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着了,我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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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09
region of interest
五分之一的人走着走着就会停在马路中间系鞋带和聊天;
四分之一的人过马路不会左看看再右看看;
三分之一的人不能够靠右行和走直线;
二分之一的人面对对面冲过来的自行车只会发傻地冒着被撞倒的风险原地站住也不肯向右一小跳;
而全部的人对校园里的其他移动物体失聪——无论是“让让”的大喊、自行车铃或是刺耳的汽车喇叭。
我说平均智商130的同学们,你们都在想什么,脑子都进水了吧?迫不及待把自己埋伏在耳机和帽子下面,即使这是一种远离人群的形式主义表现,但危险并不是一个可以在这种trade-off让步的因素。就算校园已经在尽力保护我们,可那几块“机动车辆避让行人”的牌子对司机的作用,其实并不会比东门那块“出门下车推行”牌子对你们的作用更大。
就这么不怕死么?是什么让你们觉得横行猛闯是有理的?是什么让你们个人神话到认为自己是无敌铁金刚敢拿肉块撞铁皮?
话说心理学家发现西方个体的self是一个独立的概念,而中国人却将母亲包含进了“自我”里——这份儿ego已经够大了,但你们的自我真的只包含了母亲吗?呀呀,我还以为那玩意儿有阿拉斯加那么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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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接下去想到,为什么我们总在说学生进入社会是那么难?这与我们在学校里面自以为是坐井观天的幼稚乐天有没有关系?
最近跟圈圈聊得很多,6个月的实习经历给了她印象最深的是什么?是足够厚的脸皮,面对挫折的麻木,以及承认自己不会做做错了的诚实。为什么学校没有教给我们这些,你说?
我们这群家伙,多多少少全都被被经历和周围的人惯上了天,我们有太多自我防御的方式来归因一切对我们增强自尊和自我效能不利的情况。对我们中的有些人来说,一切都是self-referent,任何都应该self-serving,谁说我们是collectivism文化了,现在的情况叫做,idiocentrism !!
选择做这样儿一个憎恨长大的少年沙文主义者,该说你们勇敢还是自欺?跟你们打交道,真是一件很烦躁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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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儿宝子回京,雀跃!
还有好多好多Blessing 给老白白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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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05
凹凸双雄
这礼拜的课出奇的少,周四的广告管理停了,周五的方法双周不上,于是马上约了达令见面。
带她去韩国烧烤喝烧酒,接着去酒吧,带她回我的房间俩人挤着睡单人床,然后煮一锅醪糟小汤圆两个人分食——还有比这套工序更适合couple的吗?当然前提是有男人可以往家里带。
把课业都甩到一边儿去,和达令一起的话,无论做什么都是放松快乐的。想起一段A力写的歌词,Young Gunz,
你真是不错的家伙
真庆幸我们能够相遇
疲累的时候和你喝上一杯
我明白郁闷是这个世界的现实
Yo Yo 跟不上拍子怎么了!
漏掉了机会怎么了!
失败了又如何!
我们不是朋友嘛~ Man, I Got You********
然后这周末很彻底地social了一把,约来约去的玩耍众们终于在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来了俺们家。(momo请大喊,缺一名!!)
我跟老耗破天荒地9点来钟都起了床,炖上汤洗好菜扫洒以待。然后就是不停地吃喝玩耍和大笑,6个人的升级5个人的说谎话争上游还有4个人的打灯,一群人在老耗的房间地板上把屁股硌得生疼仍然不肯挪窝儿。印象中上一次打牌仿佛是在坝上,呀呀,今昔何夕了。
俺们家一如既往地遭到大伙儿的热烈表扬,又温馨又自在啥啥的。但是内帮人居然还说俺们小资?SOHO可以,YOYO可以,BOBO就错了一半儿了,小资那是门儿都没有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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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哪一股儿寒流儿南下呢。号称降温到了0度,地面上倒没见着冻冰,不过俺们家这栋老楼已经摔碎了3块儿窗玻璃,每天出院门儿都悬了吧唧的。
今儿例会完了回家,路上内风直接推着我往前走。瞬时风力过大时我一个箭步躲到过街天桥儿的桥墩子底下,然后我两米长的大围巾就PIA地一声儿呼上另一个躲风的哥们儿的脸。虽然这不能怨我,但也还是对不住您啦~
明儿还是不能骑车上学…… -
2006-11-01
飞翔的王子猫
游洋年内的第二次回京,写了许多email,通msg,通电话,可是感觉好像我们的思想永远不能够同步,他想听的东西我说不出来。而我的想法他也不会尽力去理解。
无奈啊,不是一点点,但是却不想要再做努力了。因为明白是徒劳的,这样下去对俩个人都不是公平的结局。去年的最后一次见面不欢而散。忘不了那个在后海喝酒大笑的晚上之后,坐在出租车上的自己曾是多么的懊悔。不管一切地和另外一个任性的感情用事的家伙度过自私的时光,这样的自己让我觉得讨厌了。
一度以为自己能接受只要快乐就好的人生观,但越走下去对自己的不认同就越多。这种感受并不完全来自于游洋,丙先生的事情给了我更加直接深刻的教训。当时老白白和达令两度曾经训斥和说服我的话语已经记不起来,不过还好,这些都是过去了,同样的我想要抛离的过去。
所以决定不见他了,其实很讨厌男人自伤自怜的样子,用这种态度一路紧逼则更加不能容忍。去年秋天的我并不比现在多留恋他一些,只是当时自己还湖涂着。现在总算懂得什么东西必须要拒绝,假装儿以一个有原则的人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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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最高兴的事儿,是终于琢磨出一个实验设计,基本上是拍脑门儿想出来的,改明儿还得回学校查文献去。这个设计可以用作方法和本土两门儿课程的proposal作业,于是期末还剩下广告管理和文化心理学的设计,比较专题和绩效评估的综述。
除了本土和广告管理的常规作业以及一堆presentation,仔细再想想,好像真的没落下什么了。这学期实验室的任务轻松得让我心虚,不知道老板是没工夫理我还是真心让我放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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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我做的上汤白菜和辣炒年糕特别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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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来文娱生活匮乏的要命,对各种展演信息完全无知,也极少出门儿去好玩的地方吃喝玩乐。今天终于下定决心要把老耗买的《迈阿密风云》看了,结果居然是俄文配音还没字幕,扫了两眼觉着Collin Farrel的大背头实在不能忍,然后咬牙拿起了另外一张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我这里的《宝贝计划》。
剧情还真是一点儿都不感人,不过很多细节还是很好笑地,比如谢霆锋和吴彦祖客串了俩运钞车小保安,当俩人从一连串撞车中逃脱出来以后,吴彦祖两眼放电抚上了谢的小臂,特深情地说,全靠你。
谢霆锋愣了5秒,说,你从哪来的?
吴巨羞涩的一笑,说,从背背山回来的。怒指,吴同学您当年演的可是冯德伦的攻啊!这一脸娇羞的范儿可真把俺镇住啦。还有背背山这说法儿挺新鲜,之前常听见把断背山叫成断臂山的,八成儿是把断袖的事情重构进去了。
此外@live的另外仨人也出演了,我还就喜欢尹子维内小胡子歪嘴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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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9
negapass
原先住家里的时候老是熬夜不睡,内时候的归因是为了争取和父母不冲突的独处时间;住宿舍的时候轮番熬干小电和应急灯的电池也是同样的原因。这理由当时可以make sense,可是现在就说不通。
为啥不困到失去意识就是不睡呢?为啥无聊到不停玩连连看、无聊到去YouTube翻视频去b3ta看图片,仍然就是不睡呢?我又不是不能睡的人,9个小时那都是没发挥好,12个小时轻而易举的。你说这些都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无聊之际鬼扯一番。
话说俺上辈子是一名守城门的小卒,每天穿一件儿写着“兵”字儿的灰棉袄站在城门底下打瞌睡。一夜适逢敌军攻城,趁俺熟睡不备一支暗箭将俺穿喉射死,遂结束了无聊至极的一生。
不是没有证据的——我喉咙上和肩颈处各有痣一颗。这股子怨气绵延至今,让我这辈子跟睡觉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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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还真是挺无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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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6
进化论
宝子给我带了两包柠檬SOBRANIE和白色DUNHILL Ultimate。细烟两根儿俺就晕了,一看是0.5的,比Davidoff燃的还慢。而D居然是传说中0.1,一盒就等于原先的三根儿~
甭管多好抽,老规矩,MAX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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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用的烟灰缸跟去年在西藏看到的一样,长成骷髅头的形状,弹烟灰要把烟头伸到眼眶里,然后把头盖骨掀起来倒烟头。在西藏看到的那一个被书店老板摔破了,用透明胶危危险险地粘着,开价80没舍得买,回来以后眼红的不成。结果前一阵儿置备家什猛跑天成又看见它了,一大排里面儿就它最便宜,15块钱买回家,给我美得不成。
不过这骷髅头的头盖骨合不严实,如果有没摁灭的烟头就一直从它脑袋缝儿里往外喷烟——这是我最喜欢它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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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杯白兰地,2/3杯红茶,配方儿上就是这么说的,可是居然一点儿都不好喝。内股好闻的茶香没了,白兰地还把茶的苦味全部盖住,真是扭曲的搭配。不过还是有点儿后劲儿,并且一大杯喝下去身上立码儿暖和了上来。
软床,北屋,是我的腰和腿根本不能消受的东西,不过目前一切尚好。昨儿翻出来一个小小的暖水袋,今晚要将其揣在被窝儿。对了,家里还有一瓶儿黄酒,改明儿热了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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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年来我妈一直热衷介绍男人给我,甚至在听说我房间的双人床换成了单人床的时候还颇感不快来着。不知道她的思想是怎么进化到这一步的,但挺让我感动。
她总是觉得我有一个秘密恋人但不想跟家里说,哎,这么光荣的事儿干嘛不说呢。我不是习惯了寂寞,也并非坚强到可以忍受,我的那个秘密恋人,就是我这一侧的那一团空无。妈,你是真懂还是假懂呢。
被命令去找一张像样儿的照片儿洗出来,可我又不是爱照相的人,难不成给人家一张穿学士服的么?据说这个男的是HSBC的,再仔细想想,要不还是推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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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4
creep
这学期最衬两样儿东西,文献和presentation。
错把比较课上27/11/06的报告看成了11月6号,再加上之前例会安排的11月5号,12月3号和31号的三次报告,以及广告管理10月26号和12月各一次,再加上文化课10月31号的报告,娘嘞!一刀捅死我得了。
睡的不规律,头天睡了极长第二天就只能睡很短,黑眼圈儿总是不退,眼皮也常常是肿的。睡眠不足会导致早衰和智力下降,我得到的报酬可以和这两样儿最最宝贵的东西相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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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晚上飘小雨来着,在韩盛苑吃的泡菜汤和烤牛肉仅仅温暖了我半个小时,随后就被冻成了一根人棍。
怀念去年怎么也不冷的冬天,那时候有好多好多的手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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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子来了又走鸟,一眼都没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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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1
乌拉~
1. 老白白今儿大喜,各路人马记得送去祝福和礼金~
2. 左右胳膊各打了一针甲肝乙肝疫苗,以前内个打针必须捏着鼻子捂着嘴的臭毛病改掉了。
3. 牙不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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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19
Borderline
牙疼得一度脸都肿了,差点儿没像赵赵说的“天桥上捧着脸管人要钱的残疾人”,还因此推了跟达令通宵唱歌儿的约会。第二盒牛黄清火丸已经吃完,明天还得去买新的消炎药。
大家长智齿是都这么胡天胡地的疼法儿么,这一礼拜以来折腾死姑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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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经院帮逸菡办手续,管事儿的老师不在,碰到了一个极其温和的男孩子。他非常专注地看人的眼睛,不该笑的不乱笑,临了儿还仔细地问我知不知道怎么办其他的手续——我当然要说不——然后他就给我逐一解释。
对这样的人我的确没有反抗能力,北京话当即不受控制地切换成普通话,还略带上宝子的台湾腔儿,词汇表忽然间也完全换了一份,甚至不时把俩手背后做鹌鹑状。现在想想内德性,自个儿都想把自个儿一把掐死。
就像苏以前说的,谁对我好就立刻把人家当大好人。换句话说就是太不把自己当人了。
他喵地,我这点儿拧巴的小爱好又暴露在大家面前了。********
话说Kelley和Stahelski在1970就发现了,合作者的行为会被竞争者同化,甚至出现过度同化,即合作者表现出比竞争者更强的竞争性。但是对被试态度的测量发现,合作者在主观上仍然是合作取向,并且一旦遇到合作程序,他们又会重新采取合作,这就是弹回现象。
这件事儿如今在两门儿课上都得到了印证,俺的行为就像当年实心实验课上的明星被试一样,被预测的一五一十。嗯,即使坐在你们中间,也不代表和你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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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黎明的时候听见了试水声儿。北京冬天只有一样儿东西好,就是屋里热力十足的暖气。
什么时候开始供暖?这股热乎气儿,曾熏白了慌慌张张闯进屋的某人的眼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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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15
一定要朴素
去易初莲花买了一堆清火的吃食儿,还有一罐蜂蜜柚子茶。开完了例会吹着冷风回家,用热水冲了喝,香的我呐喊出来。
最近在看《新周刊》十周年庆出的文集,第一本儿翻的是《私享家》,写的我这叫一个馋。她说北京是一个美食高潮缺失的城市,难怪盛产一脸乖僻不满足的文青愤青艺术家——总得有个出口。
看了这句就是一愣,我怎么觉着好多饭馆儿的好多菜都好吃极了呢。我还真是一点儿都不挑剔,又宜人又乐群。
——明儿做芝麻酱蒸茄子吃~!********
本科的时候遇上事儿总是说“我来”,后来知道要说“跟我来”,沾沾自喜地觉得自己变聪明了一些,可实际上这仍然是笨的。这几个月来见识了别人的手腕儿,他们说——“给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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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一早逸菡走的悄没声息,昨天夜里一个人饿着肚子拖着小皮箱过来,跟我和老耗坐在厅里聊了快俩钟头,狠狠夸赞一番俺们家的温馨才分头儿去睡。
她内种无论如何都用力生活的样子总是很感染人的,聊完了觉着自己第二天一早醒来也应当很自信地微笑着对着太阳挥一挥拳似的。希望下周她真能再回北京,还希望宝子到时候也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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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着一张专辑< And The Band Played On>,就是Titanic里面内组四重奏音乐家演奏的乐曲。喜欢室内乐始于看儒勒凡尔纳的《机器岛》,这样儿一点儿都不内行儿的开端充分预示了我成为伪乐迷的必然走向,所以虽然喜欢了好久,但听得一直不多。正经买过3张CD,听得毫无头绪,偶然遇到的这一张反而颇具惊喜感。今天虽然一天没有阳光,但音乐一放出来整个房间都飘起下午茶的香气,弄得我觉着自个儿跟个殖民地的白人似的~~********超市里的黄酒贵的毫无道理,绍兴加饭凭什么是古越龙山的两倍价钱?!家里也没有白兰地去配我巨香的英国红茶。在大连的时候每天喝两顿以上的酒,现在的戒断期真难过。忌烟三天了已经,牙还是疼,明天一定要去买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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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14
Bling Bling
上一周赶作业赶得要死,从昨天下午到今早累计睡了快20个小时才歇过来。
开学一个月,班里同学还是认不全。分不清楚三个女生,四个男生不认识,但这并不妨碍我快乐地坐在宝子、冬冬和李媛媛旁边儿聊天儿听课。所以说人际交往这种事,果然没有擅不擅长的说法,只有愿不愿意让步。常常听到有人在和男女朋友分手后抱怨自己再也没有和人交往的能力,那根本是骗人的。人和环境一样,只要适应了,喜欢和讨厌就没有差别。
也许根本没有“命运的人”的说法,身边只有服从命运的一群人罢了。Anyway,这些cynical的东西往边儿上靠靠,马上就要见到亲爱的逸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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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疼一日,可是想吃辣炒年糕和牛肉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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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12
All Kill
我陷在一种“因毫无特长而失业致死”的恐慌中。像牛吃草一样地看文献,像喝水一样喝机煮咖啡——噢,大量喝咖啡虽然是一件很多人做的正常事情,我的意思是,CAVA离我们有没有500米远呐!
不愿意像牛人JD一样有事儿没事儿拿个DC拍我自己的孩子做行为观察,哪怕他可以因此一年在NeuroImage上面发10篇文章。对我来说这不光是实验伦理的问题,更是生活形态和意识形态的巨大牺牲。
什么样儿才是使人愉快的职业,插画家,提琴手,或者中药铺掌柜的?你注意到了吗书店老板的事儿我提都没提。这些年来我们做的事情就是牺牲放弃和不停的让步。不是在幼稚不负责任地指责什么——这种东西向爹娘抱怨没有用,沟通也是无效的,他们就是无法接受活的好并不等于活的快乐,反之亦不能——对此已经充分地估计到了。
人最危险的优点就是安于现状,因为会渐渐分不出自己想要的和别人想要的有什么区别。
内些号称自己是工作取向的、享受快节奏、热爱奔命的人里有多少在撒谎?工作群体的心态健康到了这样儿一种程度,就是扭曲吧。想起前几年看X Game的时候有一组日本兄弟的直排轮称霸半管和U型管比赛,已经很久听不到他们的消息了,希望不是被他们爹娘逼着K书拼命要考早稻田武藏野啥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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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部分是形而下。
一周来每天都疲于赶作业,写的实在烦了就跟老耗买了一堆东西回来然后做菜。因为是生手,所以花大量的时间在准备材料上,洗呀切呀的,双手迅速粗了起来,其中有着逃避写作业的快感。
目前尝试成功的菜色包括咸蛋黄炒南瓜、鸡鸭血汤、蒜蓉西兰花、银耳百合雪梨汤,以及老拿手菜大白菜汤,小白菜汤。
是了,最近我在玩儿命做汤,内天给我理发的师傅说我火气挺大,咱这儿下猛药清火清肺呢。
今儿晚上弄完这礼拜的最后一个作业,计划明天做皮蛋瘦肉粥,然后后天做醪糟小汤圆。新手的热情总是执著而可怕的,但无论如何,老耗说了,狠好吃!爹娘不善厨艺的结果培养出了俺极朴素的口味,但朴素的就是大众的,由此我真觉得我手艺还行。
想做饭给我爸我妈吃,然后给宝子和达令,再往远排还有老白白和姚,嗯,以及尚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来我们家的玩耍众。
哎哎哎,你们想吃什么呢?我上网查去~ 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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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07
春醒
2号-7号在大连和旅顺呆了6天,行程比原想的忙碌了许多,带去的一堆作业都没来及动。大连城市很干净,新的建筑多是欧式的,海鲜非常棒,我妈玩儿的很尽兴。
回来的飞机上我爹跟我说,谢谢你这几天这么克己啊,我就愣了。没想到我为我妈做点儿牺牲在他看起来这么不容易,于是瞬间就觉得特自责和羞愧。
其实搬出来住这件事儿挺伤他们感情的,我都知道。虽然作了无穷多的辩解,但他们的表情总是被迫接受大于理解接纳。总得有人让步和牺牲,于是跟自己说,就再自私这一回了,横了心不去想以后还会发生多少冲突。
所以今儿开完例会回到北语立刻给我妈打了一电话,碎碎的聊了快10分钟。哎,其实我还是挺怕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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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宴》,the Banquet,各方面别别扭扭的一片儿。
人物塑造的其实很单薄,青女的爱,无鸾的痛苦,和婉后的欲望,都是一根筋到底的,没有人动脑子想一想自己的一意孤行会给别人带来怎样的苦难。为什么没有理性呢?要爱要恨要权力,全都只会听从本能。
看这片儿一定能激起很多人想到自己的故事,自我牺牲是最容易引起人代入和投射的情节,尤其是投入地爱到失去自己的内拨儿人。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总在有意约束自己避开内些东西,我这根神经老是发木。但是话又说回来,在还未学会释然的时候,谁都可能会因为嫌弃过去的自己而下意识回避往事。但其实人生经验这种东西,并没有好坏之分。
扯远啦!
演员总体感觉不过不失,周迅照旧是水准以上,但也只是按标准完成任务而已,没有太多的惊喜。她特别适合演这种勇敢爱不怕周围一切伤害的角色,之前在《像雾像雨又像风》里面儿就是,俩大眼睛又坚定又清亮的模样儿惹人疼死了。黄晓明演青女的哥哥殷隼,你说这都谁给起的缺德名儿。不过他戎装扮相很帅,就冲长得跟我爸年轻时候特像这一点,支持支持。剩下的角儿比较不爱说,这已经是章子怡第多少次耍狠了,一天到晚皱着鼻子咬后槽牙我都替她累。还有葛优儿让我觉着特心疼,他原先最大的魅力就是最一本正经地扯最不靠谱儿的淡,这回就特让人觉着他是浑身劲儿没处儿使,憋得厉害。最大的败笔是叶锦添,他给殷隼的冬装做了一双毫无历史感的巨大的北极熊皮手套,还在宫廷里放了无数古印度风格的树形地灯和吊灯,上边儿一色小蜡烛。咱中国原先什么时候兴过这种东西?宫灯全是巨烛和灯笼啊,也没人给他把把关。再有是导演,冯小刚求的是自我突破,这本来很好,但是他一味追求人物的突出,反而忽视了好好讲一个故事的本职。电影儿一度的宣传策略是“东方版哈姆雷特”,后来在威尼斯被人好一通数落就没再提了,希望这次从香港选送奥斯卡能给一个稍好点儿的角度吧。
写着写着想起另一部同期大片儿,据说张艺谋之前跟张伟平说我写不出好故事,你给我找一个靠得住的剧本儿,于是张伟平说用《雷雨》啊,于是就有了《黄金甲》。这片儿点映之后没人再抨击张艺谋是一大号儿美工了,都开始认真关注起剧情人物来。如果我说我年底挺期待它的,你们会不会笑话我庸俗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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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晚上好像是仨人儿全住北语的第二天,虽然合同9月10号就签下来了。我是最晚搬的,然后老耗就回家了,然后在她回来之前我回家以及去大连。再然后,仨人儿一块儿住5天,宝子回台湾。
因此各位来俺们这儿耍的安排,再缓缓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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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ane和Supergrass,真高兴我在离京之前把你们搞到了手。
"Somewhere only we know"
Oh simple thing where have you gone
I'm getting old and I need something to rely on
So tell me when you're gonna let me in
I'm getting tired and I need somewhere to begin -
2006-09-30
Sunny came home
对自己的知觉存在一些误解。
一直觉着自己是很坦白很直接很向别人开放的,后来达令告诉我,不对,你内些事儿就不跟别人说。the inside world,all the infelt things,除了俩仨人谁都不爱说。
啊,原来是这样的!看起来好亲近,感觉起来很容易进入到别人的生活里去,但是却并不喜欢别人到自己的地方来。任何形式的入侵,都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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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问题是关于,向别人求助到底有多难。
精神洁癖——遇到麻烦从来不会主动找别人商量,好像抽一根烟就能解决问题。这是个坏毛病,但要别人求助,感觉就像拔掉自己身上的气塞,一开口整个人就会漏气了一样。
学会独自面对人生的问题也是成长的关键,只好这样安慰自己。但内些面对不了的问题怎么办,还有一堆从根儿上就不可言说的东西。张同学以前说,想不通的东西解决不了的问题都一股脑儿的塞在心里,过一段时间自然而然就消化不见了。低估了呀,有这种程度的self-regulation是多么实用的天赋。很老实地羡慕了他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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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语的房子,我的房间,有好多鲜亮的颜色。贴了半人高的电影海报,漂亮的圆点布帘子,连床单抱枕和书架,颜色都nouvelle的不得了。
这个城市有多少这样的屋子,散在角角落落的位置里,也许你的隔壁就有这么一家。主人有时是孤单的一个,有时是吵闹的一群,但他们一律都是年轻的,你想不通这些小孩干什么自己跑出来住,他们看起来又不像是会和父母不和的样子,一个个礼貌懂事,乖得招人疼。他们天天是早出晚归,晚上听见他们的关门声你从门缝望一眼出去,会看见他们个个耷拉着脑袋,你猜他们回去一定不洗澡,倒在床上就要睡。但他们的心是空的要死还是满涨得快要爆炸了,你却一点儿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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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到了森喜欢的红包DUNHILL,你对我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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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26
罚款
奇迹一年只有一次,这是工会规定的。
自从俺在高统课上得了一个高的不可想象的分数,就一直觉得随时会有霉运上身,果不其然。今儿晚上就挨理教上俩钟头课的功夫,俺内一辆簇新簇新的小轮儿折叠车啊,就喂了贼了。
这才刚骑上没一天哇!想着我爹昨儿一脸汗珠子帮我整车的模样儿,真是一股火气往脑门子上顶,也甭管周围杵着多少下课取车的小朋友们了,冲口而出我就是一句,姥姥!!!
丢了一永久,丢了一杂牌儿,这又丢了一GIANT,再丢,再丢我弄一云里飘去,看谁还惦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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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正式搬进北语了。上周课不多的时候抓紧着把家具和零碎的东西办了,花不多的钱搞了很多事情。这周就跟一头老牛似的从家往家驼东西,努力把我的一个书桌,两个书架,一个衣柜,一个藤柜,一个矮桌跟一张床上都尽量搁上点儿东西,以一付occupied的姿态。
房间被东西塞满的感觉非常好,拿点儿东西方便极了,可据说小卧大厅是全球最农民的格局,俺还真是走哪儿土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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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疼得要命,好像润滑液突然用光了似的。因为车丢了所以跟宝子走回北语,每移动一次都能感觉到骨头相撞的酸痛与肿胀感。
左膝盖一贯娇贵,小三哥我在向你致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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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做生病的梦,断了腿或者过敏性紫癜弄得全身都是出血点,很是吓人。最频繁梦到的是掉牙,常常在梦里慌里慌张地把牙吞进肚子里,或者害怕地想要把牙塞回牙洞里去,好几次都难过地哭醒过来。
引用《Psychologies》杂志中文版的话来解释一下儿,
——梦见掉牙既普遍又令人焦虑。这揭示的是你缺乏良性的攻击力来自我保护和自我认同。害怕掉牙是一种缺乏自控能力的表现,它象征的是情绪过激。要知道Freud每天都花半个钟头分析自己的梦,犹太人精明的投资总是有回报的,我能说什么,he can't be more 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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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21
土豆烧肉
下周三之前要看完600页英文文献,做两个presentation,改两篇论文,再把家给搬了。
也许我应该像宝子她们实验室的一名女博内样儿,一边喝酒一边忙活,就跟玩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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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微看了看大伙儿的博,凄惨落泪和抱怨骂娘,一声儿比一声儿大,谁都被生活折腾得不成样子。
就像二战到了后期,整个欧洲都在吃土豆。据说内会儿唯一能吃到肉的地方是前线,可问题是,如果我们还没在前线上,那谁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