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着了,我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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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03
大开杀戒/一包烟
下午的时候赫然接到通知,这礼拜六得去做文化课最后的presentation。本来2号内天收到短信说当天晚上不上课已经够闹心的了,现在还有更狠的。于是忙不迭打电话联系另外俩人儿,北大校园网似乎已濒临崩溃,而msn的状态又飘忽不定得很,说句话这叫个费劲,于是我就焦虑起来了。
咱这儿要干的活儿算都算不清楚,整理文件夹,"to do"里面的东西比"doing"和"done"俩加一块儿还多。手里攥着达令、姚、老白白的短信,我该怎么开这个口哇,哎。
只好整个人僵在电脑前面弄实验室的翻译稿,结果没一会儿就发现前两天去藏药浴治的全白费了,肩颈腰背又开始疼。做了两遍第八套广播体操都没好,改明儿还得上理发店让小妹妹给我捏咕捏咕去。
逼急了我了,今天说什么也搞出10页翻译,然后明天10页,周五周六再10页,周日最后10页,如此这般就能在例会之前把翻译稿儿交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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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31
逆生长
最后一天了,似乎大家都在盘点这一年。
行事历上面上半年空白得要死,下半年却被划得几乎烂掉。去年这时候满怀欢欣地写着you can like the life you're living, you can live the life you like.可这一年似乎一直徘徊在可悲的灰色地带,没有办法下决心的,下了决心却做不到的,这样的事情总是说也说不完。这一年的主题词是挣扎,在各个地盘上,与各色的人。
毕业了却没有离开北大,新认识的同学没有办法让人找到归属的感觉。一年前汲汲等待的雪在前天夜里悄无声息地下了个满天满地,而那会儿每天见面的人现在几乎全都不在身边。前两天收到张同学的短信,觉得又惊喜又难过。大家都在往前走了,我也不想继续蹉跎在这里。忽然一下子就觉得阳光很刺眼,想打喷嚏却打不出来。 憋气自杀是不可能的,张开眼睛打喷嚏也是不可能的,因为是不可能的,所以就不要去尝试。我最终闭上眼睛打了个喷嚏,随便挤落一颗液体。
希望可以触底反弹吧,不需要假装朝气地握拳仰首给自己鼓劲了,07年总是会要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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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30
焦土化
最近这日子过的,睡到特别晚,吃得特别好,作业啥的完全不去想,有空就跑去探亲访友买东西,简直活得只比猪少长一条尾巴。明知道现在的不正经只能让几天后的生活更加惨不忍睹一点,可是仍然保持着集中精神不可的状态。
这一段都在见回国的朋友,看这帮人无论见胖还是见瘦全都身心疲惫内分泌失调的样子,还有说起离京日期的一脸嗟怨,就觉得自己前面的路更迷茫了几分。适应不良这个问题,当真只是北京小孩儿才有的吗,还有出国究竟是目的还是过程,这些东西乱成一团僵在脑子里,别的什么也想不了。
于是前两天回家的时候跟爹娘发了好大一顿牢骚。大概是我躺在沙发上滚来滚去的模样轻微吓着了他们,我妈竟然说不想出国就算了,我爸也说那就工作吧挺好的。
这当然不可能是什么深思熟虑的答案,我也没有天真到以为真的被放了一马可以从此放下这个负担。这两天依旧犯着难,究竟是因为迷茫着、对未来无知着的恐惧着放弃出国叫做不负责任,还是不顾一切地坚持着当初盲目出国的冲动才是任性呢?
马上就是翻篇儿2007了,这件事情我已经不抱着能在年前解决的希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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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6
满北京乱跑
下午去看了老白白、发发和老白白的妈妈。病房很小,塞了很多东西,不过很暖和,和我妈住院内会儿的情况一模一样。
从小儿就不愿意去医院,有啥病总是被我妈塞一把西药迅速镇压住症状,然后又满院儿撒欢儿疯跑去了。印象中医院里总是一副阳光不足,气味哀怨的样子,连电梯的门儿都嘎吱嘎吱的关得特别慢。这感觉在我自己、我妈和老白白她妈妈那儿都没扭转过来——下礼拜再去的时候带束漂亮花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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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初见了soso,上上周见了小河马,上周末见了姚,之间还穿插了神仙同学,然后今儿见了老白白,晚上soso和耿大丹要来俺们家,周四再去找达令和姚。这么个跑法儿完全是对期末无数deadline的不正常应激,是malfunction,是自我逃避。
我要是能对这样儿的自个儿想出辄来也就不会混到今天这一步。还记得大三上变态心理学的时候钱老师说,恐惧症,phobia,是每个人都会有的东西。有人恐高恐水,有人恐惧幽闭,至于我的这一项,估计就是按时完成作业恐惧症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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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19
telepathy
看完了村上春树的《东京奇谭集》,极喜欢这本书的语言。
集中引用《在所有可能找见的场所》一篇中一位老人的话,
“发呆——思考。我们日常性地思考东西。我们决不是为了思考而活着,却又似乎同样不是为活着而思考的。这么说好像和帕斯卡的学说相反,说不定我们有时到是为了不让自己活着而思考的。发呆——未尝不可以说是下意识地驱使那种反作用。总之问题很难。”
“如您所知,大凡水都流经所给的最短距离。但在某种情况下,最短距离是水本身所造成的。人的思考同水的这一功能相类似,我总是怀有这样的印象。”
“有时候我们并不需要语言。而与此同时,无须说,语言则常常需要我们这个中介。没有我们,语言就不具有存在的意义——不是这样吗——从而成为永远没有发声机会的语言,而没有发声机会的语早已不成其为语言。”
这话猛地看起来有着某种非常tricky的思维定势,把一切因果前后顺序互换却也能得出似是而非的结论。就连文章中的“我”也说这“就像禅的公案”。
说话的人只是故事中极端无足轻重的一个大配角,所说之事或许与推动情节有所关联,但我却不大能看得出来。
不知道这是作者的真实听闻,或只是换个口吻仍然在叙述自己的感受。anyway,仅是这个表述,仅是这股子玄了吧唧的劲头儿,已经足够吊住被一百集friends搞得满脑纽约口语思维的我了。我不是村上迷,此前仅草草翻过《挪威的森林》,买这本儿书纯是因其关于偶然和超现实的题材。刚搜了一下儿,仿佛林少华是村上的御用翻译,许多人追捧的样子。于是找了本儿他翻译的《天黑以后》,试着读了两章中止,无论如何抓不到感觉。而且当题材改换了以后,书的吸引力也不再,连语言也都显得奇怪起来。那种日文语法差异带来的奇妙的错位感,那些恰到好处的语助词的省略,瞬间丧失了。
但是换另一本《奇鸟形状录》,好感觉又回来了。这是比《东京奇谭集》更怪诞和没有存在感的小说,我不喜欢小说,所以仅仅是这一本给我的感觉了。因为题材,连带我对语言与气氛都变得sensitive起来。
再回头就说《东京奇谭集》里的一个事儿,deja vu,即视感。没装法文键盘打不出调号,不过好像这词儿已经变成了英文。不知道有多少人有过类似的体验,很难用言语描述的,不具体的,没办法抓住和再现的图像和回忆。
我可能是回忆多一些,中学内会儿总能碰见分明没有见过却能背出的诗句,喜欢听的电台fm 91.5 也总播之前脑海中浮现的、或者猛然特别想听的歌儿。这样儿coincidences太多,巧合得吓住了我。这些东西,或许能够用集体无意识,或者内隐学习这类的心理学原理解释,可是还是愿意相信自己多多少少是有些特殊的能力的,这点大概大家都是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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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着这样儿的东西的时候,刚巧iTunes放到二手玫瑰的娱乐江湖专辑,竟然格外的合契——哎呀,我说命~运~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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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照着贝太厨房的菜谱儿做驴打滚儿来着,姑娘我极有成就感啊!
自个儿做红豆沙(巨不甜 -_-|| ),蒸糯米面儿(巨黏 >_<"),炒黄豆粉(过多 T_T),完后在老耗的协助下狠命胡撸出两盘儿来。一部分的卖相还是不错的,大部分的口感也很像那么回事儿,不过下次再不做了,费死劲啦~~!
做驴打滚儿的时候想起安东尼伯顿的《厨室机密》,一本儿小书吓得美国人从此礼拜一下馆子不敢点海鲜。同理,以后外边儿卖的驴打滚儿类食物大家都尽量少吃,这玩意儿太难做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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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菡买给我的书寄到啦!今儿去系里取到以后高兴的一直蹭来着,内心极度满足!
下午坐在厨房里一边儿看红豆翻滚一边儿看她买从MoMA带给我的画册,惬意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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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17
抽
周五跟上班儿以后就没再见过的小河马同学——呃,现在要叫刘老师——吃饭聊天儿,看他一幅适应工作如鱼得水,对未来又有计划又有动力的模样儿,嫉妒死我了。
就连学校里这么点儿事儿都搞不定,工作以后内些更加麻烦的人和事情该怎么办。出国读工业组织还是行为决策,双硕士有门儿没有;入行进人资部门还是市场调查,咨询公司待见我这样儿的不。哎哟我的妈妈呀,我怎么全都想不清楚呢。
刘老师说,你要是有几个哥啊姐啊的教你这些道理就好了。刘老师还说,你错过一特好的机会,你应该让我带带就不至于像现在这么社交恐惧怕生人儿,而且还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这两天仔细想了想,职业策划的事儿还可以暂缓,但是我的社交障碍问题已然凸现到了一定程度。老白白说来着,姚也发现了,我妈还因为这个跟我生气,可我现在就是特别不愿意去热闹的地方认识新人,特别怕见内些半熟不熟的朋友。
大家说的好些道理即使我想得通也做不到,死活迈不出内第一步去。好多时候我表现出一种可怕的被动,是一个只懂得等待别人进入我生活的焖瓜——虽然你们不来的话,我自个儿也玩得特别好呢。
哎,分明曾几何时也是一明朗少女来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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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13
star crossed
今天中午和宝子敲诈trineo去吃蕉叶,他说你们俩就跟从学校消失了一样。
是啊是啊,每天作业这么个多法儿,我也快忘了我活着。谁还记得我。我都快把我忘了。
这么个抱怨法儿是很不招人待见的,可今天上课回来发现日程上又加了一个pre一个proposal,还有一个45页的翻译,这心情可实在是不怎么样。
许多人都有资格说我一边儿大吐苦水一边儿感春伤秋很不正经,或许也能理直气壮地说我这点子小拧吧其实很不够瞧的。这是事实,我说不出什么来,咱的确比不了人家投行工作的每天早上5点睡9点起一个月才有一次功夫上网。往近了说跟宝子我也比不了,现在人家正连夜奔赴上海呢,又出差做field study去了。
哎那成吧,我还是幸运的,再看两页书就睡觉去,明儿个起来接茬儿折腾我们内满篇儿胡说八道的广告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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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11
最拿手儿
乱七八糟过了这一周。从上周三起开始生病旷课,周末和实验室的人去看了朱睿和她女儿,现在拼命补落下的一堆作业。
发烧的时候躺在床上,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喘着热气盯着天花板上没有灯罩的灯泡,妈的,选这么多课是要干嘛,写这么多作业是要干嘛,念这三年的倒霉研究生到底是要干嘛。
我也就是自个儿跟自个儿这儿好意思骂骂咧咧的,要说坚持下去的勇气,或者破除一切的魄力,实际上是一点儿都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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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白和发发的家遭到入室抢劫,她跟我叙述这件事儿的语气让人惊讶的镇定。有人陪着真好,要是我的话肯定坐在一地玻璃渣儿里面对着警察叔叔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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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累得慌,不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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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05
破产者
老派的学术型老板像朱老师,会把每个人的路指的特别清楚,学生不会不懂都没关系,他给你拿个主意你照做就是了。新派学术型老板就像老韩和苏老师,学生的兴趣全部鼓励,做设计做实验也特别支持,数据不好没关系,咱们再一起给胡撸出一个像样儿的东西来。
可是俺们老板,工科出身,晋升教授以后开始往打着左转向灯向右行驶,正一路往行政路线上掰。她大概是预备接手深圳研究生院了,内天还威胁我们说以后要把深圳办成心理系应用研究方向的基地,把北京的牛叉儿力量全部转移过去。
这几种老板比一比,话说我真是哭笑不得。
不过形势好像也还没糟到底。北大新规定,导师必须按月给研究生发补助,每个月300块钱以上。听说不少老师仗着发钱就玩儿命使唤学生,发钱还不如以往多,因此上学生百般埋怨。还有的导师试图一碗水端平让每个人均分福利,又惹得诸多不快。社会比较之下俺们老板的铁腕反倒有了好的效果——人家正反不发钱~!
起初特郁闷,这笔补助据说要么以研究生助教经费的形式发,可助教本来就应该拿钱的;再或者在研究有进展文章被接受的时候发,可本来发paper也能有奖金。
因此这就给了我们一个正大光明不承担实验室事务不汲汲搞研究的心态,人的行为必须有动机,内点子奖金用不着满足我们生存和安全的需求,对我们自尊和爱的需求又帮不上忙;如果先发了钱说不定还能有些责任感负疚心啥的,这下儿好了,看前方黑洞洞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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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学期选课实在失策,目前还有广告一个小作业一个大作业、文化的一个大综述和十篇文献总结、本土的实验设计和报告、比较综述和绩效评估综述。熬了整个11月后居然还剩这么多作业,我这小庙供不起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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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sn sp两天都不能留言了,还是俺这儿好哈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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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02
TOW
最近频频想起以前喜欢过的一哥们儿,也梦见来着也骂来着。挺奇怪的,就他一个是我始终不想撒手的人。也不是非跟他怎么着,也几经没有感情,可我就是希望他别从我的生活里离开。希望他呆在一个我稍微拐几个弯儿就能看见的地方,不时有些新鲜消息传过来,当然要是找着伴儿了就赶紧消失。
就像Sex and the City里Carrie一直不能对Big释怀,简单来说我也放不下。这件事儿的原因我尚糊涂着,也许想清楚了就能够let go,但人有时就是会无端寂寞,就像突如其来的疾病,只有正确的人才能治愈。我想起的这位,大概是在他身上花过的青春和心思,这些无可挽回的沉没成本让我执著在这儿了。
很多人因寂寞而恋爱,只是越恋爱越寂寞的人也不少。寂寞的时候,觉得自己快要被寂寞淹死的时候,就是会有些人给你这种感觉。跟着一起去,就会被治愈。
但是平静下来仔细思量思量就知道,会给我这种感觉的人,好像并不是这位哇。
嗷,the one who, the one w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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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儿是一连串突袭中的最后一个presentation,然后换一片高地继续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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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6
simply the best
对最近的生活很想说点儿什么,但又有种没处儿下嘴的感觉。
上周写了三个作业,这周有三个presentation,变不成神仙于是我只有以幻想捷克和西班牙缓解绝望,以连连看和friends推迟必须变身学术青年的时刻。
对上班儿的人最直接的羡慕是能够拥有全部下班的时间和空间,而不需要因为要在5个小时后赶去学校跟老师rehearsal而在周日的早上定闹钟。我知道每周工作100个小时的确很可怕,可难道我们不是7*24吗?至少你们赚了好多钱 \_/
不过情绪很好,真的很好。跟妞儿们做饭吃饭,跟妞儿们抱着脚缩在客厅的硬椅子上抽烟聊天。喜欢这样儿一段简单随意的生活,好几次下午觉睡醒天都黑了,然后踢踢踏踏穿上拖鞋和溅着油星儿的睡衣起床下地移动五十公分坐到电脑前。
思想明快一直线,不怎么拧来拧去,爱情电影儿看的四平八稳的,没工夫儿想什么天上枝枝人间树树的鬼话闲篇。
今儿在演化心理学的书里读到,两性的繁殖策略大大不同,females for resources while males for mates。可是你看有这么多资源的话,gals, just quit guy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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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过来以后离光合作用书房很近,然后就不怎么在卓越订书了。前两天收到coupon一时冲动订了一堆,送货的时候才想起他家的东西有多像二手书。新周刊年度佳作的纸质就像我在北大周末书市上10块钱买的英文哈利波特第5集,而LP的欧洲系列即使有塑料膜包住,书脊还是被挤皱了。
我就是看不得书旧和书脏,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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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流失钙质,尼古丁分解胡萝卜素,印象中是这么个说法儿,我得去吃两片儿善存。
今天俩腿的膝盖都疼了,再冷下去就穿长大衣,现在去泡热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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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0
精神涣散冠军
为什么总得跟自己说打起精神来然后才能振奋,还有为什么总要回想一堆谁谁多么艰辛谁谁怎样拼搏的例子然后才有干劲。天生就不是内种特明白自己追求啥理想啥的主儿,我这人不仅追求成功的动机远远小于规避失败的动机,恐怕连规避失败的动机都低的可怜。
老说从来都是事情改变人,简直太对了。被逼到必须冲上去的时候,用力拍拍双颊然后就真凭着一股愣气儿往上冲了,但冲完了多半还是会被自己当时的勇气感动和惊吓得够呛。我的行动力差劲到了一个程度,估计只赢宝子一点点,别人全都比我强。
想起今年夏天的时候去南京开IACMR会,估计没有一个报告人会临到报告前的两小时还在改ppt背讲稿吧,话说会址可是在住一天120块美金的希尔顿饭店呢。昨天晚上也一样,面试要用的材料还差得老远,衣服没熨澡也没洗,我开完例会立码儿就蹲在房间里上网看美剧,随便程度真是第一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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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perate housewives第三季的第七集,给我看哭了。Tom在超市外面,逞强地说他对Lynnette是多么多么有信心,然后又懊悔又苍白地责怪自己干嘛非要吃hambergers。
这片儿的女的们里面最喜欢Lynnette,想尽一切办法保护她的家庭,在孩子面前是无所不能的妈妈,对丈夫强悍又狡猾。我对这类角色总是很有好感,再比如the incredibles里面的弹力女超人,还有这也是我为什么嫩么喜欢高隽的原因——在她面前你永远可以尽情地犯白痴和耍无赖。
传说中三十岁以后太阳星座的效力减弱,月亮星座对人的影响方才显露出来。所以再过几年等我到了那个时候,应该可以期待一个摩羯座强悍妈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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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16
Sadder but Wiser
今天跟宝子做锅贴吃,猪肉佛手瓜海米馅儿。我和面以及擀了形状巨不正经的锅贴皮,剩下全是宝子做的,卖相儿跟口感一点儿不比之前在华天吃的差。
在俺做饭的激情和灵感都告一段落的时候,厨神宝回来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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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跟宝子吃晚饭的时候说起来,原来丙先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一年了。
上学上久了的人,记忆中编码日期的方式就不会是几月几号做了些什么,过去的事情往往只记得季节和星期。比如我一直记得去年冬天的每个周一收到的歌名儿,周二时候的躲闪眼神和微笑,还有周三的晚上飞过燕园的鸦群。
哎,每次说忘了忘了又忘不了的人一直是我。再或者只是好长时间没发牢骚扮哀怨了,心底内点儿小拧吧劲儿又想出来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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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偶遇丙先生,他可能从来没有想过——实际上我自己也没想到——随口一个简单的问句“你从哪儿过来的”就把我击倒了。
不是没思考过事情结束以后两个人要如何回到彼此原来的生活里去,但这想法大概也只局限于他和我的关系——他自己的圈子和世界,是真的真的没有管了。
他有没有过同样的适应不良,面对原本的伙伴时,心里是否会有疏离和不安,那个走丢了的自己还可以回头吗?这些疑问即使我能想到,又应该用什么面目去问呢。
这会儿一个人静静坐在屋子里,没有喜怒哀乐,没有轻松和解脱。当然,我还是能走下去,不动声色地走下去。我得说“这天色真好,风又轻柔”,我还能在斜阳里疲倦地微笑,说“人生极平凡,也没什么波折和忧愁”。
可现在脑中反反复复都是那个做了决定的夜晚的回程路上,我们趴在天桥儿上看一溜儿红色的车屁股,笑着说最后的祝福的屁话的场景。人说后悔的时候,就用这句话安慰自己:把自己想象成一个红绿灯,该亮红灯时就亮红灯,该亮绿灯时就亮绿灯,如果你优柔寡断不舍得给某些人某些事红灯,那可是会酿成严重的交通事故。所以,无论如何,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就不要后悔。
哎,你是一个我多想掰绿的红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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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14
神探Gazette
这学期选了两门外系的任选,上的这叫一个胡天胡地。
从课程内容老师水平到上课态度,没有一样儿达到了政管或是光华的平均水准,我觉着俺们系简直是学术圈儿的光荣。今晚又看了一篇极废物的广告文献,这人愣把paired t-test就能解决的东西做了12个ANOVA+一个MANOVA,然后还觉着自己特别牛——话说我当真倒抽了一口凉气。
传说中拿破仑的爱将那不勒斯王缪拉说过,世界上没有任何足够大的尺子可以度量士兵的愚蠢。同样的,没人能够了解这帮搞学术的家伙们都有多么的自以为是。半吊子的内种,尤其!我这种,也尤其!********
世界实在是太邪恶了,这研究生念的跟一个惊奇之旅似的,尤其我对面住着一个boss级别的小神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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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土心理学研究方法课上王老师说,现在国内好多心理学家干的事儿就是把国外学者做好的模子往中国人身上扣。好比咱本来是一个圆面团儿,结果现在遇上方模子,也别别扭扭长成了方面团儿的德性。
先不说对我做科研有啥启发,我在思考这个说法儿似乎能够解释我半死不活的academic生活。
俺其实可能根本不适合搞学术,俺只是被北大心理拧着脖子摁成了一名学术青年。幸好我本来是个圆乎乎的面团儿,所以无论被捏成方的拍成扁的现阶段多少还有点儿富裕,但是将来面团儿会变成包子馒头还是一个废物点心,我实在不知道。
用俺们实验室专擅的风险决策理论说话:虽然不喜欢搞学术,但这个风险选项的结果至少不会是坏的。与此相对的另一个选项,如果离开这里去出国去工作或其他的话,出现什么样的结果以及由此带来的情绪反应和内心体验则又全部未知。
这就是一个确定的非负选项A,和未知的可正可负选项B之间的决策。风险事件的发生概率和可控性全不知道,因此影响决策的关键因素就是俺的自我效能感。所以,要是忪包就继续挨这儿呆着,要是小超人就往外边儿扎吧。
可问题是俺有没有这么极端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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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两张狠恐怖的chanson专辑,还好还有一张KT Tunstall匀乎一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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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09
region of interest
五分之一的人走着走着就会停在马路中间系鞋带和聊天;
四分之一的人过马路不会左看看再右看看;
三分之一的人不能够靠右行和走直线;
二分之一的人面对对面冲过来的自行车只会发傻地冒着被撞倒的风险原地站住也不肯向右一小跳;
而全部的人对校园里的其他移动物体失聪——无论是“让让”的大喊、自行车铃或是刺耳的汽车喇叭。
我说平均智商130的同学们,你们都在想什么,脑子都进水了吧?迫不及待把自己埋伏在耳机和帽子下面,即使这是一种远离人群的形式主义表现,但危险并不是一个可以在这种trade-off让步的因素。就算校园已经在尽力保护我们,可那几块“机动车辆避让行人”的牌子对司机的作用,其实并不会比东门那块“出门下车推行”牌子对你们的作用更大。
就这么不怕死么?是什么让你们觉得横行猛闯是有理的?是什么让你们个人神话到认为自己是无敌铁金刚敢拿肉块撞铁皮?
话说心理学家发现西方个体的self是一个独立的概念,而中国人却将母亲包含进了“自我”里——这份儿ego已经够大了,但你们的自我真的只包含了母亲吗?呀呀,我还以为那玩意儿有阿拉斯加那么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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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接下去想到,为什么我们总在说学生进入社会是那么难?这与我们在学校里面自以为是坐井观天的幼稚乐天有没有关系?
最近跟圈圈聊得很多,6个月的实习经历给了她印象最深的是什么?是足够厚的脸皮,面对挫折的麻木,以及承认自己不会做做错了的诚实。为什么学校没有教给我们这些,你说?
我们这群家伙,多多少少全都被被经历和周围的人惯上了天,我们有太多自我防御的方式来归因一切对我们增强自尊和自我效能不利的情况。对我们中的有些人来说,一切都是self-referent,任何都应该self-serving,谁说我们是collectivism文化了,现在的情况叫做,idiocentrism !!
选择做这样儿一个憎恨长大的少年沙文主义者,该说你们勇敢还是自欺?跟你们打交道,真是一件很烦躁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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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儿宝子回京,雀跃!
还有好多好多Blessing 给老白白的妈妈!







