才考上的北大,而这保学业的运势等到二十来岁的时候就到头儿了。他奶奶滴,怎么可以这么快,后边儿还指着好几年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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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讨厌内些直愣愣瞪着的没有礼貌的眼睛,为什么我就能对窥私没有热情。

    我有一颗prosocial的心,但表现出来的行为却总是规避。用我毕论的理论来说,情境因素过于强大,所以人格因素无计可施。原来决定我行为的都是别人,那这回该谁反省?

    宝子一直说她是个内向的人,那么我也很孤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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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这周六就走了,没事儿,我周六也走,到了儿都是要回来的不是。

  • 收了毕论的数据,样本量只有预估的六成,也不知道能不能有想要的趋势。今明两天内一定得把差异检验做出来,要不成的话尽快补。

    导言部分还是没怎么写,一整个礼拜过去了,一直写不动。东西完完整整地装在我的大脑壳儿里,文献读毕presentation也做了,但就是成不了文,我对自己也很无奈。姑且认为是缺乏一个trigger来触发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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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来覆去听《还有别的办法吗》,范晓萱弹的爵士钢琴,那些漂亮的半音。

    我们都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来遗忘伤痛,my fucking sunshine,我在疼,你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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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钟大鸣。跟哞田姚老白白宝子逸菡说了心中的担忧,所有的人都担心的不成。

    对我的不放心太有理由了,你们呲得我吧痛骂我吧,我的确是不清醒。总以为对他,既然还没到不是你就谁都行,或者不是你谁都不行的地步,就有缓儿,但其实满不是这么回事儿。胡吹大气拍胸脯儿保证说我肯定不会怎么着的时候,心里这个虚啊……

    人的行为的动机是什么,是不是又自作多情了。突然觉得自己矫情的有点可笑,他妈的不就是下了场雨么,挨这儿穷装什么残绿少年

  • 2006-05-18

    元分析

    昨儿跟达令吃饭加刷夜,清晨两个女人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声音嘶哑地挥别,各忙各的一摊事儿去。

    她帮我从丙先生的角度重新把事情倒饬了一遍,发现我又在重复以前的那些routines。达令说,你因为事情的结果生气难过都没有错,但不能把自己的情绪都赖他。他的行为是理智的,要怪就怪为什么自己容许这种beautiful disaster去发生。

    归因这件事儿上我犯了好大的错误,但为了避免矫枉过正,现在还是不能细想,否则重蹈覆辙的可能性极大,我这么个记吃不记打的人。

    内些不坚定,内些有完没完的,在根儿上究竟决定于谁呢,多希望全是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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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醒以后跟姚聊了快俩小时,想起好些以前的事儿。

    高中内会儿,放学以后留下来做值日,下午的太阳把六角形的教室晒的暖和发亮。特地做得很慢,等人走空了,就走到喜欢的男生的课桌旁,坐下来,用手指轻轻画他在桌面上写的公式,心里酸了吧唧的。

    其实我们俩根本没聊这个,是我自己春心荡漾了一番 >_<

  • 2006-05-16

    no excuse

    双鱼座女老板的彪悍之处,今天再次领略。

    她说,你这个设计,做好了意义很大啊——先给我一个大甜枣,然后接着说,但是我估计是出不来什么整齐的结果的,随便做做就是了——闷棍闷棍闷棍。

    我说,老板我觉得我这个时间上面非常紧张了,明天早上发问卷怎么样。她说,其实时间还是很充裕的嘛,问卷周六再发。你可以拖一拖再交稿,6月15号那周交上来吧。我说那会儿我不是要去南京开会嘛。她说噢对,那么最多可以拖到6月21号那个礼拜,你还有四个星期。

    OMG!!OMG!!

    原来毕业论文可以如此之混如此之拖,原来我的毕论她老人家预期可以一稿过不用改的,原来原来我还不是最不焦虑最不上心最不发愁的。瞧瞧咱老板,把路都给咱铺到哪儿去了

    我还需要为自己的缓慢进度找借口么,完全的不用呀

  • 从昨天下午一直睡到了今天中午,近20个小时失去意识一般根本醒不过来。

    听听,这是又在睡觉的我翻眼皮的声音。是啊是啊,全远东地区就你最忙,我是女闲汉好大一名。

  • 2006-05-11

    把垃圾变成糖

    昨儿下午完成了大学生涯的最后一门儿考试,俩小时里写字儿写得要疯了一样。

    心理统计、SPSS、高级统计,致命的甘,这几年来最可怕的考试经验都是围绕她。永远的垫绩点,成绩的观测值也永远比预测值低,再上心再焦虑都没用,呀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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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存在已久的一个事实,人物换回当初的那一个,第三次出现在我面前。尽管一再试图漠视和忽略,还是突如其来地把我砸了一个天昏地暗。

    很难放下的一些东西,有时候看到走过路人的一条牛仔裤,一双拖鞋所露出的脚趾,旁边饭桌上的啤酒瓶儿,甚至只是穿上一件旧衣服,都会有好多好多回忆跑出来。

    因为生病难受得走来走去无聊地玩自问自答时想到了谁,夜里在宿舍裹着被子和大衣冷得睡不着的时候想到了谁,走在太阳下提着很重的东西的时候又想到了谁。在最脆弱的时候,到底是谁到底有谁呢。

    适可而止了艾比常!我对自己大喊,你今天已经够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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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起,神清气爽地化妆,出门儿,寄东西,存钱,然后去买咖啡和寻食儿。我可是这个城市里一个全新的好家伙,穿梭于神色匆忙的人群之中,不为了谁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然后还能享受新生的阳光和沉寂的夕阳。
    所以,我没事。
    我每天不断的重复,我没事,一直不停的对自己说,我没事。
    所以,你看,我没事。
    我他妈的一点事儿都没有。

  • 晚上例会刚重新报告了毕论的设计,原先壮志豪情无边的事儿,现在拖到了五月中,有点儿没激情。

    之前五一时为了毕论的进度焦虑坏了,每次跟宝子聊天儿就是俩女的对着发愁。现在看起来大家其实还不算特别没谱儿,如果正常的话后天她入住大兴野生动物园,我这周六起开始收数据,然后运气好的话,还是存在五月份将毕论终结了的可能性的,那么所有的事情好象就可以安排开了,心里放下了好大一块石头。

    没有什么更好的最坏的,人就应该活得神气活现,气冲斗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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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耳的海豚音》读毕,因为之前的预告实在犀利精彩,所以整本书其实并没有预期中那么好看。
    引过的两大段对话,非常新鲜和旁门左道,让人觉得主角个色的不行。这感觉没错,但该俗的地方仍旧是俗的,我想没有真正把自己位置放低的作者应该都避免不了。

    一直不太喜欢用第一人称写作的小说,虽然这样表达情感更为流畅自然,但也往往带领读者进入某种自怜且自负的情绪陷阱中。身世凄苦遇人不淑,整这么一个背景先天地博人同情后天地红颜薄命,却偏偏得人不离不弃,这种设置不可能好看。但这本书直白地承认“我”性格的残缺和障碍,并且残缺的非常真实和具体,没有用一两句“只是太任性了”或者什么“从来不懂得保护自己”应付了事,反而让人读起来感觉轻松。

    全书的对话最招人喜欢,总是很锋利,句子都短,绕,但往往扎人,收放自如,聪明气儿四溢。
    情节方面,不同时间里进行的几段感情结构搭的挺舒服,这种手法电影里叫平行蒙太奇,小说里面叫啥,插叙?书的前半程读起来紧凑合理,中段向荒诞发展以后有些忽快忽慢的感觉,结尾结的比较突然,一脚刹车就站住了,我没怎么反应过来。

    其实读过的大部分中长篇小说我都感觉结尾太匆忙,印象最深的是《马语者》,印象最深的例外则是《神雕侠侣》。此外小说也少见序言和后记,翻开封面第一页正中直接就是“第一章”,目录都省了。更可恶的是现在好多作者干脆连章节都不分,多一行回车就算一个episode,弄得每次读不下去的时候我都不知道应该停在哪儿好,抓耳挠腮半天只好一口气儿将其读完,噎得很。

    我一直不是一个善于读小说的人,这跟我没有足够耐心有很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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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phemera  —— W.B.Yeats,1889

    That we are tired, for other loves await us
    Hate on and love through unrepining hours
    Before us lies eternity; our souls
    Are love, and a continual farewell.

    本是对叶芝没什么感觉,偶然读到这诗,第二句,去恨,去爱,没什么可抱怨,怎么说,非常符合我这段儿的心理需求。

    今天苏问我,你觉得你醒了么?我说我醒了,是真的不骗人。虽然还是会伤心难过,但更多是为自己和经历过的事情,而不是因为他,或者不只是因为他。

    曾经想,如果你是幸福的,可以不用理会我,我原谅你我宽恕你。但如果你仍然不知道什么是幸福的话,那么还给我,我所受的痛苦。
    这想法儿现在没了。您随意吧,大家还是和和气气相安无事的。虽然老实说我做不到完全不在乎,但也不能老是心力交瘁。别人伤害我固然不对,但自个儿送上门等着人家捅刀,更加是太不爱惜自己了。

    生活必须独自用力,别人别指望太多。

  • 2006-04-30

    zillion

    一首老歌儿,

    Shot through the heart
    And you're to blame
    You give love a bad name
    I play my part and you play your game
    You give love a bad name

    从开头儿的怨怼,到中间的颓废,以及末了儿的故作镇定装大尾巴狼。这些年来也没变得更成熟一些,每一次每一次都重复相同的步骤,了无新意。不过总还是能挺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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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宝子吃日料,喝了一小壶清酒,感觉很不到位。不是春来偏爱酒,应须得酒谴春愁啊~

    此外,已辗转购得《阿耳的海豚音》,一直帮忙的朋友,可以放心了

  • 2006-04-28

    say a prayer

    这个blog越来越演变为一个喷屎的地方,对人对己都太狠了。但是反过来想,也许惟有这样,我的心情才可以找到突破口,跟这次生病一样。
    必须要重新做人才是。再不想满篇儿全都是恶劣的心情了,看的人不舒坦写的人更难受。

    想起来还欠着丙先生一封邮件,现在决定不写了。我从来没有不敢面对他,一次也没有,这次只是纯粹的不想。难过,或者是愤怒,还有很多很多的理由可用,对于我来说,只是单纯的不想再纠缠于关于他的事情。
    总是有很多无奈的东西存在的。

    如果你尚关心我,自然看得到我的这些拧吧心情。不是说爱我么,是不是又多骗我一次?

    从今天起换个嘴脸面对你,我并不想整天当个弃妇怨妇,我也会把脸儿扬高用鼻孔对着人。犯浑之类的事情难不倒我,我将微笑着看着你气歪的鼻子。我需要你么,也可能不是这样儿吧。

  • 2006-04-26

    陌路花开

    早上六点,仍旧是清晨睡不着,扒着阳台往外看。忽然一刻我听到了自己哭的声音,觉得自己已经与世界分离太久了,那个大笑的玩闹的世界没有我的存在太久了。有个人,有个地方,我跨不进去也出不来。我难过的象一只困住的动物一样,想要摆脱现状却是自戕。

    如果我的悲伤让你感到歉意,如果我的沮丧是让你拥有幸福的障碍,那么我假装无知和祝福怎么样?
    你是个好烂的人,但你对所作的一切没有悔意。这句话,捅了我最后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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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迷迷糊糊睡了一阵,醒了以后忽然发现朋友们骂我的劝我的话,渐渐有点儿听进去了。之前一直拼命喊着让我离开你吧我要好好活着,但其实是自己心里舍不得走。我是多么自欺欺人的一个笨蛋。
    在仍旧残存着这样内样希望的时候,无论丙先生对我做什么说什么,我都是放不开的,因为潜意识里还固执着,所以嘴上嚷的多大声儿都没用,所以才会对他的行为那么的介意那么的反应过激,说到底都是自我防御这码子事儿。
    就好像你想抬头看太阳,却因为阳光太强,倒看不出它本来的样子了。

    聊了一圈儿的人,就差达令最后一个,然后这件事儿就让它结束了,好不好?
    达令,曾经你说过你觉得这事儿没完呢,现在就让它终结在你这里,好不好?

  • 夜里3点到6点,想事儿想烦了,也再睡不着。趴在凉台上往外看,连电影学院宿舍的灯都慢慢儿全灭了。

    卧室窗户冲西,黎明的时候看不见太阳,但能看见被太阳映黄的天。北京的早晨,是青灰色的,特别荒特别静的感觉。

    本来千辛万苦把生物钟调整到好青年的步速,一场病来又睡了个乱七八糟。明天如果不去医院的话,可能还得去上高统课,也不知道到点儿能不能醒过来。

    还有我的毕论,更加没谱儿的紧。开题了一次,然后自个儿觉得浅了羞愧了决定推倒重来,但是时间线怎么办呢?30天之后,还得刨去10天公众假期,看我怎么编出8万字来。

    越写脑门子越疼,不说了,治治我的bipolar去。

  • 天儿好,心情不好,想出去走走,走向了圆明园。

    园子非常大,而且很荒,随便就能走到四下无人的地方,坐着猛发一阵儿呆。下午的太阳晒得后背发烫,再多走一会儿就虚了。

    实际上这与喝酒抽烟什么的一样,结果都是让人晕。我没有天天上咖啡馆酒馆儿的实力,5块钱一张的公园门票就很实惠。只是公园的路标太少,走惯北京四方街道的容易转向,最后我完全是靠太阳导航回来的。

    逛了俩小时,往回走的时候试图抄近路,发现大一中秋内会儿格格带我们骑过的路已经堵死了,稍微惆怅了一下。

    一条小发现,圆明园里的扩音器全都伪装成了假山石的形状,渔舟唱晚循环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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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丙先生,你都向前走了,就不要再把我往回拖!

    你说我爱你爱你是不是就真的爱我?

    或者只是寂寞孤单得需要爱的名义。

    我爱你,啊?骗鬼去吧。

  • 2006-04-19

    pull up

    小兔子

    人们总是患得患失,进退两难。有时索性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先随便走一条好了,实在不行,大不了原路返回。可谁知分叉之后又有分叉,人生再没有回头路的。

    而即使真的能回到过去,一定要按捺住脆弱告诫自己,不要。

  • 2006-04-18

    find me an exit

    实验室窗户冲北,正对着大图南配殿前面的停车场,有次值班儿的时候跟小白聊天,他给我指系里面的老师都开什么的车。有时候站在的窗子边儿往外看,瞎琢磨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儿,时间过的嗖嗖的。

    今天值班儿的时候看着窗户外面的景儿,真是糟糕。今年早早儿的就有工人摘了杨树花儿,但没有顺道把柳树也去了势,满眼是柳絮花子夹着沙土乱飞。

    这是如此邪门儿的一年,所以我犯傻和犯浑也是常理之内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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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张同学。宝子说我这样做太任性了,但感谢你包容了我。

  • 2006-04-17

    蛤蟆镜

    山西玩回来,旅行的意义和收获都很大。

    夜里的时候,跟宝子、soso和耿小丹夫妇逛平遥,买了个挺着肚子的钟馗关羽泥塑,买了副式样古旧滑稽的玻璃墨镜,再晃到一家儿一直猛放“外套脱掉”的酒吧喝酒。
    平时在北京都没这么玩的,多傻弱的游戏和笑话儿都能让大家滚成一团。酒并不多,心情却真的放松了。事后宝子说,在北京的时候并不是不能这样放纵,但我们都没有。是的啊,真正到了异乡才能够放下了心事和压力,只为了眼前的人笑得特别大声儿。

    翻到《看电影》上有一句clint eastwood说的话,年轻时的事都忘了,因为那时整天都是醉的。然后就想,为什么有的人就是能不苦恼不矛盾不害怕呢,为什么他们就是能够始终保有自己的内一点儿小小坚持,无论希望是多么渺茫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呢,别让我再进行脑力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