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07-09

    a hit from the back

    今天去邮局取了之前在网上定的盘,一套12张捏在手里薄薄的,自己送自己的生日礼物。以前的日志抱怨过没有情人节生日和纪念日,但是你看,就算没有王子,灰姑娘一样可以给自己添置水晶鞋。况且今年我还有一只小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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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大的家伙们脚步渐远,以前的朋友们倒是纷纷冒出来。今天跟哞田去了姚他们家,他俩弄饭我在客厅当甩手大爷,不时溜达到厨房贫两句,感觉十分带劲。
    炖鸡腿儿,烧鲈鱼,蒜蓉西兰花儿,再加上庆丰包子铺的猪肉三鲜和素三鲜包子,给我们仨吃的嗞儿咂儿有声儿。
    跟他俩零零碎碎地说这段儿日子的感受,有时候想想的确是自己嘬。哞田之前就觉着奇怪,这么简单的事儿我为什么死活想不清楚,大概是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给自己下套儿来着。
    女人问过我,把自己弄成这样究竟真是因为丙先生,还是喜欢用痛苦折磨自己的感觉,仔细想一下儿恐怕后者的成分居多。早先不知道自个儿如此热爱自虐,老宋说一直拿我当他病人,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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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硬要列举最怕什么的话,第一是约束,第二是麻烦,其他孤单啊无聊啊什么的都可以远远往后排。但约束和麻烦这两样,却是我亲爱的爹娘给我最多的东西。

    为什么在外面我快乐善谈人来疯,一回到家却只想呆在房间关起房门塞上耳机闭着嘴巴。什么在学校我可以早起早睡作息正常回家以后却非得熬夜不睡中午才起,宁可为此承担你们的怒气。还有又是为什么,即使我不会做饭自立很差也不要住家里坚持到底要搬出去呢,原因有没有你们看起来那样的简单。我怀念高中的时候跟班里男生说我爸最帅个性最棒,开完家长会搂着我妈的肩膀一路大摇大摆走出校园。什么时候我又回到了青春期别扭的性格,只有我一人承认自己的幼稚和任性对我们的关系又能有多大的改善?难过的时候扑到妈妈怀里大哭是什么滋味,被爸爸拍着肩膀说你真是我们的骄傲会有多么的自豪,这样的排比句可以一直写下去,却一点儿都解决不了我们的问题和伤心。

    任命《疯狂世界》为我的主题曲吧,以后谁再唱这首歌都认为是唱给我的了,谁知道让我不能面对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多。

  • 2006-07-07

    醉汉进阶

    每喝必大,每大必哭,这已逐渐成为我参加实验室玩乐的固定节目。
    昨天实在是太丢人了。一杯红酒三瓶儿青岛加半瓶儿白兰地,醉了个人事不知。
    发生了很可怕的事情。比如对着无辜的女人凄厉地哭喊,比如发现自己清醒在陌生的房间里陌生的床上。
    今天一天精神萎靡,白天胸口疼,下午是脖子和肩膀,晚上连脸颊也开始了。应该是喝醉了以后不知觉中撞的,洗过澡后渐渐泛出一圈青印儿来。
    是该长记性了。真的讨厌这个样子的自己呀。师弟发短信劝说以后有心事儿的时候不要喝酒,你们相信吗?我也不想的,真的不想。
    让别人看见自己软弱不能自控的滋味儿糟糕极了,如今的我既怨又伤,连点儿伪装的坚强都没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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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搬离了内个拥挤的房间,说不怀念是骗人的。
    以后睡的床大概再也不会冲着漏风的门口,让我在冬天的早晨被冻得头疼。也很难再听到博实包子大叔的吆喝,还有31楼窗外的鸟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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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小就是讨厌放假的,因为与父母相处的时间多了很多,所以冲突爆发的场合也增加了很多。
    想哭的心情就没有离开过,为什么总是对我不满意呢?我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其实也有你们的功劳。你们就像一柄锋利的剪刀,竭力要把我修剪成合乎其意的尺寸。当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之前,我曾经以为自己有能力控制全局,清楚自己的绝望,却低估了自己的情感。当你们毫不留情的修剪我的枝桠时,我因为疼痛而憎恨了。
    再憋两个月我就滚蛋。躲开你们的视线,大家都会清静很多。
  • 2006-07-02

    不挪窝儿

    昨儿夜里看球看得憋屈,早上起来头疼欲裂,被爹娘领回北大照相,大家都假装漠视两天前的内起大规模冲突来着,表面儿上极平静。会装,这绝对是我们家的一项优良基因遗传。

    蒙着学士服的大黑袍子满学校乱转,四处可见我们这样的烦躁中年和臭脸青年组和。中午的时候又跟女人们再去转了一圈,诞生了一批颇为阳春但白痴的造型。天气实在是太热了,浑身上下完全湿透,在西门内边儿让太阳一晃俩眼睛直发黑,明天千万要刮风啊。

    这次拍照的人里面,除了宝子跟我都是要离开北大的。晚上我妈跟我们宿舍四个人吃饭,又聊到不少跟分离啊思念有关的东西。我仍然对毕业这码事儿不感冒,不过开始了些微的怀旧。想起三年前的这时候,非典尾声将近,我们就要返回学校补课,我因为不能够再自在地睡觉和阅读感到痛苦,和宝子电话里聊得都是因为高数和大学物理倍感焦虑。两年前则正处在暴走期,好像学社和学生会带来的麻烦还没解决完,情绪上完全没有高潮,整天的表情不是颓就是丧的。再加上报了个冲动的G班,更是手握红宝平添忧愁。去年这会儿忙着录问卷挣钱,此外还不时编派理由搪塞王垒那边儿的诸多事物,另一方面心里又怀揣着幸福的不安,摩拳擦掌对西藏充满期待。今年呢,今年我废话的已经够多了,就想老老实实地滚蛋,然后做个安静的边缘人。

    其实时间轴有很多个划法,不一定非得用我在北大发生了什么说事儿。用slash说的话,从SD,到LotR,到HP,到火影,近来喜欢真人同人;发型可以从没有型、直发、染、运动式 、凌乱式、卷儿、竖卷儿,现在又回归没有型;还有男人,无,无,男人,男人。以上这些都是岁月的见证,时间认真地走过,但我可能没有。现在只希望能利索地写下这四年的句号,然后,毫不拖沓地抽离和重张。

  • 2006-07-01

    横着来

    早上起来回学校照相,一帮女人拉扯半天好容易穿上学士袍,结果刚转出31楼就下雨了,大讲堂哲学楼大图西校门什么的都没来得及去,这下儿全黄了。

    后来和宝子共赴欣快大哥李峥的饭局,他老婆也来了。李峥是大一就认识的学长,唐山人,说话爽快又有趣,欣快和奔逸这俩词儿就是当初他教的。跟他有一次一二九买衣服的缘分,后来上组管课他还当过我们助教。虽然一直都没太熟起来,也知道他笑呵呵的样子下面肯定有很深的东西,但见着的时候总是觉得亲切。没啥的,就是喜欢这种大哥。

    然后跟宝子去订了3号晚上班撮的地方,逸菡推荐的金百万,环境很不错,给了我们一大包间,谁说得准这是不是我们班最后的一顿呢。当年01级的散伙饭是一顿接一顿的吃,于是我们就得循着旧例一顿接一顿的安排。喝酒聊天儿还有照相,希望这些步骤的重复真能在某种程度上显示我们的亲密。都知道叫声儿最大的未必就是真舍不得的,这四年下来,我觉得大家之间仍然有点儿假。

    回家以后看了《王的男人》,可以理解为什么它在韩国创造了神话般的票房,但跟我平时看的斜线文相比,这程度未免还是就有点不够瞧。再有就是情节编的不够深,几处梗埋得一望即知,结尾的时候还弄了个《无极》似的画面,又土又假。
    感觉李俊基的美貌被过分吹嘘了,造型师没找到最能衬托他的发型,梳公主头就光显得他一张大脸。个性方面孔吉就太过平胸,我还是喜欢森那样的,小0要长得漂亮但绝对不可以娘,要不然就得有女王样儿,比如黑车。
    长生的演员是演技派,野,狂,且骄傲,我用的词儿比较俗,但就那么个意思。如果能再洗干净一些就更好了。
    除了孔吉,这片儿让人印象最深是王的眼神,天真又残暴。还有,王的那个葫芦,可真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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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理视频的时候发现发现小津唱过的一首歌,03年的时候森和志勋就合唱来着。连那痛苦都要爱,一点儿都没错儿。
    想我自己,从今年年初起的痛感一直持续到现今都没有全部抹平,这是为什么呢。人最可怕的就是不甘心,而我之前就是不甘心,还是两方面夹击的不甘心。
    逐渐想开了,好多东西永远也不可能回到过去的样子,我不能若无其事地面对的话就是不能面对,没必要因为这个痛不欲生。
    看了些老宋同学推荐的东西,不敢说完全懂了,多少还是有点儿进步。决定以后少些糟心事儿。不要动不动就崩溃,不要老是特绝望。想不明白的东西就给他搁在那儿,决定不了的东西就由他去,对我爸我妈丙先生和内些个谁谁谁都一样,要真拿出自在玩耍的样子来。因此在最近的饭局上如果我开始主动出击找酒喝的话,大家就配合我吧。

  • 2006-06-28

    painless suicide

    最近一直忙于在家和学校之间跑来跑去,好像所有人都能对我随意地任性,我就天生一个吃屎的命。

    今天最后一趟从哲学楼回宿舍的路上,突然间想要轻蔑地嘲笑一番,指向一群人,这种情绪到晚间继续加剧。对你们我是没辄,但我也不能热爱装孙子的事业自个儿拿自个儿当耍猴儿哇。

    这四年,从开始的特替自己委屈,到后来逐渐生猛起来,我的确变化了不少,这也可以不要脸地叫做成熟。感谢你们让我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wonder woman,现如今没有什么我不能够的,也没有什么我不应该的,谁敢挡我就眉飞色舞地给丫灭了~

    最后点评一下。上边儿失态了,我知道,也明白最后内几句话说得相当傻缺。但我就是想把这些让我难受了好久的事儿给说出来,然后说不准就能闷头痛快一小会儿的。

    看博的人不要对号入座,我骂的人,他们不来。

  • 2006-06-25

    time machine

    上周五参加完小思的婚礼,脑子特别乱。高兴,欣慰,好多情感交织在一块儿,其中包括小小的自伤。

    想起来就觉得不甘心,时机多么好,本以为这一次会有个结论的,最起码能有个说法儿。可内些没能说出的话,到了儿还是烂在了自个儿肚子里,而你沉默的含义实在太多,我一点儿都抓不住。再也许,其实你并没有想表达什么,你什么也不想对我说,于是我的期待就显得格外愚蠢。

    I don't care if it hurts
    I wanna have control
    I want a perfect body
    I want a perfect soul
    I want you to notice
    When I'm not around
    You are so fucking special
    I wish I were special
    But I'm a creep
    I'm a weirdo
    What the hell am I doing here
    I don't belong here
    I don't belong here

    你用悲伤的眼睛看着我,你轻轻拍我的头。你好用心好用心地编了一个陷阱,我倘若没有掉进去的话,岂不是很对不起你的诚意。
    手被握住的时候心脏还是一通猛跳,同时也是一阵疼。迷恋着这个温暖的所在,但无论如何这一次学会了,喜欢和占有是两回事,这两种欲望是可以独立存在的。

    刚才跟姚聊天儿,说到一半儿俩人儿都乐了,原来他骂我他腰疼,我骂他我心虚,敢情谁都甭劝谁,俩糊涂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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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完了毕业纪念册的东西,剩下的活计还是望不到顶。明天去把毕业生登记表送给曲老师签字,然后开始联系做班衫。

    我们这拨人的滚蛋,只是北大无数次新陈代谢中毫无新意的一次,为什么要觉得自己这么不一样呢,给自己找了这么多的不痛快,老常我真的觉得十分无奈。

  • 2006-06-22

    太息

    毕业旅行回来,浑身都要累散了一样。11点刚过就上了床且迅速入睡,一觉11个小时醒来,仍然感觉连眼皮都酸软得抬不动。

    这趟玩得很好,只有一点点小小的不顺,剩下的都是开心。迎风跑马快活又自在,一群人排排坐着玩拍手游戏笑成一团,夜里不睡生熬着的牌局,凶恶的狗只和漂亮的日出,村北内条飘杨絮的土路,粗糙却总被哄抢一空的饭菜,还有来去路上全无仪态的贪婪睡相,说不定都会成为填补记忆空白的珍宝之一。

    靠,这么老长一个排比段,肉麻的跟伪造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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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跟班主任吃散伙饭,昨儿晚上才匆匆忙忙地定下来的,居然也弄得挺顺利。

    上元居的菜偏咸,回来以后的一下午都不停出溜儿出溜儿地喝水,涨的我很痛苦。饭桌上照了好多像,照片儿上一个儿个儿都挺乐呵的,仿佛抬头往前看所有人的未来都金光灿烂一般。

    席间话题扯到飞跃,想起头天饭桌儿上有要去美国的人准备找在加国的弟兄玩耍时,心里涌起的内丝儿违和感。关于远走这件事儿,所有人的思想准备都应该比我充分,时至今日我仍然很做作地保持着姿态。哎,谁知道呢,也许明天夜里就哭了,为了舍不得分别的一切。再也许,并不需要到最后一天,这群男人女人终于还是会感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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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儿两点之前争取把高统作业憋出来,然后去开例会,然后去家乐福,最后赴小思的婚宴。每天都是打仗,隔三差五还冲锋一回,我就是一怀揣三八盒子的小步兵儿,谁给我拿挺机关枪来。

    周末回家好好休息,如果我爸不再跟我较劲的话。

  • 2006-06-20

    五天四夜

    发现自己真是挺娇气的,以前一直不愿意承认。
    这种娇气不是说吃不了苦,而是屁大点儿小事儿就觉着自己在吃苦,同时还觉着自己特伟大。
    森有一次提到,那个苦,说出来可能你们都会笑的。真是的,自个儿笑话一下自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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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京第一日,大雾。
    入住苜蓿园路,位于中山风景区内,十分安静。出门拐两个弯儿就是辕门,然后就是中山路的会场了。
    上午去办妥了会议注册,领了材料,慢慢走回驻地,发现一路走的都是车行道。南京人民啊,你们平时都在哪儿溜达呢?

    下午补眠、购物、整东西,莫名有了一种在生活的感觉,想让屋子里面有自己的味道,想摸清楚周围都有些什么住着什么人。我的确是怪异的家伙,这当儿不应该为了报告紧张的哭泣焦虑的吃不下饭么,兴致却是反常的好嘞。

    报告的ppt还没准备,我大概是最藐视这次会议的与会者了吧,老板,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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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晴,闷。
    空气相当不错,除了潮乎乎的粘腻感让人略感不爽以外。
    看地图,中山风景区就标出一大片绿色,房子街道都少,怪不得白天走在路上都不怎么碰得到人,原来我们住的城东是这么好的地方。

    龚同学的火车晚点,找了个借口我索性也旷了一早的keynote panel,蹲在电脑前赶ppt,一张一张片子做着,感觉心跳一点儿一点儿地往上飚。
    跑去门口的超商买咖啡,冰过的口感十分顺滑,我也逐渐能喜欢加糖的咖啡了,以前只能喝加奶和加酒的来着。

    今天一共听了两个session,3/4个keynote panel,见到了Jeanne M. Brett,仿佛我们的研究还引过她的不少文献来着,17号还要做我内场session的discussant,我惶恐的不行。

    紧张,特别特别地紧张。昨儿晚上做美梦,梦见因为大会女学者太少,所以所有女人的报告都被取消了。然后给我乐得,早上醒过来嘴边儿都是笑容,醒过闷儿来这叫一个伤心。
    真是难为龚同学了,全天都在安慰我,估计接下来的两天也一样。对不起,是我太没起子了,我是丢人,我认。

    对自个儿的英文特别没谱儿,大会报告里面有真废物的,但也有人那英文说的咱的大脑根本跟不上趟儿。我知道问题在于我心高,但我就是想把这玩意儿给讲好了,不想给陈老师谢老师丢人。今天有一阵子难过得几乎要哭出来,想问又不知道去问谁,我变成现在这样儿都是谁害的。

    晚上李伯伯请吃饭,秦淮河畔的贵宾楼,避无可避的一个饭局。不过幸好喝的是黄酒,这趟公差也算了了我一个念想儿。饭吃的很高兴,席间被宝子搜搜刘老耗轮番大肆手机骚扰,三个老小子你们给我在北京洗干净脖子等着的!!
    吃喝完毕和龚同学在夫子庙周边溜达了一会儿,三两黄酒的后劲儿不算大,除了脚下比较慢心情有点儿好以外没有任何不正当反应。我知道这让有些同学失望了,我也是,哎,多希望一脑袋栽在石板路上,再醒来就不用作报告直接回北京。

    然后一路飘着回宾馆,出租车上把窗户完全降下来让风猛吹,紧张了一天的脑子开始犯浊,而我焦虑而绝望的夜晚才刚刚开始。我觉着自个儿又有一点儿bipolar的倾向,十分危险十分危险。

    今日废言完毕,打蚊子去,丫已经赠送了我七个大包。再然后,借佐耳的一句台词,我将向死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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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日,没出门,不知天气。
    一整天的会都没去,原先只打算不听keynote panel的,结果11点、2点、4点,时间一点点往后延,全部精力都栽在报告上。
    紧张的时候干不下去活儿,放松下来则更加不行,等到我终于小宇宙爆发弄完讲稿时已经是晚上5点了。心里又跟闹猫似的,索性关了文件打开House开始看,自个儿跟自个儿说这说是启动我的英文发声系统呢,想着最不济也就是明天对着稿子念呗,其实一点儿都不丢人。

    等龚同学回来了一起去吃饭,再然后整个晚上对着7页英文,看怎么逼迫自己生猛地将它背下来。

    关于生日。一向不喜欢过生日和节日,这次更多加了好几个理由。但被人念着总是幸福的事儿,那些你爱的人,还有那些想不到也爱你的人,收到他们的祝福,真的有点儿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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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日,热得发疯

    昨天晚上莫名地不见了焦虑,所以睡了好久以来的第一个好觉,醒来就开始排练pre,自个儿对着镜子讲,对着龚同学讲,站起来又坐下去,末了儿还换好了正装。嗓子都哑了。

    然后去开会,只听了一个session,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跑神儿。中午吃了饭,龚同学陪我溜达到“查理厅”,趁着没人对着一片空椅子和俩服务员又开始rehearse。然后大会工作人员来了,其他presenter来了,chair来了,最后discussant也来了。于是我强装镇定目光如炬地走上了台,手脚没有打颤,但舌头总感觉有些失控。好几个地方没有按照讲稿,自个儿空白着脑袋一通乱说,犯下低级失误无数。

    这期间我只看到了三个人的目光,龚同学和陈老师,俩人儿都拼命跟我微笑,此外还有一个外国人,一直点头来着。再然后,就是我把17分钟的稿子在14分钟左右就给结束了,Q&A阶段则成为了大会第一个没有被提问的presenter,我估摸是因为讲得太快人都没跟上,不过这样更好,正中我下怀。

    一切完毕以后,所有人都不停地表扬我,龚同学、陈老师、session chair、discussant,甚至还有坐在我旁边的陌生大叔,他们夸赞我的言语美好的这么不真实,听起来又欢快又虚无,以至于我一直特怕他们都只是安慰我来着,这个怀疑至今没有消除。

    可怕的事情终了了,心情不是一般的轻松。当跟陈老师又小开了一个工作会议之后,我俩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希尔顿。龚同学这次帮了我太多,几乎是出于人道主义般事无巨细从头到脚。再次鸣谢一下儿,下次你报告的话,我也帮你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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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日,热得人神共愤。

    这样的天气要是搁北京绝对是红色警报全城歇业了。好久没有这么自上而下地全部湿透,我穿了一黑tee一仔裤儿,对着中山陵内392级台阶,完完全全是想死的心。

    生生把中山陵和纪念堂走了下来,其中包括一个小时左右的山路,然后下午去了梅园新村和总统府,不知道是凭借着怎样的怪力。中午去元组吃了cheese cake,这生日也算过的有声有色了。随后再罗索一番就上了回程的火车。

    十年前来过南京一次,吃了人生第一顿日料,还去看了玄武湖。记忆中对廖仲恺何香凝墓的感觉最好,风景好看又安静,是一个矫情发作时的好去处。而这次来,focus全不在城市上,一直没有心情好好看好好琢磨。觉得南京是个看不见太阳和月亮的城市,每天都是白蒙蒙的,其余的感觉就真的很淡了。

    想写个像样的conclusion,然后说不定还能掰出几百字儿的implication,但现在实在过困,明天一早还要早起去坝上毕业旅行,内又是一天一地的操心和责任。所以就这样啦,五天四夜而已,本来也不会有什么结局。

  • 2006-06-12

    水无月

    答辩完成得挺顺的,几乎没有被刁难,然后获得了满意的分数。不错,这场告别赛~

    今天天气不好,一直一直闷着到了晚上才下了场利索的雨,我这两条老胳膊被电风扇吹得骨头直疼。希望南京天气不要太糟,咱不怕热,别潮乎乎的就行,不然又得开着空调睡觉,一宿保证就感冒了。

    明天,可怕的我就要带着可怕的正装可怕地去往可怕的南京了。楼道里晾着新洗的衣裤还没干,而我发现我的新衣裳全是黑色的。可以想象,黑衬衫黑西裤小皮鞋,头发挽低髻,唇膏和指甲油都低调的几乎看不见的我,得是一多滑稽的笑话儿啊!

    一点儿都不兴奋,也不怎么紧张,连续两周的睡眠不足让身体和心理的调节功能都懈怠下来,遇上事儿反应愈加的慢。明天这时候,在火车上,暗着灯,我兴许就能感觉到自个儿的心跳悄没声儿地加速起来了。

  • 2006-06-11

    为了一切

    英文大退步啦!写个摘要就吭哧得要死。接下来这几天必须要强化一下儿美剧,争取把英语口语能力给priming出来,否则17号的报告多半要糟

    ppt做的七七八八的,等过了明儿下午的答辩,然后再按修改意见把论文装订出来,这件三万字儿的事儿就算了了。

    刚才晚上写论文的“致谢”部分,挨个儿点名儿表达感谢的时候,好多人和事情又跑出来。这半年是我过的最嘈杂混乱的半年,学校的事儿,家里的事儿,自个儿的事儿,有秩序的总是少数。

    我们一直都是吵吵闹闹的,我们都不是那种很容易就伤感的人。有的时候哭了,心里疼得发紧,也觉得抹把脸也还是能挺过去的。

    算了,为了不改变一切的理想,为了改变不理想的一切。

    再玩一会儿就睡觉去,为IACMR调整时差。世界杯小组赛反正看不全就干脆都不看了,等从南京开会回来能续上16强就好。

    明早去买大杯拿铁喝~~

  • 2006-06-10

    BALIKA!

    毕论2.0出来了,补齐了文献和引用出处,改正错别字和病句,加上了中文摘要,还差英文摘要、目录和致谢,整体框架完全没动。

    老板对1.0版本的反馈是,先按这个版本答辩细节问题以后讨论,让我觉着又得意又不安。人家的东西都有老板盯着一遍一遍的捋,我的最终结果既没讨论也没报告过,希望周一答辩不要出乱子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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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儿夜里自个儿又在犯矫情,屋里装模作样儿地点着一根蜡,一直放陈珊妮的《情歌》,翻着翻着旧书眼泪就哗哗的。

    讨厌自己这种纠缠于过去的性子,甚至连活在当下都做不到。老白白一直劝我主动去找乐子交朋友,我也想要,想有些能让自己记的住的人。想有些在自己无聊,在自己苦闷,在自己快乐时都可以陪伴自己的人。看着这样的自己很难过啊,想要一个完整的人是属于我的,要么,至少让我完整的属于他。

    曾经许多的失误和我狼狈的爱情,打个洞都把它埋起来吧。二十多岁的人,谁没点儿说不得的事儿。不可以总躲在黑暗里生活,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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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到研究生录取通知书了,在这些大四尾巴上的日子里,未来就像流沙,一点儿一点儿把人陷进去。房子、旅行、英语考试,我厌倦而无畏地等待着它们的到来。

    伤感么,一点儿也不,愁情和别绪也都没有,我对这个班级和学校的归属感并不强烈,何况这次要走的也不是我。要说面对朋友的分别呢,四年前就已经知道要怎么做。

    有点儿寡情,但没有对不起别人,该做的事项一件都不少,也一定会用力地表演到最后那一天,然后看别人的落幕,自己安静地离开。

  • 2006-06-07

    一抽成疯

    毕论1.0版本明天早上新鲜热辣出炉~~ 嗯,作预告的目的是摁着自己脑袋今儿晚上必须把它憋完!

    我就是一个碎嘴子命,别人好好一句话能说明白的事儿,就非愣给写成嵌套从句。从前就特羡慕内些擅长简单句的人,谁教教我怎么着说话才不绕啊,我不想答辩的时候满嘴飞的都是书面语……

    把人格特质情境行为几个玩意儿颠来倒去地搅和,越写越觉着当初这框架搭的有点儿过分的大。UIUC的教授说我的数据可以从好多个角度换着法儿的分析,内时候听了觉得可美了觉得咱可真有作为啊!可真到开始处理数据写分析结果了才知道什么叫一屁股屎擦都擦不干净,靠,我是如何写下的这么多个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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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儿是个好日子,被友人短信提醒了,就想摸上来摁个爪印儿来着,但是bus又在抽,真没辙。

  • 2006-06-04

    get the funk out

    每天最安稳放松的时刻就在从家到医院之间的出租车上,有的时候跟的哥胡说八道,有的时候塞上耳机闷头儿睡觉。因为知道前方不会再听到更坏的消息,因为暂时还没有压力和紧迫感扑面而来,除了偶尔看见计价器上两块钱两块钱蹦的飞快有点儿心疼以外,整个脑壳儿都空空的,倍儿踏实。

    上午起来晃一会儿就到了去医院的时候,两顿饭以后再回到家,天就黑了。时间被无奈地分割成了不可利用的区段,晚上对着电脑干看着word文档《毕论1.0》,生生掰不出字儿来。自称是个做science的又怎么样,几年以后还不是一样去坐办公室,不会当科学家。这句话也甭时时刻刻挂在嘴边了,就跟真能激励勉励鼓励自个儿似的。

    我写东西太慢热,没有俩仨钟头的前戏就找不着状态,而现在的情况是,经过了这俩仨钟头就困得不行。真着急啊,啥时候才能写出来2.03.0至最终版呢,难不成真的让咱就用初稿楞冲一次?快别跟大爷开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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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冲动去蹦极,最想做的是sky diving,完全轻飘飘地飞,身上连根绳儿都不拴着。

    其实找这种感觉大可以不必这么费劲,只是最近实在没有时间和闲情去喝酒,也找不着人。一人儿挨家不停地喝菊花茶吃水果,没用,一张脸上全是虚火上冲的痕迹,明儿回学校吓唬女人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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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接了老白白一电话,好事将近,好事将近。

    最近跟大伙儿联络明显不畅,姚和宝子的电话都说不上两句,达令内边儿要不是有她短信惦记着也没影儿了。

    其实我没事儿,亲爱的们,没跟你们联络的话,就说明我很好。

  • 2006-05-30

    为什么总在漂

    多想长成一棵正经的树,在另一棵正经树边儿上,摇摇摆摆地站上几十年。不挪窝,也不用独自挣扎了。

    达令说你要检讨你自己,可是改变那么难。我可能从根儿上就不觉着自己能长成树样儿,顶多是个爬山虎什么的,年年爬墙年年不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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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世界尽头》,属于小三的一首歌儿

    大都市里我孤身一人
    象被扔出去的罐头
    一直以來彼此互相了解
    如果真有爱
    就与我一起从这个世界消失吧

    直到世界的终结
    我们也不分离
    无数个夜晚
    我一直这样祈盼
    过去的一切为何总在我眼前闪耀
    我却无法再回到从前
    变幻无常的思绪
    让憔悴的心再次破碎
    在这个悲惨的晚上

    人们常常为了寻找答案
    而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
    在这充满欲望的街道
    连夜空的群星都对我们不屑一顾

    在世界终结前
    告诉我
    盛开的花儿将要遭受的灾难
    大家都在祈盼
    却不相信永远
    但是一定可以在梦中找到明天

    直到世界的终结
    我们也不分离
    无数个夜晚
    我一直这样祈盼
    过去的一切为何总在我眼前闪耀
    我却无法再回到从前
    变幻无常的思绪
    让憔悴的心再次破碎
    在这个悲慘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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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是好关键的一天,知道事情原委的,跟我一块儿祈祷吧

  • 五台山之行非常顺利,我妈心情很好,对我跟我爸都是很大的安慰。

    住在台怀镇外围,到达以后的一个下午和第二天上午全部都在参观和拜拜,看了好多庙,青庙黄庙都有。如果说在和尚和尼姑眼中看到的是善,那么喇嘛们眼中更多的是戆直和纯真。对西藏的印象太好,所以对他们更有一种特别的亲近感,红色的袈裟黄色的僧帽,一下子就回想起去年暑假的内些日子。

    在广仁寺十方堂收到了哈达,还见到许多十世和十一世班禅的图像照片。寺庙的住持谦虚慈和,佛学修养很深又会用浅近的语言说理,顿时生出无限好感。看过不少虔诚的修行者,可像他这样整天俗务缠身却仍然让人觉着不功利不俗气的,应该不太多。

    从西藏回来以后,至少被四拨儿人约着再去一次,心里渴望着不得了,但现实条件总是不成。如果再有时间的话,优先考虑的一定是丝绸之路和夏河,但西藏是绝对舍不得放下的,那么干脆都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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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儿例会又做了presentation,增加分析了一部分结果,更正了假设的提法,最后还有了几个疑点的解释。很好很好,没有白白炒了一番冷饭。

    毕论整体框架已成,剩下就是往里填东西。细节方面还得好好抠,总是特别不放心做的统计检验,特怕哪块儿正态性或者方差同质搞错了,要么就是组间变量弄成了组内的,一天不答辩就一天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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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山西的车上迷迷糊糊听iPod里面的一首不熟的歌儿,猛然觉得他肯定会喜欢,随即清醒过来。真是自找不痛快,自我意识强烈的家伙,因为自我造成的绝望比起别人带来的更大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